“你疯了啊,这里距离战场很远的!”阮露惊叫。
“我要去找他。”盛知予直接朝殿门口冲去。
“学姐,你醒了,哎?”祁赫翊刚想打个招呼,就看见盛知予一阵风一样刮过去了。
“宋大哥、阮露,学姐这是要去哪啊?”祁赫翊看着追出来的宋祈然和阮露,有些不解。
只见盛知予从殿门口抢过一匹马,骑上就一骑绝尘。
阮露幽幽地说道:“这个笨蛋,要去战场找秦天。”
宋祈然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你要做什么?”阮露喊住了他,“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呢,可别再折腾了。”
宋祈然说:“师妹伤的更严重,我要跟着才放心。”
“你喜欢她?”阮露立刻就明白了。
宋祈然没回答,翻身上了另一匹马,追着盛知予而去。
阮露揉了揉脑袋:“这一个两个,真的都是痴情种啊。”
盛知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只是麻木地用鞭子抽打着马,让它疾速前进。马跑不动了,她便用匕首刺入马的后臀中。
这一路上,她跑了两天两夜,跑死了三匹马,终于到了秦天所在的军营。
“什么人?”一个士兵发现了盛知予。
“我是你们的将军夫人,要见将军。”盛知予说道。
“你是将军夫人?”士兵狐疑地看着盛知予。
两天两夜的路程让她看上去风尘仆仆,脸上都已经被尘土弄脏了,看不清容颜。
“对,我有事要告诉他。”战马被下药这种涣散军心的事情,她不能大声嚷嚷出来。
秦天一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出来了,看到骑在马上的盛知予,连忙把她抱了下来:“你怎么来这里了,还弄成这个样子?”
盛知予揪住秦天的铠甲,小声道:“宁元辰的人……给你们的战马下了药,你要小心。”
说完,她彻底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叫军医!”秦天抱着盛知予朝营帐走去,“另外,检查一下战马。”
“不用找军医。”宋祈然骑着马上前。
他的伤休养的很好,加上有内力护体,情况比盛知予要好上很多。
不过俊美的容颜也有些憔悴。
“你怎么在这?”秦天问道。
宋祈然说:“救师妹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秦天将盛知予抱回了营帐内,拿热水帮她将脸上的尘土擦干净。
宋祈然给盛知予把了脉:“师妹之前就受了伤,还没有养好伤就连夜赶路过来,所以晕厥是正常的。我给她配了些药,喝了就没事了。”
“多谢你了。”秦天心疼地握着盛知予的手,“还有战马的事情,你有办法吗?”
宋祈然说道:“那些战马被人下了巴豆,但是发现还算及时,我现在配一些药下去,应该没什么影响。”
秦天让人打来了热水。
“对不起小予,我没有保护好你。”秦天看着盛知予身上的伤口,心里十分自责。
她甚至只穿着中衣就来了,可见一路上有多么劳累。
宋祈然眸光微闪,划过一丝黯然:“既然师妹已经安全了,我就先回去了。我跟来的事情,不要告诉她。”
“你是为了保护她才跟来的?”秦天顿时明白了宋祈然对盛知予的感情。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师兄妹之情。
宋祈然微微一笑:“师妹对我无心,所以就不用增加她的心理负担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营帐。
盛知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秦天怀里。
秦天见她想动作,说道:“放心,战马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盛知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真的是吓死我了。”
秦天说:“你真是傻得可以,自己就冲过来了。”
盛知予委屈道:“我还不是害怕失去你?”
秦天眸光柔和,轻抚着她的面颊:“嗯,我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宋祈然的事情和盛知予说一下:“这次多亏了你大师兄,他怕你出事,跟着你过来的。”
盛知予心跳一顿:“他人在哪里?”
宋祈然身上的伤还不知道有没有恢复,怎么能跟着她跑这么远?
而且一路上还如此颠簸。
秦天倒不是为了帮宋祈然说话,因为他觉得盛知予迟早会知道,还不如他亲自告诉她:“他走了。”
盛知予急忙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天说:“已经走很久了,他状态挺好的,应该不会有事。”
盛知予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宋祈然那么喜欢她。
“小予,不准一直想其他男人。”秦天见盛知予愣神,吻住了她的唇瓣,婉转地轻咬着。
盛知予轻轻推开他:“别闹,我来这是帮你的,可不是为了消耗你的精力。”
秦天只好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下:“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怎么帮我?”
盛知予问道:“你可以用现有的材料制作炸药吗?”
秦天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材料有限,不能制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