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寄灵人,开局觉醒项羽 > 第97章 项老大
    广深,华灯初上。

    一间极致豪华的房间内,一个穿着浴袍的胖子从浴室里走出来,嘴里哼着小曲。

    与此同时,一阵悠扬的电话铃声在房间内响起。

    百里胖胖很自然地走过去,按下了接听键。

    “喂?”

    “喂,是我,曹渊。”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那头响起。

    “老曹啊,找我啥事啊?”

    曹渊不耐烦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让你调查的项辰和林七夜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百里胖胖挥挥手,让房间里伺候自己的两个小姐姐出去,而后开口道:

    “其实我今晚也正准备打电话给你。”

    “我动用了家族里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查到一点线索。”

    “项辰和林七夜两人自沧南一战后,没有死,也没有失踪。”

    曹渊不耐烦地声音再次传出,“说重点!”

    “重点就是,现在两人都被关在斋戒所的精神病院!”

    “那场神战之后,两人一个昏迷了,一个疯了!”

    “现在的情况是,辰哥已经醒了,但是七夜还没有,就算是醒了,也要在里面观察一段时间。”

    曹渊焦急道:“一段时间?是多久?一个月?还一年?”

    “有消息说是一年...”

    “一年?”曹渊震惊,“这也太久了吧。”

    “就是啊,斋戒所里的恶劣环境你是知道的,里面关着都全是犯人,还是穷凶极恶的那种。”

    “关键我听说男犯人就好那一口...啧啧...”

    “我辰哥长的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正是他们喜欢的款。”

    “所以老曹,你敢不敢干一票大的?”

    电话那头的曹渊一惊,“干一票大的?你是说...劫狱?”

    “对,就是劫狱!”

    斋戒所内的安保程度,曹渊是最清楚的,他忍不住吐槽道:

    “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为了辰哥的贞操,不对,还有七夜的贞操,我们俩必须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曹渊曾经在斋戒所里面待过。

    他心里自然清楚,关押在那里面的罪犯的变态和残忍,远不是普通监狱可比的。

    尤其是斋戒所里还有镇墟碑的压制。

    就算是再厉害的觉醒者,进去后,实力也会大大缩减。

    普通状态下,想二对几十,根本不可能。

    半分钟后,曹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开口道:“你有计划了?”

    “没有,但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曹渊:“......”

    “但是,两人贞操必须由我们来守护!”

    ......

    斋戒所,病房内。

    “阿嚏!”

    躺在床上打游戏的项辰打了一个大大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是谁在背后念叨我了吗?”

    “算了,先把这关过去再说!”

    为使得观察期不像是在坐牢。

    李医生特地给项辰的病房内配备了电视机和游戏机。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束新鲜的花朵。

    整个病房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温馨。

    就连一直有点害怕自己的女护工,今天的态度突然也好转了很多。

    搞得项辰都想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了。

    游戏玩累后,项辰就沉沉地睡去。

    果不其然,在今晚的梦中,他又碰见吴老狗。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装疯卖傻,在不经意间向项辰透露明天大门密码暗号。

    项辰也没有拆穿他,就安安静静地陪他演戏。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早晨。

    项辰刚一踏进食堂的大门,几十名囚犯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弯腰鞠躬,动作整齐,大声喊道:

    “老大好!”

    声音震耳欲聋,将项辰吓了一跳,一时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一个独眼的光头佬笑嘻嘻地小跑迎了上来。

    他的一只手臂上吊着绷带,很显然是项辰昨天的杰作。

    光头汉子肥硕的脸上挤满殷勤的笑容。

    将另一只健全的手掌伸到项辰的面前,自我介绍道:

    “项老大,我叫丧彪,您可以喊我彪子。”

    “我之前是韩老大的手下,不过,现在他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我现在是您的人,以后整个黑龙帮都您的了。”

    项辰皱着眉,上下打量着独眼的壮汉。

    独眼佬被他看的有点慌张,背后冷汗直流。

    项辰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觉睡醒,竟然成了黑龙帮的老大。

    他依稀记得前两天自己还吐槽黑龙帮这个名字土来着。

    项辰摆摆手,开口道:“我对当你们的老大不感兴趣。”

    “不过以后在我眼皮子底下都给我安分点。”

    独眼佬将手掌收了回去,在衣服上擦了擦,掩饰自己的尴尬。

    “得嘞,您放心好了,以后我们绝对本本分分的。”

    见他答应,项辰也不愿意再多搭理他,而是向着餐厅的窗口走去。

    谁料,那独眼佬竟然又跟了上来,搓着大手,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