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说了几个猜测。
王总管听着听着头也羞愧的低了下去,的确是他们想套路江临达成自己的目的。
“王总管,你是伺候我多年的老人了,我本来也可以跟着你继续演,让你得到满意的结果的,但是本王不想被当成傻子来耍你明白吗?”
“你现在哄骗本王的行为跟从前的榕溪有什么差别?你觉得本王还会一再纵容你们的逾矩吗?”
不管从前的原主是怎么对待下属的,现在江临都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他要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活下去,就不能让人觉得他和善可欺。
“王爷,都是奴才的主意,求您饶了青燕与喜鹊吧,要杀要剐就冲奴才一个人吧!”
王总管原先也是赌一把,赢了可以为青燕讨一份恩典,输了便是拼上老命,他也会求王爷放过青燕跟喜鹊的。
“你把她们姐妹送出宫吧,从本王的私库拿一百两白银给她们带走,青燕的宫籍你自己想办法去打点,退下吧,本王不想看到你们。”
原本江临是想杀鸡儆猴,这件事得从重处罚的。
可是身边除了一个王总管竟然就没有别的能用的人了。
也难怪王总管敢走这一步险棋。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不知为何,王总管的计谋得逞了却没有一丝丝的开心。
他知道自己已经再也不会得到江临的全心信任了,从前江临在他面前从不会自称本王。
以后他们只会是主仆的关系了。
但是他仍旧带着喜鹊恭敬的磕了头才退了出去。
脱离宫籍并非易事,所以王总管先给青燕吃了假死的药,经医师检查确认死亡以后,便将尸身发还祖籍埋葬。
由此,便消了青燕的宫籍,只是青燕这个身份便也不能再用了。
王总管给他们安排了出路,坐船去江南,开始新的生活。
若是继续留在京城,万一被人认出来,那不止青燕是死罪,王总管跟江临都难逃罪名。
江临在房里发了半日的呆,总感觉这事办的太顺遂了有些不对劲。
大皇子的手都可以伸到他身边来策反榕溪给他下毒,怎么这次就安安静静的看戏呢?
事情很不对劲。
[233,我寝宫就没一个别人安插的眼线吗?]
[还真没有,原主只是不学无术,又不是脑子不好使,安插进来的那些人早就被他想办法赶出去了。]
233也挺佩服原主的,每天吃喝玩乐居然还有时间去考虑身边的哪个人是别人派来的眼线。
[那怎么没发现榕溪要下毒?]江临表示对233的说法不认可。
榕溪这个得手的就没算进去吧!
[那不是榕溪趁着原主喝醉的时候下毒的么,属于无意识状态。]
好一个无意识状态!
要是233不说,江临都没想到原主居然警惕性这么差。
身边没一个靠谱的居然还敢喝到无意识。
纨绔子弟不说浪得虚名啊。
[原主这么狂还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啊!]
江临感叹完才发现233又失去了联系。
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果然门口站在沈昀。
今天大约是刚下朝回来,还穿着黑色朝服,用金线绣着麒麟,显得很是威严。
见江临发现他了,他也就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坐在江临的榻边。
“摄政王是不是太闲了?怎么成天往我宫里跑呢?”江临往里侧挪了挪,虽然同为男子,可是他都有沈老师了,所以不能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了。
沈昀并不在意他的逃避。
“我奉陛下口谕,今日起教你如何治理封地。”
“什么东西?”
“我奉陛下口谕……”
“我不是问口谕是什么,我想问的是皇兄为何下这道旨意!”他皇兄莫不是被夺舍了?
以前不都是想直接养废他的么?现在居然找摄政王来叫他治理封地。
学的好了岂不是还可以治理国家,以后这皇位留着他来坐呗?
沈昀也不意外江临会炸毛,毕竟这位小王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