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闫埠贵兴冲冲地来到林毅家门口,整了整衣领,又捋了捋头发,这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三声轻响过后,屋里传来林毅的声音:"谁啊?"
闫埠贵连忙堆起笑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林厂长,是我啊,老闫!"
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闫埠贵:"哟,三大爷,稀客啊。有事?"
闫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容:"林厂长,您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吗?咱们邻里之间,多走动走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往屋里挤。林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门框,直接把闫埠贵挡在了门外。
这闫老西儿,脸皮可真够厚的。
平时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现在倒想起来串门了?
准没好事!
林毅眯着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大晚上的,到底有什么事?"
闫埠贵被林毅这么一问,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讪笑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没事?那您请回吧。"林毅作势就要关门。
"别别别!"闫埠贵连忙伸手拦住,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林厂长,其实...其实我是有点小事想请您帮个忙..."
林毅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说吧,什么事?"
闫埠贵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是这样...我家老二不是要结婚了吗?可这孩子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我就想着...您看能不能...给安排到大兴轧钢厂去?"
他见林毅脸色不对,赶紧又补充道:"您放心!我家老二可勤快了!而且您看您把大兴轧钢厂管理得这么好,工人们都说您是个好领导..."
"打住!"林毅抬手制止了闫埠贵的马屁,"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厂里招工那是人事科的事,我可管不着。再说了,您家老二有什么特长?会什么技术?"
闫埠贵被问得一愣:"这个...这个..."
林毅继续道:"您还记得易中海吧?人家可是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可我们厂也没要。您家老二连个正经技术都没有,凭什么进我们厂?"
话说回来,闫老西儿这要求也确实过分。
自己儿子什么本事没有,就想往厂里塞,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闫埠贵被林毅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想,是不是自己空着手来,没送礼,所以林毅才这么不给面子?
他眼珠子一转,又陪着笑脸说道:"林厂长,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这样,我回去让老二好好学点技术,到时候再来向您请教..."
林毅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行,那您慢走。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闫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看来得准备点像样的礼物才行...
就在闫埠贵垂头丧气地往家走的时候,易中海正好从小巷子里拐出来,准备回家。
他一眼就看见闫埠贵从林毅家方向走过来,心里顿时起了疑心: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鬼?
再一抬头,正好看见林毅还站在门口。易中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哟,这不是林大厂长吗?"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又在算计什么呢?"
林毅转头看见易中海,眉头一挑:"易师傅,您这话说的。我算计什么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林毅,你别得意。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又回红星轧钢厂了!过两天还要代表厂里去你们大兴轧钢厂商讨合作事宜呢!"
*这易中海,还真是死性不改。刚回厂子就迫不及待地来显摆,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林毅闻言,确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易中海被开除后还能回去,不过转念一想,以红星厂现在的状况,估计也是病急乱投医。
"哦?"林毅故作惊讶,"那恭喜易师傅了。不过...您现在在厂里是什么职位啊?待遇还跟以前一样吗?"
这一问,直接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林毅!你..."
林毅不等他说完,继续补刀:"我听说红星厂现在效益不太好,工人们都在闹着要涨工资呢。易师傅您回去,该不会是去当'灭火队长'的吧?"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毅的鼻子:"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易中海在红星厂干了这么多年,谁不给我几分面子?"
林毅耸了耸肩:"那就祝易师傅在红星厂过得愉快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院子里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看着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林毅!你给我等着!等我代表红星厂去谈判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