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众人按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鞋印。
林毅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许大茂和易中海躲哪儿去了?"
傻柱梗着脖子装傻:"什么许大茂易中海?我就一个人出来遛弯儿!"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傻柱脸上。傻柱顿时炸了毛:"林毅我入你大爷!"
林毅转身对围观的街坊们说:"各位邻居做个见证,昨晚上这仨人摸进我家偷东西,被我当场撞见。"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三大妈拍着大腿尖叫:"哎哟喂!咱们院儿出贼了!"
"报警!送局子!"闫埠贵推着眼镜嚷嚷。
林毅摆摆手:"不急。"
他眯着眼睛看向傻柱,"就这么送进去太便宜他们了。"
就在这时,厕所方向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接着是许大茂的尖叫:"易中海你他妈别拽我!"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林毅嘴角一扯:"哟,原来藏粪坑里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第一个冲过去,扒着厕所门往里一瞅,顿时乐得直拍大腿:"哎呦喂!老易!你这造型够别致啊!"
粪坑里,易中海和许大茂像两只落汤鸡,浑身上下糊满了黄褐色的秽物。
易中海的手无力的挂在许大茂脖子上,活像条死蛇。
许大茂的被熏的睁不开眼睛,说话直突突:"拉、拉我们上去!"
"呸!"三大妈啐了一口,"偷鸡摸狗的东西,还有脸上来?"
二大爷背着手在坑边转悠:"老易啊,你说你堂堂一大爷,怎么干起这勾当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粪水顺着他的秃顶往下淌。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现在能钻的只有粪坑,而他已经在里头了。
"林、林毅,"易中海硬着头皮开口,"咱们有话好商量..."
"商量?"林毅冷笑,"偷我家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商量?"
“是不是来偷钱的……好像掉了两百块钱……你们……”
许大茂在底下直拽易中海裤腿:"快答应他!老子要熏死了!"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我们赔!多少钱都赔!"
傻柱在那边急得直蹦跶:"别听他们的!我没偷!"
"闭嘴吧你!"刘海中踹了傻柱一脚,"粪坑里那俩都招了!"
林毅蹲在坑边,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除了赔钱,还得写保证书,当着全院人的面念。"
"成!都成!"许大茂忙不迭答应,一开口又灌了半嘴粪水。
易中海眼前发黑。
从今往后,他这一大爷算是当到头了。
最要命的是,这身粪味儿怕是三天都洗不掉。
粪坑里扑腾的水花溅得老高,易中海和许大茂像两只落水的癞蛤蟆,在粪汤里扑腾。
"拉我上去!谁拉我上去我给五块钱!"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一张嘴又灌了口粪水。
围观的街坊们捂着鼻子往后退,三大妈捏着鼻子直摆手:"哎呦喂,这钱我可挣不了!"
一大妈风风火火地挤进人群,一看粪坑里的情形,顿时炸了锅:"老易!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转头冲着看热闹的街坊们骂:"都愣着干啥?还不快把人拉上来!"
林毅抱着胳膊冷笑:"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要是偷的是军方机密,枪毙你们都算轻的!"
一大妈顿时慌了神,腿一软差点跪下:"林、林毅,您大人有大量..."
"让傻柱下去捞。"林毅朝被按在地上的傻柱努努嘴。
傻柱一听就急了:"凭啥又是我?上回救棒梗落水,连句谢谢都没捞着!"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哎呦喂,咱们院儿今儿个可真热闹!"
林毅瞥了她一眼:"贾大妈,您要觉得热闹,要不您下去陪他们?"
贾张氏顿时闭了嘴,往人群里缩了缩。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上去就拧傻柱耳朵:"你个没良心的!快下去!"
傻柱疼得嗷嗷叫,不情不愿地挪到粪坑边。
他刚探出身子,许大茂就一把抓住他的裤腿,差点把他也拽下去。
"你他妈轻点!"傻柱骂骂咧咧地拽着两人往上拉。
粪汤子溅了他一身,黄澄澄的还冒着热气。
等把两人拖上来,傻柱自己也被糊成了个"黄金"人。
三人往那儿一站,熏得围观吃瓜群众齐刷刷后退三步。
林毅捂着鼻子:"滚回去洗干净!"他伸出三根手指,"一人一百,少一个子儿就等着吧!"
“是否还能见明天的太阳都不好说了……”
许大茂顿时炸了:"一百?你抢钱啊!"
傻柱也跳脚:"就是!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起码得要我好几个月工资,我不活了吗?”
林毅不紧不慢地掏了掏耳朵:"你们偷的是什么,你们自己也心里清楚……如果上面要是知?”
“你觉得你们几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