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喘息 > 第179章 可惜了
    白亦洲心里因为肖瑾尔的话激动的无以复加。

    他猛地爬过桌面,捉住了她搁在桌面上的手:“你要和我结婚?”

    肖瑾尔看着他的激动,心里也咯噔了下,但表面依然镇定:“你先回答我得问题。”

    白亦洲笑了,傻兮兮的,一时半会还真不好回答。

    他想和肖瑾尔多享受下二人世界,但是吧,生几个像他们的孩子也挺好的。

    看他笑得那么傻,肖瑾尔出口打断了他的畅想:“严肃点。”

    白亦洲见她神色自若,却也透着认真,也就收敛了笑意:“两个吧,他们有个伴,一个像你一个像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咱俩的孩子。”

    “你觉得呢?你放心,你想生就生,生了也不用担心,我来带,不过,你工作性质还是挺有危险性的,能转文职最好了。”

    “如果生两个的话,第一个就跟你姓。好不好?”

    白亦洲握着肖瑾尔的手,边说边不自觉地揉捏,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畅想着计划着未来关于他和她的婚后生活,连孩子跟她姓都安排好了。

    她垂下眼眸,暗自调整着呼吸和情绪。

    好一会儿,她说:“可惜,我生不了了。”

    白亦洲甚至开始在想着孩子分别叫什么名字了,结果她说什么?

    生不了?

    “什么意思?”

    肖瑾尔:“我流过产,没法再生育了。所以,别再缠着我,我这辈子也不会考虑结婚。”

    “不是啊,你…”

    白亦洲回过神来,着急又心疼。

    着急她又想把他推开;心疼是她没办法再当一个母亲。

    “什么时候的事?是我疏忽导致的?”

    肖瑾尔觉得有点搞笑,他怎么会认为是他的,他们之间每次都做措施。

    她摇了摇头:“不是你的。”

    “是我的?”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道男声。

    两个人抬头看去,是李东学。

    他怎么会在这儿?又听到了多少?

    肖瑾尔惊愕的神色过后,开始觉得难堪,又好笑。

    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又撞到了一起?

    白亦洲看到他的出现,脸色瞬间阴沉,他站起来大迈步走到他面前,直接对李东学挥拳。

    李东学闪过,一把推开她,走到肖瑾尔面前,抓着肖瑾尔的肩膀:“是我的?”

    这特么什么狗血认亲现场?还是一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婴孩?

    肖瑾尔拂开他的手,面上闪过痛色:“过去的事再提已经没有意义,你们都走吧,别再找我了。”

    如果可以,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生活。

    “怎么没的?为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连自己孩子的状况是怎么样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说到最后,李东学哽咽了。

    他从小混黑道,人的死活在他眼里,很多情况下是无足轻重的,因为那些人或多或少都生不如死,死不足惜,也该死。

    可这不一样,这是带着自己骨血,是自己有过期待,改头换面想要的新生。

    然而,她说没了?

    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跪了下来抱着肖瑾尔,身体不多时便开始颤抖起来。

    胸前的湿热,让肖瑾尔知道,他哭了。

    再一次经历这铁血般的男人的泪和软弱,她心酸得无以复加。

    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湿了。

    那些过往,她本想深埋到底的。可白亦洲需要一个彻底离开的理由。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或许真的错了,在那一晚过后,不应该和他继续纠缠的。

    或者,在得知他对两个人的关系认真后,就应该及时当断就断的。

    她错了。

    而李东学,她也尽力了。

    “别哭了,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李东学埋在她腰际,压抑的哭声,闷闷的传出来,听得肖瑾尔心里一阵钝痛。

    可又如何,哭也哭不回来了啊。

    李东学哭得很是狼狈和不管不顾。

    抬头时,眼泪糊了他满脸,哪里还有平时潇洒,桀骜不驯的样子。

    眼睛肿了些许,鼻头也红红的,倒有点接地气了。

    肖瑾尔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T恤,腹部以上,胸以下的位置都被他哭湿了。

    她随手扯了几张纸巾去吸吸那些湿意。

    李东学看到她的动作,闷闷地说:“给你买一件换了。”

    这点小事,她没在意,想捡回之前的话题,可又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

    嘴巴张了又合,肖瑾尔到底是没再说,改口说起了别的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还是没回去?”

    李东学顺势坐到了她桌面一角,不答反问:“你去哪里了?”

    肖瑾尔沉默了两秒,还是坦白:“去看看她。是个女婴。”

    他最想要的女儿。

    是他的遗憾,也是她的遗憾。

    听她说是个女婴,李东学眼眶又瞬间涌起了泪水。

    肖瑾尔直接把纸巾盒丢给他:“好女人很多,哭完就回去吧。”

    她不想做什么圣母,既然和他们没有了牵扯,那看在曾经他们都对自己都好过的份上,对他们谏一番好言,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