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尔只觉得窒息,可李东学似乎看不见,置若罔闻地在那里吞云吐雾。
此刻,除了李东学,其他人都是不自在的。
白亦洲忍不住打断:“小耳朵,他是谁?”
随着他们聊天的语气和态度,白亦洲没有了刚才的淡定,抿着唇看向肖瑾尔。
“小耳朵?”李东学嗤笑一声,“他也这么叫你哦。”
如果刚才的气氛只是不自在,此刻就是凝固了。
陆琰倒吸了一口气,紧紧抱着颜泽,生怕接下来的硝烟会波及他们两个。
颜泽将人抱了抱,他很想离开,可是怀里这个小家伙貌似吃瓜吃得正上瘾,要带说走的话,应该是不肯的。
那一声嗤笑,和那个‘也’字,不止是肖瑾尔,白亦洲第一个爆发。
白亦洲心沉了沉,不过面上并不显山露水,和李东学那样,也嗤笑了一声,“怎么?她亲近的人都叫她小名啊,是吧,小耳朵?”
他以为这个‘小耳朵’的昵称是只有他才想到的,结果,却不是他专属的。
可他怎么甘心输,丢了专属的昵称没关系,丢了她可不行。
她一直不肯和自己确定关系,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肖瑾尔能说什么,她说是与否,都不外乎一个哭,一个笑。
白亦洲不放过她,李东学也不想示弱:“小耳朵,他是你的谁?”
亲近之人都叫她小名?那他李东学怎么也能占一个名额。
肖瑾尔脸色苍白,神情紧绷着,她不明白怎么落到这样的境地,为什么都来逼迫她?凭什么来逼迫她?
她和李东学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和白亦洲,算了。理不清。
那就趁现在整理吧。
调整了情绪后,肖瑾尔恢复了理智,自我平复了心情后,她恢复了那股淡然的模样,“李东学,你发誓说不入境,是不是得遵守你的誓言?”
李东学冷笑一声:“那你呢,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说过什么?
‘如果给我发现你和除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时,你知道的。’
她不知道:“分开了,我的事情你管不着了,他是我的谁,你也管不着。”
李东学勾勾唇,“管不着?小耳朵,你这是要逼我?”
她当初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