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继续。
知鱼将手绢儿交给关河,关河玩了一圈,将手绢儿交出去,便带着知鱼他们回酒店。其时陶桃已将晚餐做好,知鱼把关河推出门让他去洗澡,大家帮着端碗上菜。
他回来时,大家已坐在饭桌前聊着天等他。
钱多多趴在墙角啃牛骨头。
连敷着面膜的洛逸生都抱了本剧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
关河瞟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在大家的呼声中落座道谢。一桌人不分宾主,一起开动。每次人一多,知鱼虽然精力欠佳,但心情却显得特别的好。她长期因病独处,这两年又因洛逸生常年在外面跑,归家时日屈指可数,因而更喜欢热闹了。
这和云皛、洛逸生相反。
他们常在人群里混迹,反而特别喜欢清静,因为自在。
洛逸生喜欢在家里待着,让他觉得有安全感全感。也喜欢坐着听知鱼讲些少男少女们可可爱爱的小故事,那些他不曾拥有的快乐。听听,也不错。
云皛喜欢在家里待着,抱着雪豆儿发呆或想事情。她觉得自己缩起来,也能寻得一种心灵的安稳感。在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里,那一刻,世界才显得单纯而洁净。
轻吹的风,没有别有用心。
温柔的雨,没有丝毫预谋。
云在天上轻飘飘地走,自由自在,波澜不惊。
而现在这样几个人的相处,有知鱼的快乐,有洛逸生的放松,也有云皛的自在。在这样的环境里,似乎大家都很放松。连一向绷着的关河,身上也多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云皛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的洛逸生,心里暗自佩服他真的很会挑人。他挑的这些人,人品和专业素养真的让人没话说。
洛逸生觉得有人看他,抬起头来,便与云皛的目光相撞。
他心里一喜,刚向她笑,她却眼皮一耷,装作没看见,低头吃饭了。
他的笑僵在脸上,无趣得很。
关河瞟了他一眼,眼中似有笑意。
他白关河一眼,直接躺到沙发上,用剧本盖了脸,装睡。
饭后,云皛帮忙收拾了碗筷出来,看到他还睡在那里,奇道:“在这里睡为何不回房间去睡?他不是晚上两点多就要起床吗?”
知鱼听了,去摇他:“哥哥~你去房间床上睡吧,这样睡不好。”
洛逸生将剧本拿了,坐起来看了看窗外。
外面天色仍然很明亮,他对云皛道:“你不是要去沙漠里拍星空吗?我陪你去!”
知鱼一听,手耷了下来。
翻了翻眼睛,转身对阿勇道:“勇哥,芊芊,我们带钱多多出去玩儿。”
关河要跟,知鱼扁扁嘴,道:“你陪他们去吧!”
关河:“……”
云皛有些尴尬:“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知鱼转身来看她,从上到下,看得云皛心里发虚。这让她第一次觉得知鱼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刚要开口,知鱼抢先道:“你自己去?万一迷路了呢?万一又被蛇咬了呢?你这么漂亮,万一遇到歹人了呢?我哥不得再疯一次?”
“知鱼!”
洛逸生小声喝了一声。
可知鱼并不理他,继续道:“姐姐可别忘了,综艺摄制组的人还在楼下呢。你说我哥要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摄制组的人会不会欣喜你对此做出的话题贡献?”
“知鱼!不要胡说!”
洛逸生拉知鱼。
知鱼却打掉洛逸生拉她的手:“哥哥!我只是提醒她而已!”
云皛眼神暗了暗,道:“那我不去了。”
洛逸生眼里露出了惶恐,话显得有些急:“没事,我和河哥陪你去,什么事也没有!”
知鱼默默地看着他,更心疼了。
转而对云皛用一种哀求的语气抱歉道:“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做事下决定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哥哥的处境和感受?”
洛逸生:“……!”
云皛:“……?”
关河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陶桃吃着水果笑着,芊芊喝着果汁一脸懵逼,阿勇傻呵呵逗着钱多多。而知鱼见大家反应,反问道:“我难道有说错什么吗?”
关河抓起钱多多的绳子交到她手里:“去吧,出去溜一会儿回来。阿勇,芊芊,不要走太远了。时间也不要太长了。”
钱多多一听说要出去,立马往门外走。
关河将芊芊和阿勇往门外推。
陶桃见了,从桌上拿了手机和耳机追出去:“我也去!”
他们一走,关河也往外走:“你们准备一下下来,我去车上等你们。”
洛逸生愣了一下,对云皛说:“我回房间换套衣服。”
语毕也出了门。
不到一分钟时间,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里,现在便只剩云皛一人。
云皛前后想了一想,觉得有些离谱,对着空气自问自答——
“他不会真对我什么想法吧?”
“怎么可能呢?!”
漫天的流星划破天际,在蔚蓝的夜空里留下浪漫的弧线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