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最早一个出门的。
送妹妹上学是日常,但去哪上班或要不要上山狩猎,就很自由。
全看他个人安排。
工作上没有人说他闲话。
甚至大领导明说,要是谁能做到何雨柱一半工作成果。
也能享受这种待遇。
其他人是提都不敢提。
立马躲得远远的,别说一半工作成果,一成贡献也够呛。
他前脚刚走,秦淮茹就转身回了屋。
“咋样,问到傻柱手里有多少个工位没有?”
贾张氏见秦淮茹一张黑脸回来,赶忙发问。
一个轧钢厂工位至少能卖400块以上。
至于会不会转正式工,何雨柱是一把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她恨不得,全把何雨柱手上的工位抢过来。
贾家跟何雨柱有仇,可秦淮茹是新来的呀。
秦淮茹从他手里拿到工位,工资还不是他贾张氏的。
没准她还能通过秦淮茹,吃到何雨柱做的菜。
上次苏媛搞“小演唱会”后的聚餐,她抢了一块鸭肉。
现在想起来都口水直流。
“没成,何雨柱恨屋及乌,我也没得罪过他,他看我像看仇人一样。”
秦淮茹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打击,阴阳一句。
“真是个没用玩意儿,白长两个大馒头,能看不能吃,儿子儿子怀不上,一点用都没有!”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一顿乱喷。
何雨柱自从保城回来,就这德行。
这四合院里,有一大半和他关系良好。
就他们贾家,何雨柱公开撕破脸。
贾张氏也知道是自己的锅,随着何雨柱地位越来越高。
她是真是想和何家和好,好从何雨柱手里谋划好处。
可现在这何雨柱是油盐不进。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说事没成,哪还有什么好脸色给她。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暗爽。
小雨水被绑了,贾张氏觉得自己手段通天。
这次不成还有下一次。
正所谓财不露白,她专门通过市场大妈的嘴,时不时来这么一下。
只要何家不好,她胸口就没那么疼。
……
轧钢厂后山。
何雨柱领着七条黑背衙役“坚壁清野”。
野王,四九城打猎小能手的地盘,要是庄稼被野猪霍霍。
他都没脸见人。
“你是说,你们是从市场大妈那里知道我家妹妹信息?”
何雨柱挥动菜刀,分解野猪肉的刀法,在刀疤明眼中,已成艺术。
“嗯,我,我们还堵过她一次,她确实是一个人走雨儿胡同。”
他有点怕何雨柱一刀把他分尸了。
何雨柱身上的戾气在无形中蔓延,六条警犬都停下吃野猪内脏,望着他。
只有哮天稳如老狗,在那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何雨柱收起菜刀,熟练把53步骑枪拆下来细心维护。
心里思索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妈?
市场大妈们,也不可能凭空知道,他们院子里的情况。
说小雨柱没人理的大妈,只有一人,也有动机。
只不过,贾张氏有这计谋?
有这计谋的,也只有易中海和聋老太了。
聋老太只是想他服侍。
只有易中海为了所谓的面子,才有可能做出这种损阴德的事。
何雨柱快速把步枪组装好,眼神微冷。
虽然他通过这事,挖出了不少大鱼,获得庞大系统资源,但这并不代表他要谢他们。
对他们,只是怀疑,就足够何雨柱反击。
日子过得飞快。
北风吹起,雪粒子砸在轧钢厂红砖墙上。
何雨柱他拽着贾东旭的胳膊往外走。
这手感,他感觉手心里攥着的不是活人胳膊,倒像柴火棍。
最近,何雨柱把注意力放在贾张氏和易中海那里。
易中海没什么,也就时不时的煲些中药。
可贾家的故事就精彩了。
贾张氏总有办法把儿子的工资攥在手里。
这不,工资没发几天。
她又到那破败土屋里,正独自享用红烧肉、白面馒头和油炸花生米。
那吃相犹如饕餮附体。
何雨柱要揭开这对母子悬殊的生活真相。
让贾东旭看清真相后,把贾张氏送回乡下。
以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性格和一个能吃的胃,不用多久,就能把她活活活饿死。
“柱爷,我娘真不会偷吃的,她那是虚胖,喝水也会胖的体质。”
贾东旭破棉袄袖口,露着发黑的棉絮,说话时牙齿磕得直响。
何雨柱脚步不停。
“我在勤行有点面子,很多人看不过去,知道我和你是一院子的,就跟我说了一嘴。”
“私吞你工资的事,我觉得不假。”
“关键我和你妈有仇,看不得她过的好,我非要让你看清她真面目。”
“要是有假,东来顺,我请。”
何雨柱看着这瘦猴,微微摇头。
感觉这样的人,他一拳能打死三个。
所以上辈子,贾东旭的死,根本原因是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