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古钱递了过去,“人贩子。”

    王大力接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这是……雨水的?”

    “对。”何雨柱声音冷硬,“对方至少有七个人。”

    王大力咬了咬牙,回头对其他人喊道:

    “都给我仔细找!水面上漂的东西,一个都别放过!”

    几个人分散开来,沿着水道仔细搜寻。

    何雨柱站在原地,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疤脸男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个窝头,脸上带着笑。

    何雨柱总感觉那笑容里藏着刀。

    他猛地睁开眼睛,低声骂了句:“狗日的。”

    ……

    与此同时,苏媛已经跑到街道办。

    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街道办的老李正在门口抽烟,看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苏媛,你这是咋了?”

    “老李,快,帮我联系公安!”

    苏媛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雨水被人贩子拐走了!我们需要快船。”

    老李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啥?人贩子?”

    “现在闹水灾,这些人怎么想的?”

    苏媛点点头,眼泪如豆子般掉了下来:

    “柱子哥已经去找了,但我怕他一个人应付不来。”

    老李赶紧掐灭烟头,转身往屋里跑:“我这就打电话!”

    街道办的人员全出去救灾了,只剩下他一个守门。

    ……

    茶馆里,许大茂正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他出来找小雨水,比何雨柱还早一些。

    蛇有蛇路,鼠有鼠窝,他有自己一些小门道。

    此刻,他已经知道小雨水被抓去了哪里。

    他对面坐着个穿着单薄小青年,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笑,此刻正数着钱。

    “许哥,您看这事儿……”小青年搓了搓手,声音压得很低。

    许大茂冷笑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你们胆子不小啊,连四合院的孩子都敢动。”

    小青年脸色一变,赶紧摆手:

    “许哥,您误会了!我们也是听人说的,那孩子家里没人管,这才……”

    “听谁说的?”许大茂眯起眼睛。

    小青年没有犹豫:“菜市场那些大妈。”

    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丢下几个铜板作茶钱,转身就走。

    小青年在后面喊:“许哥,您这是……”

    “闭嘴。”许大茂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这事儿没完。”

    他要赶紧把地址告诉何雨柱。

    ……

    何雨柱站在水道边,手里抓着古钱,目光死死盯着水面。

    光有十米第三方视角,没有路引也只能干着急。

    要是小雨水能移动一下,让他看到标记性的,建筑物才好找人。

    雨又变大了些,水面上泛起一层层涟漪。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小雨水又被抬上船,脸上带着泪痕,嘴里喊着“哥哥”。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个无奈时刻。

    许大茂带来了好消息。

    苏媛弄来了船。

    何雨柱红了眼眶。

    前世今生,他身边的人都是那么靠谱。

    次日清晨。

    铁门在第三次撞击后轰然倒下。

    何雨柱踹开扭曲门框,泥水弥漫。

    地窖霉味混着尿骚冲进鼻腔,八团影子在东南角蠕动。

    要不是身边跟着人,他真想拿出MR24一人来一枪。

    “柱子!”王大力突然出声提醒。

    何雨柱头也不回直接一个后侧蹬,把人踢挂在墙上,不省人事。

    另一边,疤脸男三棱刺刀已经捅进,王大力后背。

    他被何雨柱这边分散注意力,大意了。

    他踉跄着用身体卡住铁门,血流成小溪。

    何雨柱攥紧五四式冲进酱缸区。

    十几口陶缸在微光下泛着青黑,疤脸男胶鞋在缸沿发出吱呀声。

    何雨柱的系统界面终于浮现金色箭头。

    小雨水正在隔壁三米。

    “逮着你个孙子了!有事冲你爷爷来。”

    疤脸男从五号缸后闪出,刮刀斜劈何雨柱左肩。

    左肩?

    也就是这个举动,让何雨柱熄了一枪爆头的心。

    他从空间背包取出菜刀。

    菜刀格挡时迸出火星,何雨柱顺势滚进两排酱缸夹刀。

    手腕结着麻绳套扣。

    疤脸男踩着缸沿,伸手把刀捅向他手臂。

    何雨柱手一搭,就卸下捅过来的刀,一拉一带,便就把疤脸男绑了个结实。

    “既然有良心,还做什么人贩子。”

    往他屁股踹了一脚。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那些兄弟都是受我指使的。”

    呵,

    何雨柱没搭理他。

    先救妹妹。

    来到东南角。

    “哥~”小雨水吐出嘴里的窝窝头。

    地窖入口炸开白光,苏媛举着擀面杖冲了进来。

    这妹子还挺彪悍。

    “媛媛,照顾一下雨水,我去看一下王队。”

    听到这称呼,苏媛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