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贾张氏指着地上鸡蛋壳叫嚣。
“现在可是新社会,赔钱货偷我鸡蛋,打死她我也没罪。”
“误会啊,贾张氏。”
王嫂子猛一拍大腿,“这鸡蛋,是小雨水拿垃圾跟我换的。”
闻言,门口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王嫂子家里,那个老母鸡天天下一个鸡蛋。”
“可不是,那是王嫂子专门为出嫁了的女儿,坐月子准备的。”
“那这鸡蛋……”
“不会真有人相信,小雨水偷贾张氏鸡蛋吧?”
“不一定,咱就看易师傅信不信吧。”
一些居民挤不进来,踮起脚尖,视线要将何家墙门看穿。
何家正厅内。
易中海基本弄清事情来龙去脉。
他扫了一眼,贾张氏脖子上的牙印,半蹲身子,侧脸查看。
“贾嫂子,既然是误会,咱先去处理伤口吧,你看,都划破皮了。”
想来是把这傻小子逼过头了,怎么不咬死这贾张氏?
死了,她儿子贾东旭,以后就可以专门赡养他这个师傅。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要她离开,脸色倏然一变。
知道她诬陷何雨水偷鸡蛋这事,已经被人家看穿。
没提赔钱的事更好,提了她也不赔。
她调整好表情,故作镇定,
“哎,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不和这两个小辈计较咬我这事儿。”
说完这话,她对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会意,立马驱赶围观的众人。
“都散了,都散了,都是误会,邻里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大声喊道,“等傻柱病好了,我出钱,让他带妹妹,去保城找何大清。”
易中海和聋老太算计下,这是关键一环。
等何雨柱带着妹妹,千辛万苦去到保城,被白寡妇羞辱一番。
何雨柱就不会认何大清这个爹了。
“哎,造孽啊,柱子你等会,王姨回家给你弄点吃的。”
王姨给何雨柱简单处理了伤口,就站直了身子。
王姨和何雨柱死去的母亲同辈,且关系比较亲近。
在这院子里是为数不多的好人,家住前院东厢房。
记忆中,她快死了。
要不然有她在,上一世,傻柱也不会被算计的那么惨。
带着妹妹足足捡两年垃圾,还让易中海拿着属于他兄妹的钱,时不时精神控制一下。
何雨柱向王姨使了个眼色,望向门口,用尽量大的声音说道:
“王姨,您不用白忙活了,聋老太和易大爷家里,不缺我兄妹两口吃的。”
然后再低声说:“王姨,您表面上不能对我们兄妹太好,不然你我两家都不会好过。”
在末世,仅有武力是无法生存的,关键还要审时度势。
利用有限资源,制定最佳生存策略。
像原主傻柱这脑子,在末世绝对活不过七天。
现在形势比人强,胳膊肘扭不过大腿。
一院子坏人,你非得当个好人。
一群丑小鸭里面出个白天鹅。
不整死你,整死谁?
外部矛盾,不能逆天而行,要顺势而为。
比如顺势去保城找何大清。
比如让王姨演戏。
何雨柱这话,王姨听了,愣是怔了好一会。
“好,好好,有这样的心思,谁说你傻,才是真的傻。”
她一脸欣慰看向何雨柱,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现在总算放下。
她知道何雨柱心里有成算,便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径直离开,还带上了门。
看来王姨也是个明白人。
上一世被人弄死,诂计与补贴傻柱脱不了关系。
当然,她一个人占那么好的东厢房,也是一方面原因。
“就让我,何雨柱来过好这一世。”
他单手一翻,一只巴掌大小的仙津玉壶出现在手中。
几口灵泉水下去,病立马好了许多。
他急忙喂小雨水。
“哥哥,这水有糖,你喝。”
“雨水喝吧,这糖水,在哥这里管够。”何雨柱摸了摸小雨水的头。
“糖水喝完了,能不能帮哥哥去聋老太那里要点吃的?”
何雨柱觉得傻柱对戾气分配有问题。
但他不是一个轻易下定论的人,出发保城前想试探一下聋老太。
不可能傻柱一辈子没整明白的事,他刚来,就整明白了吧。
“哥哥,雨水不想去找聋老太和易大爷,他们都说我是……我是……”
小雨水那怯生生,吞吞吐吐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里一酸。
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跟末世的孩子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院子里的人也吃人不成。
也是,若不是觉醒系统,他今天就为了一个鸡蛋的事死了。
他往贾张氏那一扑之力,可是回光返照。
“雨水,委屈你了。请再给哥哥一次机会,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给哥哥一点时间,哥哥一定会让雨水过上好日子。”
两年时间,何雨柱就可以让小雨水过上好日子。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