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禁止疯批变态谈纯爱 > 插播·或许你喜欢夹心饼干嘛?(八)
    圆月高挂,宾客散尽。

    阮织推开房门,进到房间。

    裴饮琢正端坐于床上,脊背挺直得像是在上朝。

    阮织走上前,拿起喜秤将他的盖头挑起。

    盖头滑落,烛光摇曳,露出裴饮琢惊心动魄的一张脸。

    他今日头戴金色缀珠发冠,唇染胭脂,颊边透着粉意,在昏暗烛光的映衬下,秀美长睫煽动,睫下的浅眸似蕴着一池星光,眉眼温柔,消融了常年积雪的冷意,肤色如玉,精致如画。

    阮织早就知道裴饮琢的皮相好看,但从没预想过今日的他会如此好看,三月那开得正盛的桃花也不及他分毫,是不失风骨的娇美。

    对,是娇美。

    阮织真心觉得裴饮琢如若穿的是女装会更好看。

    或许,改天可以让他试一试。

    她正乱想着,却忽略了裴饮琢晦涩发暗的眼眸。

    她还不知道的是,她今日这一身将她衬得更加绝艳。

    这红很配她。

    裴饮琢看到她的第一眼清晰地听到胸腔中心脏狂跳的声响,一声比一声剧烈。

    他微微动了动喉结。

    有点渴。

    阮织如墨的发丝被巧妙地挽成流苏髻,上戴华丽牡丹珠冠,显出光洁的额头,额间绘有凤纹,如同展翅欲飞的凤凰,樱唇琼鼻因这妆造显露无遗,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如盈盈秋水的眼瞳,明净清澈。

    精美刺绣在红裳上绽放,将她衬得明艳动人,却不娇媚。

    裴饮琢静静地注视着阮织。

    心里唯有一个想法。

    将她永永远远地藏起来。

    最好是谁也不能看见。

    两人喝过交杯酒后,阮织让人把饭菜端进来。

    “你长时间未进食,我猜你定是饿了。”

    阮织说罢,自己捻了块云片糕送进嘴里。

    其实,是她饿了。

    在外面敬酒,酒喝了一肚子,饭菜却是没怎么入口。

    而裴饮琢摇摇头。

    是饿,但不是生理上没吃饭,想进食的生理需求,是另一种饿。

    他轻颤了一下睫毛,盯住阮织,忽地凑近,呼吸喷洒在阮织的脸上。

    阮织看他,嘴边沾了一点白色的糕点残渣:“怎么了?你不喜欢?”

    裴饮琢低头啄吻了一下那处,掀起一个清浅的笑,轻轻道:“喜欢的。”

    糕点是甜丝丝的,那泛着水光的唇应该比它还要香甜吧。

    阮织惊诧地瞪圆眼睛,微微启唇。

    她还没适应身份的转变,裴饮琢再一次吻住了她,不同于第一次,这次含着唇,辗转深入。

    ……

    之后的事,顺理成章。

    第二天的阮织揉着腰,在心里暗骂了百八十遍裴饮琢这个衣冠禽兽。

    国相大人如此敬业,在婚后的第二天仍坚持不懈地去上朝。

    于是满朝堂的人都见到国相大人春光满面,眉间满是喜色,端着这副情态不像是来上朝的,更像是来炫耀的。

    众官惊叹不已。

    没想到啊,这国相大人还是个闷骚。

    —

    阮菁翘了早朝,溜进宁安府,一脸奸笑着怼怼阮织,问:“初次……怎么样?还满意吗?”

    不提还好,一提阮织还觉得碧珞按摩过的腰还在隐隐作痛。

    阮织没好气道:“不怎么样。”

    阮菁饱含深意地笑得更欢了。

    阮织微笑:“三姐,你是想被我扔出宁安府吗?”

    阮菁揉揉她的小脸蛋,道:“别生气嘛,三姐知错了。”

    说是错了,却没半分歉意。

    阮织也没跟她计较,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这儿干什么?”

    “啧,”阮菁竖起大拇指,“还是五妹懂我。”

    她凑近,压低声音道:“三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何事?”

    “你有国相了,能不能……”阮菁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把那花琼轩的花魁让给我?”

    阮织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哈?”

    阮菁解释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三姐我呢,就喜欢美男子,想养个玩玩,你意下如何?”

    她说着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躺着一块环鱼玉佩,晶莹剔透,光润无比,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好玉。

    “姐不要你的,姐拿这个跟你换。”

    阮织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拒绝道:“不要。”

    “你都有国相了,你还留着他干吗?你难不成是真喜欢他?”

    看阮织不吱声,阮菁瞪大眼:“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阮织看向她,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我与他有约定。所以,不行。”

    见她如此坚决,阮菁也只是作罢。

    她也就是单纯觉得桑芜漂亮,养在身边有面儿才来找阮织的。

    既然如此,她堂堂三公主也不是非他不可。

    阮菁拍拍屁股走了。

    阮织继续坐在房中边吃桂酥卷边看话本。

    门突然被敲响,阮织抬眼看去时,门已被推开。

    是桑芜。

    他落座在阮织身边,靠了过来:“恩人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