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禁止疯批变态谈纯爱 > 新手教程·暴娇国王的新衣(四)
    第二日以王红着脸夺门而出告终。

    阮织:“……?”

    #第三日#

    明天才是验收日。

    但阮织没干什么也身心俱疲。

    她问:“真的不能今天就向王禀告已完成任务吗?”

    “好恶毒”顶着两个黑眼圈,瘫在桌子上闷闷道:“随你,你是任务者。”

    阮织点点头:“那就当我已经提前完成任务吧。”

    “好恶毒”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他这副模样,阮织只有把眼珠子按在头顶上才看不到。

    于是,她关心道:“你昨天去干什么了?”

    一提这个“好恶毒”就炸了,他嚷嚷道:“我教了那个狗皇帝一天的中文!他笨死了,半天就学了两个字!!!”

    阮织好奇地问:“哪两个字?”

    “好恶毒”欲言又止地看她一眼,重新趴回了桌面上,闷闷道:“他不让我告诉你。”

    阮织:“……?”

    阮织戳戳“好恶毒”问:“不会是骂我的话吧?”

    “好恶毒”道:“不是。”

    那阮织就放心了,不是专门学过来骂她的就好,至于其他的话么,或许,是“你好”?

    ……那还不如骂她呢。

    阮织见“好恶毒”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便掏出颗旺仔牛奶糖塞到他嘴里。

    “好恶毒”立马瞪圆了眼睛,细致品了品后,忍不住幸福地笑了。

    他吃完咂巴咂巴嘴问:“这是什么?”

    阮织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唉,他真惨。

    —

    说曹操曹操到。

    王穿着睡衣直接进来了。

    阮织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行了个礼道:“王。”

    “好恶毒”连动也不动,只是牵上阮织的手,让她可以听懂王的话。

    王走到阮织面前,问:“衣服怎么样了?”

    阮织道:“回禀王,已做好,请您查验。”

    王“嗯”了一声。

    应得很自然,阮织反应了一会儿,才愣了一下。

    “好恶毒”趴在桌子上看着有些暗爽的王,冷笑一声。这狗皇帝就等着这一刻呢。

    “好恶毒”的话倒是不错,王学了半天就学会了两个字的发音。这倒不是他有多愚笨,而是他精益求精,要把这两个字的读音学得跟“好恶毒”一模一样才肯罢休。除此之外,他已经可以理解大部分的华国基础语言。所以,他今天才能够不用翻译地听懂阮织的话。

    看着阮织有点呆愣的表情,王抬了抬下巴,浅金色的头发晃动,神气极了。

    他终于在阮织面前扳回一局了。

    他马上颐指气使道:“服侍我更衣。”

    阮织:“哦……”

    当然不是直接在这破烂的工作室里换,阮织装模作样地捧着团空气,跟在王的屁股后面,又一次进入到了王的房间。

    上次装睡的她被王揪着脸粗鲁地叫醒,吃了顿超级无敌豪华版早餐后便继续拉磨,啊不是,工作。

    不得不说,早餐是真好吃。

    阮织走到王的面前,开始解他的扣子。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她应该没做错。

    但电视剧里可没说解别人的扣子有点困难啊。

    阮织微微皱着眉,费劲巴拉地解。

    少年高了她一个头,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阮织颤动的睫毛,似扇飞的蝶翼,扑闪扑闪,闪下了带着迷药的金粉,蛊惑了他的心。

    他耳根发红,忍不住小幅度地吞了吞口水。

    阮织被他的动作惊动,疑惑地抬头看他,却只见他偏过脸去,留下一个通红的耳朵。

    阮织:“……?”

    把外套、上衣全都脱掉,王的六块腹肌便显山露水了。

    少年忍不住站得更笔直,让阮织能瞧清楚他的好身材。

    而阮织苦恼地咬着唇,正在认真思索一个世纪难题:这裤子……也要她……脱吗?

    不太好吧……

    少年注意到阮织半晌没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直接红炸了。他把阮织掰过去,让她背对着他。

    阮织适时地松了口气,不让她亲自动手就好。

    可是……

    她好像一会儿还是要面对只剩一条四角内裤的王吧?

    能不能让她暂时失明一下,她还不想眼睛被挖掉。

    王显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当然,他的问题和阮织的问题不太一样,但大同小异。

    他低头看去,咳,小王同志在跟他亲切地招手。

    阮织背对着他,毫不设防。

    纤细的脖颈(王的滤镜加持),白皙的耳朵,一切仿佛都在诱惑他。

    他终是没憋住,喊道:“姐姐。”

    声音清澈,又带着些引诱的低沉。

    阮织呆住了。

    谁,谁在讲中文?

    她回头,是面颊带着粉意的少年,眼若春水地望着她,见她望过来,他又叫道:“姐姐~”

    声音是刻意压低的魅惑,酥得阮织有点站不住。

    所以,这就是他学了半天的那两个字?

    所以,有什么意义吗?

    没等阮织想出个所以然,她就被扑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