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聂晨铭给管家放了假,这几天俩人天天腻在一起。

    哪怕最开始晨惜对聂晨铭根本不熟悉,经过这一个礼拜的相处,俩人也建立起了独属于他们的默契。

    聂晨铭是个做事不留后患的。

    在确定晨惜是合作伙伴之后,特意找人给晨惜办了张假证取的名字叫林夕,户口也是落在林建国家。

    任凭他们家哪一个想要害他的人来查,也无法说出晨惜的身份是假的。

    更无法确认晨惜是个男的。

    在伪装好华国这边的一切之后,第7天的晚上聂晨铭特意给晨惜准备了一套黑色的赫本风过膝连衣裙。

    “阿惜,来试试这条裙子到底合不合适。”

    聂晨铭说的愉快,在别墅二楼听到聂晨铭召唤到晨惜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用这几天他在网上学的贵族礼仪,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

    一头黑色的中长发被很好的挽在头顶,白皙细腻的面庞上经过几天休息养出了几分红晕,雪白的颈部和莹润的肩头肆意暴露在空气中,少年围着个米色的浴巾就出现了。

    聂晨铭不得不承认论美貌晨惜真的不输任何女生。

    再加上这几天的集训,哪怕此刻晨惜颈部有喉结稍微凸显也还是美的。

    如果说那一次在病房时晨惜装女人是极其匆忙且粗糙的。

    那么现在晨惜装女人可以说得上是得心应手,甚至只要有一个颈环就可以掩盖晨惜是男人的事实。

    “我的小妻子真好看!”

    这个夸奖是聂辰铭发自真心的。

    晨惜听到则是没好气的白了聂晨铭一眼。

    哪怕晨惜翻白眼儿,也没像常人那般露出大量的眼白而是含羞带怯的。

    仅一眼就让聂晨铭觉得晨惜风情万种。

    “老公~明天就回安南了,我需要给你那些亲戚准备见面礼吗?”

    晨惜说这话是带有试探意图的。

    他答应跟聂晨明配合是一回事儿,奈何安南那个地方本就比龙国乱。

    在安南人命可不值钱!

    像聂晨铭这样的家族,他们的成员是可以通过一些非法手段拿到枪支弹药的。

    晨惜可不想到安南第一天,就被聂晨铭那些居心不轨的亲戚看上,并且暗中送一颗子弹。

    聂晨铭何等聪明,当然听懂了晨惜的暗示。

    玉手在带回来的礼盒上拍了拍,聂晨铭嘴角拉出一抹帅气的笑,给出了答案。

    “你跟我相处这么久应该了解,我其实没有外人想象的那般冷漠。”

    “我其实很好说话的。”

    “我家里边唯独我爷爷是你需要尊重的,剩下的那些人无论你看到谁都不必对他们行礼。”

    “不过有些话还是要提前告诉你的。”

    “我的家族这些年逐渐转型可到底还有些不干净的生意。”

    “那些在我爷爷的授意下已经被我逐渐瓦解。”

    “否则我也不可能以一个继承人的名义,这几年疯狂跟龙国合作去打击这些非法的生意。”

    “阿惜,记住,你是我聂晨铭的人。”

    “是下一任聂家家主的心腹,在那个家只有他们对你行礼的份儿!”

    聂晨铭的话很大程度上给了晨惜保证,也让晨惜明白了,在到达安南之后他该如何对待聂家那些居心不轨的人。

    走到聂晨铭身边,晨惜打开礼盒,当他看到那条黑色的裙子时,晨惜好看的眉头微皱。

    “你是不是审美不好?”

    “整条裙子都是黑漆漆的,你又没准备相应的配饰,这样会显得我很土诶!”

    关于配饰这件事,聂晨铭确实有点心虚。

    这几天他跟晨惜接触下来,他发现晨惜没有耳洞。

    在现在这个时代倡导穿衣自由,哪怕作为一个女孩子没有耳洞也不算什么。

    不过没有耳洞就使得晨惜能伪装的地方少了一些,这样一看他选的这个裙子确实有些头重脚轻。

    “首饰这方面我可以安排人在安南准备,你思考一下是准备要耳针呢,还是要耳夹?”

    在这些小事上,聂晨铭觉得他还是听从晨惜意见的好。

    虽然名义上是夫妻,可他俩都明白,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借口。

    晨惜本来想选择耳夹的,不过仔细一想。

    既然他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去的,那么女孩子爱美是天性,怎么可能没有耳洞呢?

    纠结的看了一眼聂晨铭,晨惜咬了咬牙,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盯着聂晨铭。

    “耳针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耳洞由你来帮我穿。”

    “对了首饰你会送我的对吧?”

    “我想要珍珠的可以吗?”

    聂晨铭不理解为什么晨惜会选择珍珠,而不是其他的钻石彩宝。

    但转念一想晨惜必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也就点头答应了。

    俩人都不是什么磨叽的人,在看了眼明天回安南的装束之后,晨惜就拉着聂晨铭回了卧室。

    坐在床上,晨惜故意侧过头把耳朵充分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