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县的战事起得急，去得也快。
若不是郊外堆积的尸体，众人很难想象攸县这一战有多么惨烈。
林修瑜和林修然带着贾山坳五千名义军赶来支援，南城门的战役多亏了林攸宜及时赶到，北城门只有少量敌军攻击，王荣钦和苏缅成功抵挡。
孙毕、康韧、田富忠的两万大军虽被拖住，但几乎全歼敌军，大获全胜。
但要说最大的胜利，还属皇后林攸宜。
居然俘虏了北戎王。
林攸宜为李端锦包扎伤口，见他身上大大小小几十道伤口，林攸宜眼眶微红。
“痛不痛？”
李端锦摇头，伸手揽过林攸宜，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他几不可察地闷哼一声。
林攸宜离得近，这闷哼声哪能瞒过她的耳。
“乖觉些，好好养伤，我又不会跑。”林攸宜没好气瞪李端锦一眼，又羞又恼的模样令李端锦欲罢不能。
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李端锦看向林攸宜的目光十分温柔，感慨道，“生命无常。”
他牵住林攸宜的手，宽大的手掌将林攸宜雪白柔软的小手包裹，“锦兮，还好有你在朕身边。”
林攸宜放下药箱，坐回李端锦身边，将李端锦的手轻轻贴在脸颊旁，“执子之手与子皆老，不管生命有多长，臣妾都会陪伴陛下左右。”
李端锦轻抚林攸宜脸颊，浓浓的温情溢满整个室内。
“臣妾有没有跟陛下说过，臣妾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