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走了,屋里剩下的都是自己人,氛围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
“铁军,按你这个说法能行吗?”连文礼问了一句:“这么的话,你估计多少钱能拿下来?”
“不好说,”张铁军摇摇头:“解决办法那就只能是这样,但是最终得多少钱那就要看前面清缴查处的情况了,要谈。
不过,我估摸着,两百亿左右差不多了,如果他们不放口的话那就查查那四百亿的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呗。”
张铁军估计真实的数据应该也就是三百亿,最多了,这里面还要包括海南发展那边的贷款。
所以给两百亿其实已经没讲什么价了,完全可以让他们回血。你总不能让人家把你掺进来的死账都接走吧?
这玩艺儿不查不知道,查了就是吓一跳。吓谁一跳那就不提了。
反正就张铁军所了解的事情,国内的商业银行就没有不怕人行审计的,都不用做,提一个头那边汗就得忽忽冒。
然后人行就吧审计署,一听要来审计组那也是热汗唰唰的。
说来道去,都是一个基巴样。
老王的事儿就简单了,他想学习东方实业这边,搞商业地产。这都是小事儿,东方入股以后大家一家人,不分里外。
这东西也不存在什么抢行冲突,哪一座城市不能容纳三个五个的大商圈?随便干,给出图纸都行。
资金的话直接找渣打,黄文芳那边处理一下就行了。
不过得遵守东方这边的一些规矩,也不能靠负债来无限扩张。这是底线。
别扯什么良性负债率,都负债了还哪有什么基巴良性?都是扯基巴蛋的。东方的所有公司负债率不能超过总资产的五成,五成就是警戒线。
不怕扩张慢,关键是要稳,那么着急干什么呀?怎么全国上下就那几块地了呀还得抢?
有时候你从后往前分析一些事情,真的是无法理解的。
其实就是因为自己没钱,没钱还想装逼,结果就一步一步赶过去了,只能不断的借债才能活下去,一停就得死。
说穿了还不是因为欠的太多了。
那玩艺儿,利息都能滚死几个,多大的公司也没用,固定资产屁用不顶,那东西说值钱就值钱,说不值钱就啥也不是。
而且讲良心话,在银行眼里那个还真不值钱。一堆砖头瓦块的能值什么钱?
接下来就是内部会议了。
张铁军现在难得关心一下自己家这些产业,都是任其自己发展,反正审计摆在那,能过得了就行,过不了就进去。
老王不是外人,听一听有助于他对东方的了解,也能跟着提提意见和建议。
说实话,这一下午的小会,把老王听的那真的是惊心动魄的,要不是知道就得以为这一些人是凑在一起吹牛逼呢。
这个项目几个亿,那个项目十几亿,最后端上来的都上百亿了。四百多亿。
老王仰头看着天棚出了几口长气,摸了摸胸口,心跳还在。特么的,以为说的是纸钱儿呢我靠他个香蕉巴拉的。
自己这边还在为了几千万操心上火,人家几个亿都不当事儿了,算是小活。
“这一次这个大堤重建的事情虽然和咱们实质上都没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给以一定程度的重视。
说大点为国为民,说小点塑造金身,力所能及的都不要放松,该出什么就出,要力保不发生任何哪怕一点点的小失误。
听明白吧?
基金这边就是出钱,审计,实业公司把总,负责外联和配合,四百亿只是一个估计,没有什么上限,我要的是牢固的大坝。
所有公司能出力的都别懒着,发挥你们各自的力量就行,不过也别硬来。你们内部协调好。”
听完了各个公司的汇报,说了一些各自的问题,张铁军和他们讲了一下重建长江大堤的事儿。
“不只是长江,咱们东北的嫩江松花江辽河都要搞,长江的一些支流湖泊都要搞,还有淮河流域,起码主要河道要搞。
这是咱们东方系露脸立棍的时候,都打起精神来,谁出了问题别怪我不讲情面。”
大家都很严肃,知道这是个了不得的事情,尤其的认真。
心里都有数,这事儿做成了,那大家就算是一屁股进了庙,以后就稳了。前提是,不能出任何问题,得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张铁军也是想通过这个工程,锁定工程责任落到个人的事情。这会儿这个建议的阻力不小,但并不是不可击破,只要有事实有例证。
话说完了,天也黑了。本来下雨天黑的也早。
外边还在下,也不知道天上是谁怎么就这么伤心,没完没了的。这是洗脸盆打了还是尿不尽?也没个地方问。
反正只能受着。好好的人都被这天气给弄的浮躁起来。
秦哥那边今天也在工作了,可怜见的,昨天回家被窝都没捂热,今天就得出来工作了。
他得写这两个月所有正式和附带工作的报告,要写记录写总结,还得联系水利水电这边的部门和下面各个工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