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穿越,我从孤儿变成了侠二代 > 第76章 不止是朋友
    云鹤川盯着他,道:“你就这么关心那小子?”

    “我……”云璟珩低下头,闷声道,“他是我的朋友。”

    或许不止朋友,还有别的……

    可云璟珩没敢说出来。

    “璟珩长大了,也有新朋友了。”云鹤川伸手想抚摸儿子的头顶,到半空时又犹疑着放下了。

    “放心吧。”他道,“我不会为难他,带回云水山庄也是为了安抚众人,毕竟那么多人看到,总要有个交代。”

    “真的?”云璟珩欢喜地抬起头,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为父何时骗过你?”云鹤川假意嗔怪。

    “多谢父亲。”云璟珩说话中满是激动,朝云鹤川行礼。

    “好了。”云鹤川语气转为严肃,“有一事我要问你,此次江湖游历,你可有悲离心经的消息?”

    云璟珩一怔,并没有立时回答。

    他左手摩挲着袖角,半晌才低头轻声回复:“孩儿无能,并没有查到悲离心经的下落。”

    云璟珩紧捏着衣角,不敢抬头看云鹤川。

    “无妨。”云鹤川终于出声,他背过身,对身后的云璟珩摆摆手,“先退下吧,明日跟我回云水山庄。”

    云璟珩看了一眼父亲,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是。”他行礼后便退出房间。

    “怎么样,盟主没怪罪您吧?”守在门口的云平看见云璟珩出来,急忙问道。

    “放心吧平叔,父亲并未责罚我。”云璟珩一把握住云平的手,“一定是平叔您为我说了不少好话,这才免了我的皮肉之苦。等我回去请您喝好酒。”

    云璟珩在云平和云鹤川面前像是两个人。

    云平没有成家,也没有子嗣,从小把云璟珩当做儿子一般疼爱。盟主教子一向严厉,他心疼小少主,总是从中劝阻,为云璟珩拦下不少罚。

    因此云璟珩在他面前,一直像个孩子,会笑、会委屈、会闹的孩子。

    只是很少哭。

    “不喝,我戒酒了。”云平端起架子,他其实很想回握住云璟珩,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僭越,不自然地把手抽出。

    “哦。”云璟珩一本正经,“您哪次戒酒超过三日。”

    “……”云平被噎住。

    少主下山一趟,怎么变得这么会噎人?

    “平叔您先忙,我还有事,酒我记着呢,一定给您送过去。”云璟珩撂下话,快步离开。

    是别院的方向。

    云平推门进入厅堂,禀告道:“盟主,事情已经安排妥当,青莲宗也已被我们的人接管。”

    “嗯。”云鹤川面色沉静,“可有找到悲离心经?”

    “盟主恕罪,并无悲离心经的踪迹。”云平低首。

    云鹤川似乎并不意外,“看来令狐继业给自己留了一手。”

    “盟主放心,如今他人在我们手中,总能让他吐出实情。”

    “这个不急,暂时不要动他。”云鹤川道,“我留着他还有用。”

    “是。”

    云鹤川眼神动了动,忽然问云平:“你觉得璟珩此次回来,可有什么变化?”

    “变化?”云平没料到盟主会如此问,摸着下巴思索一番,说,“还真有,属下觉得少主的性子活泼了些,更像个少年了。”

    云鹤川斜睨他一眼,云平讪讪住口,缩了缩脖子。

    “也学会撒谎了。”云鹤川表情怅然,想到方才他询问云璟珩时,面前人的小动作。

    他的儿子他了解,少年紧张时会不自主地磋磨手掌。

    云璟珩没对他撒过谎,可他就是能看出。

    这是第一次,云璟珩第一次对他撒谎。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儿子长大了,不再是他手心的那只雏鸟。

    ——

    彻风打听出顾愿霖被看押的地方,就在西院一间客房内。

    并没有像关押令狐继业那般,将他软禁在地牢。

    云璟珩来到客房,看到两名弟子在门外把守。

    “少主。”两名弟子行礼。

    顾愿霖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坐在桌旁转茶杯。门外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心知是云翊——云璟珩来了。

    云璟珩点点头:“你们都下去吧,顾愿霖不是犯人,不该被看押。”

    “这……”两名弟子露出为难的神色,“少主,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我知道。”云璟珩说,“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盟主问起就说是我的吩咐。”

    “是。”二人对视一眼,识趣地离开。

    云璟珩站在门外,不知道如何面对里面的人。

    顾愿霖说过,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云璟珩从不撒谎,可偏偏骗了顾愿霖。

    双腿像灌铅一般,云璟珩艰难踱步到紧闭的房门。

    他缓缓举起手,想叩门,可举到半空,终于还是犹豫着放下。

    门内同样有个大气不敢出的人。

    顾愿霖早就听到了云璟珩的声音,转茶杯也没了心思,怕他敲门,又怕他不敲。

    他竖起耳朵,半晌也未等来云璟珩敲门的动静,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连个解释也没有,果然他不在意。”

    不来就不来,我还不稀罕听解释呢!

    顾愿霖手下动作不停,三只茶杯被转得飞快。

    “你在这门外站了许久,怎么,想做门神吗?”

    云璟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循着声音望去,果见泠风寒倚靠在院中的栾树上,拎着一壶酒酣饮。

    “泠兄就这么爱偷听别人讲话吗?”云璟珩面上有些愠色。

    “我倒是想偷听,可偏偏你们两个一句话不说。”泠风寒仰头饮下一口酒,有些醉意,“只在门外踱步可解决不了问题。”

    直接推门进去,管他想不想听,先把自己要说的解释清楚。

    多简单的事,泠风寒真是替他们两个着急。

    里面那人估计比他还着急。

    “我……”云璟珩被他戳中痛处,朝房间的方向望了望。

    “你什么,想进去就进去,该道歉就道歉,很难吗?”

    泠风寒无奈叹气,挥扇将一片树叶射出。“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里面登时传来杯盏落地的声响。

    “不用谢。”泠风寒拎起酒壶,朝着云璟珩得意地勾起唇角,而后腾空翻身,瞬间不见踪影。

    云璟珩无暇与泠风寒计较,方才他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知发生了何事。

    “阿愿。”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房门,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