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给朱敏开了个客栈住下,她过来时带了介绍信,所以办理很快。之后两个人又去那家国营饭店吃了饭。这次朱墨学乖了,自己去点餐端菜。
“小墨!我不想回去了,可以吗?”饭后散步朱敏说。
“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吗?哪里不开心了?”
“没有!就是我爹让我相亲了,我不愿意。又不想和他们吵。”
“不愿意就算了呗!叔还跟你急眼啊!”
“那倒没有!就是我不想在家待着了。想和你一起。”说到这她也脸红了。
“这样啊!你让我想想啊!”
“我说笑的呢!你还当真了。不在家教书我干啥吗?”
“是啊!不教书干啥呢!”朱墨也在思考,突然想到了八大员工作可真牛气啊!“要是能给姐找个八大员工作就好了。”
“那我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你别送了。我能回去的,别担心。”
“就是啊!你过来怎么也不叫上叔啊!”
“家里农活忙的很。我回去也要忙地里的活。“
“能忙的完了吗?还有你明天别回去了,我一定要送你回家的。知道吗?”
“那不行不行的!我不是耽误你了吗?你还要读书呢!”
“我没事,可以请假的,你看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那也不行。我不会让你请假了。”
“姐!你看这样啊!你在这里不就行了吗!就是必须要有事做。走我们出去转转去”
“我说着玩的。你别为难了。”
“没事,这事啊!好办,我给你在这边找个工作,不行咱就买,总行了吧!”
“真要买啊!”
就这样朱墨又带着朱敏去了供销社,他去打听打听。
“大姐,跟你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收鹿茸吗?”朱墨跑到一个大娘面前先开门见山的说,他怕自己说慢了,让人给哄出去。
“收啊!你有啊!我们主任前几天还在叫我们留意呢!你等下我去叫他过来。”这位大娘还是很客气的。
“小同志!是你有鹿茸要卖吗?”
“是的。”
“那好你跟我来吧!”
“好姐!你陪着大姐们待一会儿,我去谈谈。”
朱墨跟着这位自我介绍姓邓的主任进了办公室。
“小同志!你可以拿出来了,我可以给你鉴别的。”
朱墨就从背包里拿出了拿了两幅鹿茸。实际是在空间里拿的。
“小同志啊!这鹿茸很完整,你真要卖。”
“也不是一定要卖,您看啊!我今天来呢!就是想打听个事。”
“哦!你是拿鹿茸来换情报啊!哈哈!你说吧!想知道什么啊!”
“我就是想知道怎样才能在您这工作!”
“啊!你这可让我难办啊!”
他的意思朱墨是听明白了,工作是有的,不过需要点代价。这就好办了。他从空间里又拿出200块钱。
“邓主任这样您受累帮帮忙!这些都是您的,你怎么放我这呢!您拿回去吧。”朱墨把钱和鹿茸都递过去说。
“哎!你这小同志!想要这工作啊!我这呢!还真有一个,就是去前台买货的。你看能行吗?”
“可以的,当然可以的,谢谢啊!您看这需要啥条件不?”
“你小子!还会来事,我没说你就知道,是这样啊!前台有个大马姐,她年纪大了,子女也不在身边,几天前她放话说,她儿子要接她去魔都去养老,这不工作就要给卖了。只是这价格不低啊!要800块呢!你能接受不。”
800块,这可得两年的工资了。农村人两年也别想拿出来。但是朱墨不在乎。
“可以啊!你看啊!就是我带来的那个姑娘她是我姐。您看成不?“
“行我们过去吧!来,你把这东西拿走。”邓主任也想试探一下这小子。
“什么东西啊!我没拿东西啊!”朱墨知道这是敲门砖,哪能收回去啊!
他与邓主任见过了卖主,商量好了价格,朱墨没有磨叽直接当着主任的面把钱给她了。这是当着他邓主任面前,他也好做个证人的。钱货两清后他们约好,叫朱敏星期一来上班,到时候有人带她。
出来后朱敏满脸不可思议,这就把事办成了,像是做梦一样。
“小墨,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啊!这就把工作给我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放心吧!是给你了,”
两个人又回到了客栈,朱墨还在想着怎样才能在这里买个房子,妹妹马上就要中考了,她是一定能考进大安的,所以朱墨不想妹妹和自己一样睡宿舍。再说现在朱敏也过来了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朱敏此刻的心理变化。
在那个淳朴而又略带羞涩的年代,朱墨为朱敏谋得了一份在地区市供销社做八大员的工作,让朱敏的心田泛起了层层涟漪。她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这份工作不仅意味着生活的改善,而且她现在也是城里人了,更是可以离朱墨很近,她随时都可以看见他,就像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