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内容没有问题，也没有陷阱。这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内容很简单，
就和瓦尔斯承诺的那样——瓦尔斯下一个征服的位面必须献祭给地狱。
只不过多了一个时间限制，一百年内。
看着契约上干净利落的字体，瓦尔斯拿过契约又检查了三遍，包括反面。
地狱之眼就飘在空中，一声不吭。
看了看地狱之眼，又看了看契约，瓦尔斯犹豫了。
有了防备，瓦尔斯再想欺骗地狱意志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再一次成功，暴怒的地狱意志绝对会把他“撕碎”，各种意义上的。
弱者的悲哀不是受尽屈辱，而是没有大声说“不”的权力，没有拒绝的权力。
“真实”法则扫过契约，瓦尔斯拿起契约旁边的羽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的一瞬间，瓦尔斯释怀了。
地狱意志并没有让他以冥河起誓，这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祂根本就不害怕瓦尔斯赖账！
不走“正规”流程就是在警告瓦尔斯，祂已经做好了追债的准备！
收走契约，地狱之眼最后在看了瓦尔斯一眼，离开了魔虫位面。
沉甸甸的压力骤然消失，瓦尔斯不再鞠躬，坐在地板上开始消化地狱意志反馈的传承。
飞艇卧室的床铺太小，根本放不下瓦尔斯的魔鬼真身。
各种各样的魔鬼知识从瓦尔斯的血脉中冒了出来，包括诅咒学、契约法、位面意志蒙蔽秘术、心灵附体秘术、情绪傀儡…
地狱意志还是很慷慨的，瓦尔斯有些惊喜的想道。
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魔鬼，这些技能都是必须要掌握的。
在地狱还没有出现的年代，傲慢君王还没有登临王座的时候，魔鬼想要入侵主物质位面是十分困难的。
作为诸神宣扬的邪恶者，几乎每一家教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