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说这种如果,好吗?”
宋忌延如玉的指节攥住她的手,像攥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自毁倾向其实非常强烈,只是宋忌延并不自知。
宋斩秋平视着他的眼睛,忽而生出一种极强的割裂感。
好像那个面对虫族杀伐决断的他只是一种表象,为了是应对这个冰冷的世界而造出来的一层壳。
宋斩秋现在成为了剥下这层壳的人。
这个孩子气的,温驯的,乖巧的宋忌延,才是真的他。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像是在抚摸小狗温暖的下巴。
“好,我不说。”
“所以,以后呢?”
她的神色平静而理性,温柔做成的外壳下,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
宋忌延垂下眼帘,收起所有的棱角和利鳞,任她拿捏。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哪里都可以吗?”
“哪里都可以。”
宋斩秋的视线紧锁住他的脸,像恶魔低语,又像鬼魅诱哄:“好,那么我给你留在我身边的资格。”
奖励般的轻吻落在他的唇角,馨香一触即离,他的眼睫轻颤几下,眼里透出几分迷离。
喘息,厮磨,这是宋忌延现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