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斩秋急忙掀开被子,从梳妆台上摸出一把做绣活的剪刀,一把剪开那束头发。
阿祟已经蹲在小山坡上了,它的衣摆像盛放的花铺在地上,月亮晒得它很舒服,但它一点也不高兴。
宋斩秋割断的头发像轻纱一样落地,它们刚落在地上,屋里没有打开的窗,就仿佛被什么从外猛烈拍打。
脆弱的木质结构发出一阵阵哀鸣,宋斩秋把栓子抽掉,铺面而来的山野和林木的气息和她撞了个满怀。
“秋秋。”
阿祟变作一团红雾,宋斩秋整个人陷进去,好像和它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拥抱。
它飞到她身后,渐渐显露出一个人形。
宋斩秋只穿着中衣,夜风太凉了,几乎带着霜一样覆在她身上。她搓了搓手臂,上前去把窗户关上。
阿祟感觉不到冷,它就是冰的。
但她好像很冷的样子。
它有点不知所措,又不敢伸手碰她,又不敢点火给她取暖。
宋斩秋坐回床边,拿起被子披在自己身上:“记住了吗,我在这里,有事你就晚上来找我,好吗?”
阿祟点了点头,它想离她近一点,于是坐在拔步床下的脚踏边。
宋斩秋低头看它,阿祟仰起脸,苍白的脸和微红的眼睛,显得它很乖。
“虽然这里很大,但我也不想来这里。那些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