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贺家后,贺洛宁去药店配了些消肿的药膏涂抹在脸上。

    贺智和下手是真的狠,她的双颊高高鼓起,透着血丝,嘴角开裂,这会嘴都有些张不开,买药时只能在手机上打字给店员看。

    店员还以为她是哑巴,用手语跟她沟通,在看到她脸上的伤以后,还问她要不要报警。

    一个陌生人都能对她散发善意,可父母和曾经法律上的丈夫又做了些什么呢?

    都说幼子幼女受宠,可她就像是捡来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可以用钱买断亲情。当一个孤家寡人,也好过被他们压榨、欺凌、殴打。

    现在是无钱一身松,短期内,父母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了。林烨那边,也算是彻底解决了。

    她打算等毕业后,离开南城,离开这个伤心地,重新开始。

    可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那些伤害她的人、吸她血的人,从没想过要放过她。

    一个月后,就在她参加完毕业典礼,准备回家收拾行李,和孔怡凌一起去外地闯荡的时候。

    在小区楼下,被人用沾着药水的毛巾捂住口鼻带走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这个房间很陌生。她拍了几下脸,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也顾不上穿鞋,起身去开门。

    拧了几下,没任何反应,门被锁上了。她用脚踹了几下后,转身来到窗户口,往外面一看,房间在三楼的样子,如果跳下去,估计会骨折,但不会致命。

    未知的恐惧让她产生了要赶紧逃跑的念头,可不管她怎么推、拧,所有的窗户都纹丝不动,凑近一看,锁和轨道都被焊死、堵死了。

    正当她想去洗手间查看是否有逃生出口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她颤抖着身体转身看去。

    “贺、洛、宁!我说过的,我们林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哄骗我妈,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离婚协议。你可真有能耐啊,又一次算计我。”

    “我没有......”

    “第一次,你算计我,爬上我的床;第二次,你算计我,跟我离婚。怎么,我林烨这辈子,就该活在你的算计之下,任你摆布?”

    “你,你可以问问你妈,我从来没有算计过你。”

    “我不用问任何人,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

    “那你想怎么样?”

    “既然好好的林太太你不当,那就让别人来当。那你,就当我的情妇吧。”

    “不!我不要!”

    “由不得你!你这么喜欢犯贱,爬男人的床。我用过的女人,如果去爬了别的男人的床,我会恶心一辈子的。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给我暖床。”

    “不,你别碰我!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没有算计过你......”

    林烨的左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右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很快便压了下去......

    “啊!~”

    贺洛宁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烨发泄过后,依旧不愿起身,死死压着她说道:“我不喜欢用强的,你最好配合一点,要有当情妇的觉悟。”

    贺洛宁闭上眼睛、别过脸,不愿意看他,也不愿意跟他说话。

    “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就是不知道服软。以前怎么在我面前装乖巧的?嗯?”

    林烨强行拧过她的脸,吻住她的唇,她只要稍作挣扎,他便用力啃咬。

    他沉重的喘息声,听在她耳中,就像催命符一样。

    也不知被他来来回回折腾了多少次,当林烨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次日醒来后,林烨递了一颗药给她:“把药吃了,昨晚没做措施。你现在是我的情妇,不配生我的孩子......”

    贺洛宁拿过药,直接吞了下去。

    “算你识相。去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餐。你别想逃跑,这里的门窗都被锁死、焊死了,门外还有保镖看着。”

    林烨用过早餐,直接去公司上班,晚上回来拉着她一起吃饭。

    他带回了一包计生用品,避孕套、润滑油等。有了辅助工具,就算她不配合,至少不会那么痛苦。

    她越是倔强、反抗,他就越是要强迫她、跟她发生关系。以前他不愿意碰她、不愿意跟她同床共枕,现在却每天抱着她入睡。

    他越是强迫,她越是想逃离。

    贺洛宁尝试过很多办法,她甚至想打开煤气,再放把火把别墅炸了。

    可只要她走出房间,就有女保镖跟着,不管她说什么、找什么借口,保镖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根本无处下手。想死都死不了。

    她不想当他的情妇和泄欲工具,她得想办法逃离。

    在一次云雨过后,她试着跟他谈条件。

    “林烨,你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里。”

    “用以前的称呼喊我。”

    “什么?”

    “你以前是怎么喊我的?忘了?”

    “烨、烨哥哥。我跟孔怡凌约好,一起去外地的。你收走了我的手机、又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跟外界联系。她找不到我,会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