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官,到了到了,快放我下去!”

    小胡指着下方说道。

    楚臻闻言,直接带着他落到了楼顶。

    “终于下来了......”

    小胡胃中一阵翻涌,赶紧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楚臻见状摇头轻笑,自己还真是被那神秘人给弄得应激了,跟一个普通人置什么气。

    等小胡缓过来后,两人去了案发地。

    那里已经被安防局暂时隔离了起来,整个旅馆也暂时歇业,所以根本没有其他人。

    楚臻打量着眼前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开口询问:

    “这东西你们检查过吗?”

    “早就检查过,摄像头工作正常,但奇怪的是所有摄像头全都缺失了一段,也就是报案人所说的两个嫌疑人失踪的部分。”

    小胡点了点头。

    “那两个人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

    他们是黑金组织的成员,一个叫蝎子,另一个叫猴子。

    蝎子是个普通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若不是这次,我们根本查不出来;

    那个叫猴子的自小习武,是黑金组织最低级的打手。

    蝎子在S城开了一间旅游公司,就在前两天他组织公司团建,顺便带了几个游客。

    这次也是其中两个游客发现了不对劲才报警的。”

    小胡回道。

    “S城?

    看样子这个蝎子是做好了不回去的打算。”

    楚臻微微皱眉,他打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响指,楼道内顿时刮起风来。

    “楚长官,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胡有些疑惑。

    “自然是探查有没有异能者来过。

    找到了!”

    楚臻抬起指尖,一丝电光在其上闪烁。

    “竟然是他?!”

    楚臻用力握住拳头。

    “楚长官,你知道是谁了?”

    小胡问道。

    “这你别管,对了这对夫妻人呢?”

    “他们已经买了机票回去,想来已经在飞机上了。”

    “看样子我有必要去S城一趟了。”

    楚臻点了点头,他绝不相信一个刚刚渡劫的人会莫名其妙来这里,还顺手救了两个普通人,他们之间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关系。

    想到这里,他走到一旁将情况说了一下。

    “你说的那两人资料我查到了,男的叫陆远山,目前待业在家,他老婆叫秦红棉,开了一家美容院。

    他们的儿子是个学生,正在准备高考。

    你要说他们和那个神秘的渡劫者有关系,这不可能啊!”

    耳机那边传来声音。

    “队长,我也觉得不可能。

    或许那神秘人救他们只是凑巧,但也可能有万一。

    所以我申请去一趟!”

    楚臻说道。

    虽说S城有专门的异能者守护,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被人扒光衣服,这乃奇耻大辱!

    这个仇,一定要报回来!

    想他一个风系异能者,最擅长速度,可却在自己最骄傲的部分输的一败涂地。

    这谁能忍?

    “你这是输的不服气啊!

    但是你要记住,我们从来没接触过真正的修炼者,不知道他的手段。

    你小心再被扒光衣服。”

    “怎么可能?

    这次若是遇到,我一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失手!”

    楚臻斩钉截铁的说。

    确实,现在异能局很重视这次的哀牢山事件。

    平时他们接触的那些所谓的修炼者,都只会采气养气蕴气,顶多活得久一些,拳脚功夫好一些。

    可这次竟然真的有人在哀牢山渡劫,着实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想到视频里面那道在天雷下不动如山的身影,所有异能者都不寒而栗。

    要知道就连现在跟楚臻对话的队长雷傲,虽然身负雷系异能,可以掌控雷电,但也不敢以血肉之躯去硬扛那么多道雷电。

    雷傲说了,他最多能扛下一两道。

    “那行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去吧。

    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可是听说你专门在段天鸿他们面前,炫耀了自己的能力。

    简直是胡闹!”

    雷傲的声音很是严肃。

    “我错了,队长!”

    楚臻闻言有些尴尬。

    “知道错了就行,记得写2000字的检讨交上来,要手工写的,不准AI代写。”

    “不是吧?

    两千字你不是要我命?”

    楚臻顿时苦起脸来。

    “今天晚上八点之前给我,每晚一个小时加一千字。”

    雷傲说完就断了连线。

    “......”

    楚臻叹了口气,要他做任务行,可让他写检讨......

    “小胡啊,你觉得哥对你怎么样?”

    “老实说,不怎么样。”

    小胡实话实说。

    “你信不信我再带你上去待上几个小时?”

    楚臻眼睛一瞪。

    “楚长官,你有话就直说,别吓唬我了。”

    小胡有些无奈。

    “嘿嘿,你会不会写检讨?”

    楚臻笑着问。

    “检讨?

    那玩意儿我从小到大就没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