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上瘾的东西久不碰,能戒断。
一旦破戒再染上,就会疯狂上瘾。
江妄像是染上了瘾,一整晚把她扣在沙发上一遍遍地吻。
黎恩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睡着,时不时回应他几下,带着无意识的勾惹。
有几次被他吻醒,撑不住困意窝在他怀中没了意识。
寂静的黑夜,两人在宽大的沙发内,激烈地吻咬,疯狂地发泄却又极力地克制。
翌日。
黎恩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
眼睁开一条缝,江妄那张俊脸凑过来。
黎恩迷迷糊糊地看了勾住江妄的脖子,哼了两声人软软地贴进他怀中回应。
意识朦胧时的缠吻是最有感觉的。
咬了没两下,暧昧的氛围被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搅乱。
黎恩下意识地往后躲,手腕被扣住用不上力。
江妄搭在她腰上的手匝紧,薄唇强势地缠着她,抽丝般吮吸。
外面没了声音。
黎恩细软如墨的青丝铺在他胳膊上,那张脸天生的妩媚纯欲。
黎恩推了江妄两下,“我要回去,给我外婆做饭。”
江妄一只胳膊压住她的肩膀,虎口掐着她的下巴咬她的唇,“我送你。”
“那你倒是起。”
“嗯。”他没理会她,柔弱无骨的手被她攥住。
无休止的吻,霸势地压下来。
黎恩知道他的脾气,不尽兴难罢休。
她干脆摆烂,一动不动地由着他吻。
没一会儿,江妄撑起身子,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敞开着,锁骨,胸肌,腹肌就那样摆在她眼前。
性感。野性。
断眉微挑,“想摸?”
黎恩被逗笑,她一笑,微挑的眼尾勾出媚软,“ 给摸?”
“给。”
黎恩头枕着沙发扶手,“收钱吗?”
“收。”
黎恩摇头,“那算了,我没钱。”
江妄眸子刹那间暗下去,翻滚着阴鸷。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那模样野性十足,“我有,给我要。”
黎恩眼底的潋滟冻住,她眸子里的光晃了两下,没了。
“我没资格。”
手上力道收紧,带着疯执,“那你他妈回来做什么?”
“照顾我外婆。”她眼角挂着泪,面色平静,“她得了癌症晚期。没多少时间了。”
那他呢?
是彻底的抛弃。
从始至终,她都没想过找他。
如果这儿没有她外婆,她永远不会再出现。
江妄眼底的怒意被失落压下去。
......
黎恩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客厅里浓烈的烟味撞进鼻腔。
薄雾缭绕里,那张俊脸带着野性的痞,难惹难忘。
江妄斜着身子靠在酒柜旁,是雪茄。衬衫的扣子敞开着,性感,放荡。
吸得很猛。
他那双发红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如果是我癌症晚期,能留住你吗?”
如果是他癌症晚期,她会来吗?
黎恩清秀的眉心紧蹙,“别胡说。”
他懒懒地笑了下,眼里却是无力的碎感。
他声音冷讽,“我忘了,四年前你就给了答案。”
想起四年前的事情,黎恩的心疼得像是被撕碎了一样。她紧紧攥住自己的左手,声音沙哑含糊,“江妄,没有我你会很好。”
没有她的这四年,他什么都有了。稳定的工作,体面的人生。
她一出现,他又像是被拉回了从前。拎着棍子在巷子口打架,进派出所,有无尽的麻烦等着。
“黎之恩,你凭什么替我说这句话?”
他过得好?
真他妈好。
黎恩隔着缭绕的烟雾看他,想看一眼,仔仔细细看一眼他的模样,视线模糊怎么也看不清。
“那些不好的事,忘了吧。”她垂着眸子。
忘了,才会快乐。才能活。
“我回去了。我外婆还等着我呢。”
转身的那一刹,盈在眼眶的泪滴落。
......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黎恩被伸进来的那只手拽住手腕从电梯里拖出来,压到了大理石墙面上。
黎恩被熟悉的力道裹住,鼻息钻入淡淡的烟草和薄荷香。
江妄语气透着偏执,近乎失控的疯,“我死在你眼前,你能记我多久?”
黎恩不解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那样会忘吗?”他眼底疯戾,却又冷得可怕,“会吗?能记一辈子吗?”
黎恩心里莫名一阵不好的预感,慌得厉害。
黎恩抱住他的腰,声音颤抖慌乱里带着哭腔,“你要干什么?你别吓我好不好?”
江妄紧紧把她勒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按进骨子里,俊脸埋在她发间嗓音沙哑,“黎之恩,不爱也不能忘。你敢忘了我。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记一辈子。”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她也知道,她不可能忘了他。
......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