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军少宁死不娶肥婆!转头她真香! > 第19章 冷焰天冷脸洗苦茶子
    肖明远昨天看到了冷焰天家东屋窗帘换过了,那应该是那个乡下的臭丫头睡的房间,而那个小黑胖妞儿又说了两个人分房睡,那么冷焰天就应该睡在和自己相领的这个房间里。

    他就要让他听听,和一个喜欢的女人结婚是多爽的事儿。

    他在这边爽歪歪,让冷焰天在那干听干着急吧。

    呵呵!

    于明丽发出痛苦的低泣。

    她才结婚,身体不可能在没有温存的前提下,就能适应这样高强度的夫妻工作。

    在整个工作进度中,她没有快乐,只有痛苦,无尽的痛苦,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不是女人就无法体会,在没有爱的润滑下的夫妻生活是有多么的痛苦,和上刑有什么区别。

    …………

    如肖明远所料,冷焰天确实是很烦躁。

    因为是红砖墙的屋子,两家之间就只隔着一墙,所以那边狂暴的撞击墙体,他这边是肯定能听到声音,而且是很大的声音。

    做为一个血气方刚的老处男,冷焰天根本睡不着。

    他气得捶床。

    发出同样的节奏声。

    把肖明远那边吓了一跳,可过了没有一会儿,那边的撞击声更大了,更肆无忌惮了。

    冷焰天气疯了。

    这还是个人吗?

    你特么自己和媳妇做那种事,还故意的搞这么大事,你就不会觉得恶心吗?

    你喜欢,那你媳妇也能喜欢这样吗?

    冷焰天 不知道肖明远脑子里想什么。

    如果换了他,哪怕和媳妇没感情,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故意的!

    肖明远就是把床直接抵紧了墙在撞,只要把床拖出来一点,都不会有这样的动静。

    毕竟肖明远新婚夜也没有动静。

    冷焰天也是个缺德的,他跳下床,打开灯,先是用力的关上窗户,啪啪啪,那声音大得就差直接和肖明远说你特么的声音小点!

    那边不管不顾,还发出了情腻喘息声……

    真是恶心死了!

    冷焰天气得直接把床拖着走。

    把床直接拖到客厅里了。

    也就是他原来的床给苏合欢睡了,现在睡得是一张行军床,不然从门里想直接拖出来还不行呢!

    冷焰天拖着床那声音吱哑吱哑的好大声!

    那边又停了一瞬间,然后又摇晃了起来。

    移到了客厅,冷焰天大声关上房门,隔着一间屋子,那声音终于小了一些。

    冷焰天直接跳上床,气呼呼的将枕头捂在耳朵上,哪怕这床放在客厅里跟看大门的似的他也不管了。

    真太气人了。

    这个肖明远。

    除了气人,冷焰天也觉得他不太尊重自己的妻子。

    毕竟如果换成了他,夜里这动静,他是不可能想要第二个男人知道的。

    这没有什么大病的男人,应该都不乐意被人听到自己的媳妇在情事中的哼唧声吧。

    冷焰天觉得肖明远真的是不爱于明丽,不仅不爱,甚至是作贱她!

    肖明远可能确实是爱李阿昔的。

    不过这么一想,肖明远更有病了,他爱李阿昔,李阿昔又和他很亲近,他怎么不愿意追求李阿昔呢,离婚了没有半个月就跟于明丽打结婚报告,这是有多饥渴。

    一天都离不了女人吗?

    果然,他及时止损是对的,肖明远就不配当他的兄弟。

    到底是冷焰天扛下了所有的伤害,这一夜,他难以入眠,好不容易迷糊的睡着了,又吓醒了!

    真的吓醒了。

    妈啊。

    他做了什么样的可怕的梦啊。

    我的老天爷!

    让他死了吧。

    让一个雷把他整个劈开吧。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天还没有亮。

    冷焰天鬼鬼祟祟的起床,到厨房里拿了桶去外面的水龙头里提水,然后在厨房里将自己的床单和苦茶子一起浸进盆里,羞红着脸,用力的搓洗起来。

    他低着头,脸色有些阴沉的看向肖明远,他想扔个爆竹炸死那个狗东西!

    同理。

    听到了冷焰天这边出门的声音,不远处水池处有人拎水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冷焰天半夜洗床单了。

    肖明远累到完全丧失了做男人的欲望,但心里极为愉快。

    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乐。

    既然冷焰天这样绝情,那他也不必顾念什么兄弟情了。

    今天受到的屈辱,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还有那个小黑胖妞儿,一个乡下的臭丫头,居然也敢对他甩脸子,谁给她的胆子!

    于明丽身子轻微抽搐了一下,哪怕是在梦中,她都带着些恐惧和痛苦。

    ……

    李阿昔一直在小声的轻泣。

    眼泪不断的滴下,肩膀一动一动的。

    她的脸才受伤的时候,只是流了点血, 并不难看,还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

    可过了半天之后,唇肿得跟香肠似的,脸上又抹了红药水,看着难得得要命,她找了个口罩戴上,天气热,口罩里又闷又流汗,狼狈不堪,不时的咳嗽一声。

    每一声咳嗽好像都咳在了马明宇的心尖尖上,他担忧的目光紧随着她每一次轻弱的呼吸声:“阿昔,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