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双强互撩:要命,仙尊他不讲武德 > 第78章 掌门负心汉
    红玉见状也跟着他坐下,贺平清转了个身拿屁股对着她。

    “哎呀,你别生气嘛!今晚我轻点撸。”

    红玉摸了把老虎屁股,贺平清立刻扭头朝她咬去。

    红玉笑着躲开。

    叶珩就看着他俩闹。

    席於也眸光静静地望着这边。

    极夜又重复了一遍。

    “请仙尊指点。”

    她语气坚定,目光毫不偏移。

    叶珩瞧着,觉得她在这方面倒与方眉莫名有些相似。

    ——修炼脑袋。

    方眉眉眼舒展,猝不及防地开口。

    “找仙尊指点要给钱。”

    叶珩:……

    太快了,没拦住。

    席於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来。”

    “我说错话了。”方眉伸缩自如,立马认错。

    “她的东西我来出,仙尊想要什么?”

    极夜清冷的凤眸睨过她:“我自己给。”

    她取出一个纳戒。

    “这些都是我平日所攒,仙尊可自选。”

    席於接过,抛给叶珩。

    “一起吧。”

    他话落,天边已闪过一道惊雷。

    极夜眸中霜冷剑花一闪,通身剑气直破云霄。

    她雪白身影转瞬消失在原地。

    方眉紧跟而上。

    梦玉几人迟疑了下,也跃上山头。

    看到席於将纳戒给叶珩,都微微一愣。

    看来仙尊跟这位新任掌门的关系,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好。

    如此看来,叶珩应该不可能是珍玉阁的人了。

    那他又是为何能坐上这个位置呢?

    叶珩没错过几人的神情。

    他把玩着那枚纳戒,问向青岩。

    “傅思刑送去仙盟了?”

    青岩沉默片刻:“只断了他的手脚。”

    “他身上有法器护体,在送去仙盟的途中被他逃了。”

    苏文洛听言不对:“傅思刑?”

    “嗯,昨天在山下看到他。”

    “怕让仙盟失了威信,便想着把人给他们送回去。”

    叶珩勾了勾手指。

    贺平清从红玉手中挣脱,钻到他怀里。

    他看向红玉:“劳烦替我为几位泡杯茶。”

    红玉颔首离去。

    其实叶珩压根儿就没想着真能将他如何。

    傅思刑是清竹门首席弟子,不可能没有底牌,能断个手脚已算不错了。

    让对方不痛快才是他的目的。

    苏文洛听出他的讽刺,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此事的确是他们的失误。

    当日清竹门当众辱骂小清风门就罢了,明明被罚禁闭却又出现在山下,还被叶珩撞见。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清竹门不安好心。

    他神色歉然。

    “清竹门的做派的确不妥,让叶掌门受惊了。”

    叶珩瞥了他一眼。

    苏文洛话语一顿,接着道:“只是仙盟也有仙盟的考量,还请叶掌门见谅。”

    叶珩冷笑了声,没说什么。

    红玉去而复返,听言直接嘲讽起来。

    “你们仙盟的人可真是会说话。”

    她把院里的石桌扛了上来。

    “若昨日叶掌门出了事,是否也要让他见谅啊?”

    桌子被她重重搁在地上,上面的茶盏晃荡着发出响声。

    苏文洛意识到自己话语不妥。

    秦子轩皱着眉,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满。

    “前辈既然是珍玉阁的人,那这话教训得是否太越界了?”

    他说完看向叶珩,似在责怪。

    叶珩专心撸虎,目不斜视。

    红玉见状一声轻嗤,也不请他们喝茶了,走到叶珩身边坐下。

    叶珩把小脑斧翻了个面。

    贺平清“砰”地一声变回了人形,张大了虎眸瞪着他。

    言辞激愤:“你耍流氓!”

    叶珩:……

    手上蓦地空了,叶珩似笑非笑。

    “变回来。”

    贺平清捂着小肚子往后一挪。

    叶珩眯起眼,这么大个块头做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碍观瞻。

    虽然他面容算得上俊朗,但如此忸怩……

    “别让我说第二次。”

    贺平清挣扎了下,“呜”地一声低嚎,变回了原型。

    半身高的虎头朝他拱了过去。

    叶珩给他气笑了。

    大猫连忙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手。

    红玉一把抓住他的嘴:“不许舔!”

    虽然少主不让她多事,可万一哪天他改变心意了呢?

    那天在碧云寺伺候换药的丫鬟可都偷偷跟她说了。

    叶珩把她家少主压在床上,少主红着眼睛让他轻点!

    少主都病成那样了!他可真是禽兽!

    还连“吃”带拿地不认账,负心汉!

    她弯腰要把“负心汉”的大猫抱走,大猫直接让她见识下什么是山中之王。

    一人一虎又闹作一团,场面热闹“和谐”。

    这让一旁的几人有种被冷落之感。

    想要下去等,红玉却把院中的石桌“端”了上来;欲要在上头喝茶,茶已洒了一半,人家也没个要继续请他们喝的意思。

    几人头次被人如此对待,心中也是惊异。

    席於是这样的性子也就罢了,没想到这位金丹掌门也如此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