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双强互撩:要命,仙尊他不讲武德 > 第54章 你弄疼我了
    叶珩:……

    叶珩沉默了一阵,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垫到了他身后。

    然后松开了手。

    刚才一瞬间,他好像从这人眼中看到了一抹情意?

    也不知是这人病得太过,让人有了这种错觉,还是他与原身有些什么故事。

    保险起见,叶珩决定还是离他远点。

    他扶他坐好后他便要起身,却被沈言玉拉住衣袖。

    他轻笑着,神情带点讨好:“你别生气,我再不说了就是。”

    美人乞怜,该是极让人满足的体验。

    叶珩却只觉得悚然。

    他缓缓抽回袖子,想起之前初次见面时梅延那忐忑的神情,语气淡了下来。

    “看来你是病得还不够重。”

    当初在秘境里,仙尊就这么骂过他。

    沈言玉笑容一僵。

    随即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击碎了一般,身形一晃,弓起身子掩面猛烈咳嗽起来。

    他一声咳过一声,听得人心惊胆战。

    叶珩心里又惊又疑,忍了半晌没去扶他。

    又怕他真咳出个好歹来,终究还是上前替他顺气。

    声音稍缓:“你找我来,就只是想见我一面?”

    沈言玉侧过身子,躲开他的手,似乎不太想与他搭话。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他咳着咳着,指间溢出一抹红来。

    修仙之人五感灵敏,叶珩闻到那股近在咫尺的血腥气,眼神一凛,直接掰过他身子。

    沈言玉回身,顺势又靠进了他的怀中。

    感受到这人身子微僵,他低低叹了口气。

    “无妨,小事而已。”

    小事儿?

    叶珩满眼惊疑。

    沈言玉轻笑,反过来拍拍他胳膊,似乎想宽慰他。

    语气里却带着丝道不明的阴郁。

    “那些东西你还合用吗?”

    他忽然抱过来,让叶珩很想把他推开。

    可又怕他再出个什么好歹,想了想开口。

    “齐全了。”

    却是答非所问。

    沈言玉眼底流过一抹暗光,他搂着叶珩腰身的手微微用力。

    很紧。

    叶珩差点喘不过气。

    这病秧子哪来那么大力气!

    他一把按住他的肩头,就见沈言玉紧闭着眼,呼吸粗重,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像是忍耐着剧痛。

    他眉一敛,是痛的吗?

    “难受?我帮你叫人……”

    “……一会儿就好。”

    沈言玉按着他,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谢牧站在一旁,眼睛沉得能够滴水。

    洛一都忍不住与他传音:“他抱的未免也太久了吧!”

    谢牧忍了又忍,直接上前:“师尊,沈公子这般状况,还是告诉梅老先生吧。”

    沈言玉听言抬眼,疏朗如清风般的眸子淡淡扫过,却莫名透出一种精明。

    谢牧心中陡然一紧。

    叶珩若有所觉,低头看去,沈言玉已经重新闭上了眼。

    “呦!这人不简单啊。”

    洛一观察了下,倏地惊呼:“他修为好高!”

    谢牧顿时警惕起来,看着被他制住的叶珩,有种两人落入蛇窟的感觉。

    再不犹豫:“师尊,弟子想起一件要紧事。”

    叶珩会意:“嗯,出去说。”

    说着便要放下沈言玉。

    这人却忽然使力攀上他肩头,唇瓣急速贴近他的耳畔。

    温润的呼吸撒入耳中,吐出的话语却让人汗毛倒立。

    “你失忆了。”

    不是疑问,他语气肯定。

    像是隐秘的秘密被人扒开,叶珩的神色蓦地沉了下来。

    目如寒星,冷冷地盯着他,一点点把人从身上扒了下来。

    沈言玉修为虽高,身体也是真的弱。

    被他这一推,呛到了风,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几番折腾,苍白的面上都染上了几抹红润。

    “让你徒弟出去吧。”他边咳边开口。

    叶珩深吸了口气,转向谢牧:“外面等我。”

    谢牧双目通红,刚才他只能看到沈言玉忽然发疯,扑上去像是亲了他师尊一口。

    接着他师尊便情绪大变,要赶他走。

    这人跟师尊……

    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珩看他半晌不动,拧着眉又重复了一遍。

    谢牧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扭头出门。

    一离开,他心底的各种情绪便更加疯狂的滋生而出。

    他想到了那人,若是他,绝不会允许此事发生的。

    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把那人叫过来,让他直接将叶珩抢回来!

    但他又很快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那人才是他走向师尊的真正阻碍。

    他走到窗边坐下,静静听着屋中动静。

    叶珩这才回过神来,面色冷得能滴水。

    这珍玉阁的少阁主,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见面后他极力隐藏,尽量表现出一副得知故友病重后该有的态度,却仍是露了破绽。

    看来这人跟原身的关系,比金子骁要超出许多。

    他仍旧坐回他的床边,居高临下睨着他。

    “说不好我只是忘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