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最喜欢看见这种场景了,最喜欢看见这所谓的兄弟,在真正危险来临之时的倒戈相向。

    世人有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是这样,就更别说这些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

    你沈寒不是觉得自己认识衙门的人觉得自己很厉害吗?那么行!

    就让衙门的人亲自的杀了你。

    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得罪老天爷,也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天可没有人要大。

    陈师傅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狂妄。

    沈寒则终于是放下了筷子:“聒噪的很,你怎么这么多的废话?”

    在卫思礼愣住,陈师傅也愣着的时候。

    沈寒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这一个陈师傅走了过去。

    陈师傅回过神来之后:“找死!”

    他什么样身份的一个人啊,这可是在孙府之中是一个最为了不得的驯马师。

    孙府又是什么样的一个身份?这是整个小镇背后真正意义上的大东家,整个小镇都是孙府的财富。

    还是之前那句话。

    “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孙府,看不起孙府,就是看不起天下!”

    “我先将你打残,再让你的兄弟好好的折磨你啊!”

    陈师傅一身实力已经是来到了先天之三的中阶,先天之三中阶落在他这一个年纪也是非常不错的的力量!

    放在整个小镇之中,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他还真的就没把谁看在眼中。

    使用出来的拳法更是自己相当刁钻、引以为傲的存在。

    这拳法如同铁锤一般,瞬间朝着沈寒的胸膛轰了过去。

    被这种拳法轰炸的人会瞬间皮开肉绽,整个后背恐怕是要被打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

    眼前的这一个男子不过就是先天之一的实力罢了,在这种真气凝练在拳头的力量眼前,这又算是什么东西?

    先打碎对方的手臂,再去拆掉对方的腿扒皮抽筋,最后再交给这一个所谓的兄弟,补上来一刀,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就是违抗孙府的代价。

    而在陈师傅看见沈寒的拳头也朝着他挥过来的时候,那更是有一种莫大的瞧不上了。

    与他进行正面的拳法相攻,这真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砰!”

    在下一个瞬间房间内,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拳头撞击声出现之后。

    陈师傅看着眼前,静静站着的沈寒,嘴角更是疯狂上扬:“废物,蝼蚁,你意下如何!”

    宵小之徒居然与自己对拳?

    莫不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实力所向披靡?

    然而这陈师傅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落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这一位男子,面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

    气息平静,呼吸均匀。

    他不能够理解为何对方会有这种平静的气息,按道理而言,现在的一条手臂肯定是完全粉身碎骨的。

    于是便朝着对方的右臂看去,结果对方的右臂毫发无损。

    这也不应该,以卵击石的下场,每一个人都知道,而现在这鸡蛋没有粉碎,那么什么东西碎掉?

    他开始带着一些疑惑的朝着自己的右臂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发现不只是自己的右臂……

    自己整个半边身躯骇然消失!

    如同被烤熟的一只鸡,抓着翅根,强行一扯!

    大半个鸡翅膀,连带着大半个身躯一同被撕了下来!

    只有最为基础的脖子还在上面晃来晃去。

    “……”

    一个呼吸的沉默之后,陈师傅脸上的猖狂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大的恐惧之情。

    不能够理解这到底发生什么。

    房间内的烛火跳动着,此时的光芒怎么越来越暗了?

    再去看着眼前的这一个男子,这一个男子是什么样的拳头?

    为什么自己和对方相互之间轰出去一拳!

    对方毫发无损,自己连带着半条手臂、半边身躯完全消失?!

    “……”

    这是梦!

    对!

    这一定是梦!

    这绝对是噩梦啊,我要快一点离开这个地方,我要快点离开,这绝对是梦!

    我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一个垂钓之人杀死的!

    不可能的,陈师傅磕磕碰碰的扭头!

    身躯歪东倒西的朝着门外强行的试图想要跑……

    然而一边跑着的时候,一边眼神中的恐惧已经彻底变成了后悔。

    完全弄不明白的后悔,缠绕着他的灵魂身躯。

    歪来歪去的跑了三步远而已,接着啪叽一下的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如同沾满了血沫的拖把,立刻将整个屋子染的到处都是。

    直到完全死亡,这眼珠子里的恐惧以及震撼,才完全的消失。

    “从来没见过上门送死,还这么多话了,完全弄不懂此人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沈寒垂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修身养性。

    原本根本就不想要去搭理这些人的,然而这些人真的找上门来,杀了也就杀了。

    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