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池一下车便飞奔进了医院。
病房内顾渊和裴洛正无声的吃着饭,气氛有些僵着。
“我回来了。”
于池如沐春风般闯了进来,冲散了一屋子的寂冬。
“小池哥哥。”
裴洛欢喜地站起身。
于池和顾渊则远远对望,如隔千山万水,眼中有看不见的情绪流转。
他们都没有开口,却似已诉说了千言万语。
“在吃饭呢?豫长宁呢?”
于池摸了摸裴洛的头,转头温柔地望向顾渊。
裴洛邀功道:“我让人把他丢出去了。”
于池毫不吝啬道:“我们家小洛真厉害。”
顾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待裴洛的态度就如对待小妍那般,是哥哥对弟弟的宠爱。
于池又望向顾渊问:“他带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你没签吧?”
顾渊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
于池松了一口气,他真怕他头脑一时不清把谅解书给签。
“吃了吗?没有的话坐下来一起吃点。”顾渊问。
于池道:“吃了,张警官请的客。你不用担心我,好好照顾好自己就行。”
等吃完饭,于池亲自送裴洛回病房。
听医生说他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可以回家休养了。
“这医院里人多复杂,你又这么脆弱,既然伤都没什么大碍了,不如回家休养。”于池提议道。
裴洛点头应下,“好,明天我就回家去,不过你要答应我必须时常来看我。”
于池笑道:“好。”
回来时顾渊已经洗漱好了,躺在床上让护士重新给他的伤口上药。
“这伤口怎么还渗血,我怎么瞧着比昨天更严重了。”于池仔细端详道。
护士回答:“伤口裂开又重新缝合上,看着自然比昨天的状态差了。”
“伤口裂开了,伤口好端端的怎么会裂开了?”
于池转头望向顾渊,“是不是豫长宁……”
“我出手打了他,用了点力。”顾渊语气发沉道。
于池笑道:“打得好,像豫长宁这种虚伪的伪君子确实该打。”
于池坐到病房上撞了撞顾渊的胳膊,问:“打完是不是觉得很爽。”
护士白了于池一眼,他不应该认为打人是不对的?
她总觉得他是在带坏顾渊。
顾渊耳根微红道:“确实很爽。”
三年的怨气聚集在临界点发泄了出来,让他整个人都觉得一下子轻松多了。
护士听了直摇头,心中暗叹:惨了,好好的一个乖乖崽被于池带歪了。
送走护士,于池洗漱完和顾渊同窝在一张床上,他和他讲述了他和豫长宁的过往。
“我认识他是高中,他是大我两届的学长,为人谦逊有礼,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那时可叛逆了,喝酒打架泡吧,只要是老师家长不许学生做的,我统统都要尝试。
我一度被所有人放弃,宣告没救了。
而豫长宁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那是一个雨天,几个校外的混混围住了我,我一个人打不过被揍得倒在地上许久爬不起来,是他将我从污水中背起送去了医院。
等我养好从医院回来当天,他来了我家,说是妈妈做的饺子很好吃,他送了一些练习册给我做表示对妈妈的感谢。
我只觉得这个人有病吧,他要谢谢我妈妈,当面说谢谢就好了,送我练习册是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他吗?
妈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