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穿书日常,宿主已疯,反派你快跑 > 第49章 怪物的生活
    天色晚了,已经过十二点了。

    医院大厅里的人流量变少了,灯也关了许多,周围地光线变暗了许多,更显得于池只影形单。

    但于池却已经习惯了。

    曾经他也总是这般深夜一个人来医院就诊,守着孤独和黑夜等待黎明。

    统子忍不住生气道:【顾渊真狠,说丢下就真的丢下。果然是反派,天生就养不熟。】

    于池笑道:【被抛下的人是我,你生什么气?我不是还有你,就算我没有你作陪我也不会大吵大闹。】

    于池拿出手机给于妈妈发信息,告诉她吃坏东西在医院里输液,可能会很晚回去,让她别等他,早点休息。

    下一秒电话便打了过来,于妈妈着急道:“儿子呀?你现在在哪啊?你可别吓妈妈?我马上去医院找你,你等我。”

    “妈妈,我没事,你别担心,冷静。

    我就用手剥了几只虾结果把自己整过敏了。现在输了液后手逐渐在消肿了,医生说等我手头上的这瓶吊瓶滴完就能回去了。

    我摸着时间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吧,你开车到我这也差不多开上半个小时,所以就别这样这样折腾了,你乖乖在家等我行吗?”

    于妈妈已经换了衣服走下楼,“不行,我现在就想见到你。我能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无所谓白折腾。”

    于爸爸临时应酬加班还没回家,于妈妈自己独自驱车去医院找于池。

    于池知道劝不住便跟她说了自己的位置,免得她像无头苍蝇一样满世界跑,逐个医院找人。

    于池又一次被家人温暖到。

    统子叹道:【世上只有妈妈好,唯有妈妈靠得住。】

    裴洛把于池的身份发到了旗中所有企业,当知道于池过敏在裴氏资助的医院输液后匆匆赶了过来。

    于池抬头意外和站在他三米外的裴洛对望,有些意外问:“你怎么会在这?”

    看他全须全尾气色红润的,不像是生病的人。

    裴洛走到于池身边坐下,一板一眼道:“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我来看望你。”

    “你听谁说的?”

    于池一脸警惕地望着他,他进医院前后不过三小时,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了他的行踪?

    这个人有什么目的?是裴白吗?

    裴白在他眼里挺神秘的,而且他的任务和他的任务有冲突,只有他会特意关注他的行踪。

    “医院里的人,这间医院是我家资助的。”裴洛如实道。

    “哦。”

    于池抿了下唇,眼中带着防备,笑着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裴洛道:“没事。”

    于池恐吓道:“没事?你这么大张旗鼓地找我却说没事?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犯法了,我可以报警捉你的。”

    “你可以报警。”

    裴洛平静地盯着他,一点儿也不怕。

    确实他证据,报警也没用。

    他才十几岁心性就连一个大人都比不了,主角果然是主角。

    于池饶有兴趣地望着他,忽然在他的眼里只看到一抹色彩,不由大吃一惊。

    在他眼中除去他,整个世界都是灰白二色的。

    这是他原来的病还是世界复制后出现的bug?

    于池不由问统子,【主角他除了没有七情六欲外还有什么毛病?】

    统子疑惑,【没有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如此看来是bug了。

    他是彩色的应该是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就是他非要找到他的原因?

    “你一个人来的?裴白呢?”

    于池左右看了一下,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洛道:“他没来。”

    于池道:“难道,如果他来了早就蹦出来对我一阵冷嘲热讽了。”

    为此他总觉得裴白的行为有病。

    顾渊回来了,手里提着饭盒,看到于池身边坐着人没敢上前。

    于池问:“这么晚出来,你父母不担心吗?”

    裴洛道:“他们觉得我是一个怪物,从来都不会管我。爷爷认为我已经是个大人了,谁独当一面了,所以给了我足够的自由。”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人生悲事,却像是一个局外人,难怪被人当成怪物。

    而他却从这个怪物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同样不被世俗所认同。

    只不过他是无情无爱冷如寒冰,他是发疯癫狂暴如怒水。

    于池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可能足够冷漠是上天赐予你的武器,不让你的心受伤害,你并不是怪物,是上天所眷顾的人。”

    远处观察着这边的一举一动的顾渊见他那么怜爱地对另一个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在骗他,他根本不是他的唯一,他随随便便就把给了另外一个人。

    顾渊生气地走上前来想要责问他,他对他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我并不懂你所说的。但是,你可以眷顾我吗?”裴洛有些期待问。

    于池摇了摇头,“不能,我心里已经住进来别人了。虽然说他有时候脾气不是很好,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还会想用利爪利牙抓挠你。”

    于池轻笑一声:“但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