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只能做到每十日安排你进去见你父亲一面。”
“当然,你也可以带东西进去。”
“至于他们能不能出来,就要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霍然的话叫叶文青眼里有了希望,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霍然。
“我明白!”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是你知道的。”
霍然见他这样,也是缓和了语气。
“我大概知道这些年贪污的银子大部分去了何处。”
声音很小的一句话,叫霍然心里又是一惊。
她的手心里都出了汗。
“我不知道那地方具体叫什么,但我大致记得路线。”
“我可以去查探,若是真的找到了,定然将地方告知霍大人。”
叶文青还想说什么,却被霍然打断了。
“不行!”
“眼下这件事情不能由你去做,我会找人专门去负责这件事情。”
“你只需要将还记得的路线画给我就好。”
闻言,叶文青有些犹豫。
若是这样,他就没有将功折罪的机会,他的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霍然只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放心,只要找到那地方,功劳还是你的。”
这算是她给叶文青的一个承诺。
心里挣扎了一瞬,叶文青点头应了下来。
好在之前有宋冉置办的笔墨纸砚,叶文青很快就将一张纸交到了霍然手里。
看着纸上的内容,霍然心道果然如此。
看来这人真的野心很大啊!
她默不作声的将纸张叠好收进怀里。
“下次我来,会安排好你去牢里。”
“这期间,你最好不要到处走动,免得被人发现。”
“这我明白!”
不用霍然提醒他也是知道轻重的,毕竟在世人眼里他是一个犯了罪已经死去的人。
出了院子,她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四皇女!
这场贪污案的背后是四皇女。
而如今负责这案子的也是她。
夏安帝当初这么安排的时候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难道,夏安帝心里属意的太女是她?
霍然心里这么想着,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不符合夏安帝的脾气。
可若是夏安帝不知道,那四皇女可真是厉害啊!
做了这么大一个局,对于那个位置只怕是势在必得。
又或许还会使用最不明智却最保险的手段去得到那个位置。
想到这一切,霍然出了一身的汗。
回到书房里,她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或许,她可以先试探一下夏安帝的意思。
强迫自己压下心里的思绪,她喝了口冷茶安静坐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她又猛地起身。
眨眼间,她就到了商情的院子不远处。
黑漆漆的夜却叫她莫名的有些心安,这还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敲了门,很快小鱼儿爹爹就打开了门。
“恩人女君来了!”
“嗯。”
霍然进了院子,直直走向商情的屋子。
只是走到一半,她的脚步就停下了。
“对了,这些银钱收着。别缺了吃穿。”
小鱼儿爹爹弯着身子将银子接过,眼里的泪花一直在打转。
“谢谢恩人女君。”
霍然听着他有些哽咽的话缓缓收回了手。
“你忙吧,我去看看商情。”
说罢,她转身几步就进了商情的屋子。
她一进去,就和商情的眼神对视上了。
无它,刚才霍然和小鱼儿爹爹的对话他听见了。
“你来了!”
商情忍着疼,扯出一抹笑容来。
“是,我来了。”
霍然关好门,边应着话边走到床榻前的凳子上坐下。
“需要我帮你找到掳走你的人吗?”
她沉默了一瞬说了这么一句话。
商情的身子因为她这一句话顿时就僵住了。
一幕幕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叫他不由得浑身发抖。
实在是他抖的太过厉害,叫霍然想不注意到都难。
“你怎么了?”
霍然一个健步上前按着他的肩膀,有些焦急的问着。
“没……没什么。”
商情不愿意将那段不光彩的经历讲出来。
尤其是对着霍然,这个已经住在他心里的人。
“你不愿意就算了,也没事的。”
霍然慌乱过后很快就想明白了缘由,小声的安抚着。
可这样的话,却叫商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们,他们欺负我!”
话一出口,连带着压抑许久的感情也再控制不住了。
他紧紧的抱着霍然不撒手,哭的伤心。
霍然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身子有些僵硬,但却没有其它的意思。
可商情此刻最是敏感的时候。
他立马就察觉到了霍然的变化。
只听见商情哀求着出声。
“你,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有夫郎,你们也很恩爱。”
“我不求名分的,只要不别嫌弃我,愿意来看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