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男人只长长的叹息一声。
“上面可是说了,他被教好后可是要送去伺候大人物的!”
“上面的主子都说是大人物了,你说说有多厉害!”
这话说的声音更小了。
可年轻的男子却没有领会到自己爹爹的意思 。
只见他满脸的惊恐,捂着自己的嘴看向躺着的商情。
“那……,那我们这么对他,等到他往后得了权势,我们岂不是就没有活路了?”
这话说的哭腔都带上了。
随着他的这句话落,男人脸上的表情就这么僵住了。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自家儿子给蠢的。
霍然也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遇上这么个听不明白话的,可真真是要气死了。
“愁死了!”
男人说着在自己儿子额头上猛拍了一下。
“就你这样的脑子,我还费心筹划什么?”
“别被人给买了再去数钱,你爹我都算是烧高香了!”
“就是随了你那个不睁眉眼的娘!蠢的一模一样!”
男人也没了解释的意思,骂骂咧咧扯着自己儿子走了。
等门关上,听着父子二人离开,她才重新出了空间。
看着商情,她不由得一阵心疼。
印象里的他总是笑嘻嘻的样子,表情生动活泼。
会出手打架,打输了也要呲牙咧嘴的发狠。
这样虚弱奄奄一息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系统,你有能救商情的办法吗?”
她听的清楚,这庄子上的郎中没有万全的把握救下他。
“没有!”
倒不是系统不愿意出手,对于这种能挣进度的事情,它是一百个乐意。
可惜啊,它是真的没有办法。
这要是个毒什么的,它就能得些进度。
“你不愿还是不能?”
霍然还是第一次在用进度交换时被拒绝。
“是不能!我没有救他的东西,他伤到了脑子,这我要怎么救?”
系统也颇为遗憾的回答着。
至此,霍然就明白了。
她看着商情,唇紧紧抿着。
“虽然不知道你和这里有什么关系,但我带你先离开这里。”
“等医治好了你的伤,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拦着。”
说罢,她就要将人收进空间。
可惜,却慢了一步,有人在推门。
霍然只得又回到空间,心里也不由得后悔起来。
刚才出去就应该先将人收进空间的。
可惜,后悔也不顶什么用了。
“您看,人就在这里了!”
是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不是交代过吗?不能伤了他的性命。”
女子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大人啊,不是虞仆们下的手,是他自己撞的。”
“我们也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去调教人的,可他性子烈,这才出了这事儿。”
走这话一出,屋子里有片刻的安静。
“行了,找你们来不是叫你们互相推诿的。”
“郎中看过这么说?还能不能救回来?”
女子说着话走到了床榻前,上下打量着商情。
“郎中说她也没有把握,伤在头上还这么重,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
这话回答的就有些畏畏缩缩了。
果然,女子看向两人的眼神带着狠厉。
“知道坏了主子的大事儿,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伴随着这话的是两人齐齐的下跪声。
“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无心的!”
“求您了大人!”
“闭嘴!”女人只短短两个字,就叫哭爹喊娘的两人住了嘴。
“好好照料着人,医术高明的郎中主子会送到山上来。”
“他死了不要紧,主子还能再找一个,不过就是费些功夫。”
“可你们就不好说了……。”
这话叫地上跪着的两人浑身一颤。
“虞仆们明白!明白!我们一定好好照料他!”
“行了!出去吧!”
女子打发走了两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听声音里面装着的东西不多,女子很快倒出一个黑色的小颗粒。
她抬起商情的下巴,强行将药塞了进去。
随后用帕子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才转身离开。
而有了女人的话,先前出去的那父子二人就守在了这个屋子里。
叫霍然没有丝毫的机会可以带他离开。
但想到喂商情药的那个女子说会有医术更好的郎中来给商情看。
霍然觉得或许可以再试试。
反正自己眼下也没有让他醒来的办法。
让这些人试试又能怎么样?
若是她们真的能治好商情,她就等商情好了再带人离开。
若是不成,她也会带商情再去别的地方寻医。
短暂的留下,也可以为商情多一份醒过来的希望。
这样想过,霍然就准备回府了。
可在她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听见了霍大人这三个字。
她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
倒不是她自恋,而是整个朝堂上,姓霍的就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