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不知有没有相信这话。
“母亲,小事儿上孩儿或许在八皇女面前能说上几句话,可大事儿上八皇女也不会听孩儿的。”
“殿下决定了的事情,孩儿并无力去改变。”
八皇女正夫说完这些话就低垂着头不再言语,只一个劲的掉着眼泪。
他剩下的动作就是时不时用帕子给自己擦擦脸。
“行了,起来吧。”
刑部尚书最终还是软了态度。
毕竟,她觉得刚才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她自己也不会因为正夫的话而改变已经拿定了的主意。
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八皇女呢?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疑惑。
“谢母亲!”
八皇女正夫撑着腿缓缓的站了起来。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就照八皇女的意思去做吧。”
“只是人不能是我们府上出去的。”
“你爹爹准备的那几个人可以见,但不能用。”
刑部尚书说着端起手边的茶小口喝着。
“是,孩儿会自行在外去寻找人的。”
“只是……,殿下已经认为人是我们府里找到的。”
“孩儿想,不若就叫殿下这么认为着。”
“若是事情能成,殿下对母亲会更尊敬;若是不成,左右人也和府里没有关系,不会牵扯到母亲。”
八皇女正夫轻声细语的话叫刑部尚书终于肯抬眼去看他。
“不错,有点我陈家儿郎的样子了。”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八皇女正夫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态度恭敬的行了一礼。
“孩儿明白了!”
“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爹爹和几个妹妹。”
刑部尚书语气突然亲近起来。
这叫八皇女正夫先是一愣,随即一脸受宠若惊的应了下来。
“是,多谢母亲!那孩儿告退!”
他迫不及待的就要转身离开,他怕再多待一会儿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去吧。”
刑部尚书摆摆手,低头看起了桌上的东西。
等到书房的门关上,她复又抬起了头。
望着门口的方向一言不发的看着。
“公……主君,我们现下要去哪里?”
贴身虞仆忙走上前扶着八皇女正夫。
“去爹爹院子里。”
“是。”
八皇女正夫竭尽全力的维持面上的平静,免得被人看出异样来。
身上却一阵一阵的发冷。
明明他早就知道这些人是个什么嘴脸,为什么再次经历时还是会胆怯?
……
学士府里,霍然想着要去贤安皇子府上,还是换身衣服的好。
结果到书房,素瓷说了这么一句话。
“家主,您受伤了吗?”
“没有啊?”
霍然不明白素瓷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可,您身上有药味儿。”
素瓷有些犹豫的说出了这话。
霍然脑中突然嗡的一声。
她忙抬起胳膊去闻自己的衣服袖子,想看看是否真的有药味儿。
可她早就已经闻习惯了身上的味道,不太能感觉出不同来。
“很重?”
她看向素瓷问着。
“回家主,不是特别重,但要是靠近您就闻得到。”
一听这话,霍然瞬间就想起了凤玉霄前面的那个问题。
他问自己早上是不是去看了司念。
也就是说他那会儿就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药味儿。
这样一来,她也就明白了凤玉霄为什么会突然变了脸色。
一想到这些,她就不由的想叹气。
这可要怎么解释才好。
真叫人头秃。
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是这么好享的。
霍然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凤玉霄实情。
说实话吧,牵扯到有关空间的事情。
毕竟她需要解释自己是怎么在家和宋冉那里来回走动的。
可有关空间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告诉任何人。
这会成为她死死守着的秘密。
说谎话糊弄凤玉霄吧,撒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而且宋冉总是要带回京城的,到时候凤玉霄知道了心里会更难受。
唉~~(╯︵╰,)。
可真难啊!
素瓷就安安静静的看着霍然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
她眼睛闪了闪,心里大概猜得到原因。
“家主,虞侍还发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霍然陷入纠结中正难受着呢,听见素瓷这话直直翻了一个白眼。
“说!”
“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素瓷听了这话嘿嘿一笑后才接着说话。
“虞侍发现主君身边的云英……,这几日似乎在打探有没有虞仆在您书房过夜。”
“好几个打扫过书房的虞仆都被盘问过。”
霍然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自己最近书房得日子有些多,叫凤玉霄想偏了。
误以为是叫了府里的虞仆来伺候。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