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今日不出去就好了……。”
司念低着头,心里自责。
“没事的,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往后觉得闷了叫虞仆把窗子打开,通通风。”
霍然这么说着,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叫人好好查查这间屋子。
怎么之前好好的,不觉得闷,突然就有了这种感觉。
正院里。
“主君!”
“慌慌张张跑什么?”
凤玉霄抬起头看着进来的虞仆,放下了手里的账册。
“回主君,侧夫在院子里摔倒了。”
“家主已经过去了!”
凤玉霄一听这话变了脸色,侧夫都这么大的月份了,这再摔一跤只怕事情不小。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扶着云英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就刚才的事情,好像司小侍也受了伤。”
虞仆的一句话叫凤玉霄皱眉。
怎么又和侧夫的弟弟扯上关系了?
是司家的其他男儿克侧夫吗?
怎么回回出事儿都要扯上司家的其他男子。
想到这些,他长叹一口气。
有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侧夫的命是好还是坏。
“把披风拿来,我去看看。”
怎么说他是做主君的,没有听见侧夫和小侍出了事情装不知道缩起来的道理。
“是!”
云英心里是不太赞成的,毕竟主君自己也大着肚子呢。
可想到主君如今的身份,他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正穿着衣服呢,虞仆回话说素瓷在外面。
“叫她进来。”
“给主君请安!”
素瓷进来远远的就给凤玉霄行礼。
“站在门口干什么?往里面暖和处走走。”
凤玉霄看见素瓷说话的时候嘴里都哈出了气,就知道外面这会儿冷的厉害。
闻言,素瓷感激一笑。
“多谢主君体恤,虞侍在外面走动的时间长,身上带着冷气,怕冲着您。”
“这儿就挺暖和的。”
她说着,脚底下也没有挪动。
凤玉霄也不勉强,这才问起她来的目的。
“妻主叫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回主君!家主说外面路上也不好走,叫您别去侧夫院儿里了,免得伤着。”
“家主还说,事情有她处理,叫您放心不必操劳。”
素瓷的话刚说完,虞仆就已经给凤玉霄收拾妥当了。
闻言,凤玉霄也只好叫人解了披风。
待坐下才继续问话。
“那侧夫怎么样了?听说司小侍也受了伤,严重吗?”
“回主君,侧夫跌了一脚,但司小侍救的及时,给侧夫当了肉垫,这才没有大碍。”
“只是司小侍伤在了腰上,还有些严重,只怕一时间不好恢复。”
素瓷的话叫凤玉霄端茶盏的手一顿。
“这样啊,本主君知道了。”
“云英,去库房拿些药材送去侧夫院子里,侧夫和司小侍的分开放。”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叫两人一起去侧夫院子里回话了。
素瓷明白,也就站在原地等着。
云英出了屋子去库房拿东西。
看着站得直直的素瓷,凤玉霄给身边的虞仆使了一个眼色。
“素瓷女侍请坐。”
一个小凳子放在了素瓷的身边,随后又端来一杯热茶。
素瓷笑着接过,心里感激。
“多谢主君赏!”
很快,云英就带着东西到了门口。
“主君,那虞侍就告退去给家主回话了!”
“去吧。”
凤玉霄摆摆手,心里琢磨起来来。
今日的事情当真是巧合吗?
怎么偏偏侧夫摔了跤,司小侍就这么凑巧的站在身边,还救的这么及时?
不会是司小侍算计的吧?
可平日里看着他不言不语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心机深重的人啊?
难不成这次又是自己看走眼了?
凤玉霄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看人的眼光。
毕竟有之前被打死的叶来妹这个例子,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不太自信。
不过还好,云英自己肯定是没有看走眼。
素瓷和云英到了司念的院子里。
“给家主请安,侧夫安!”
“起来吧。”
霍然看着云英带来的东西眼里闪过惊讶。
“回家主、侧夫的话,这是主君叫虞仆送来的药材。”
“多谢主君!”
司念看着那些药材心里叫苦连天,这么多药材那得喝到什么时候啊!
他不想再喝苦汁子了!
真的一点都不想喝!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怕别人误会。
脸上带着笑叫紫衣收下了药材。
“家主、侧夫,主君还吩咐虞仆给司小侍送一份儿药材。”
“去吧!”
霍然自然是知道凤玉霄不可能只给司念一个送药材的。
毕竟今天受了伤的是两个人,这药材就不可能是一个有一个没有。
“虞仆告退!”
云英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规矩,完全看不出初来府里的样子。
这叫霍然还有一瞬的恍惚。
云英出去后霍然还望着门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