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婉如从睡梦中醒来。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暂时止住了疼痛。
好像,刚才睡的那一觉,让她把自己刚刚那疼痛难忍的感觉,隔离了。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一幕。
她只是伸了伸自己的四肢,有点微微发软。
晃了晃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呼唤月儿帮自己更衣,梳洗打扮。
月儿听到花婉如的呼唤,立马小跑着跑了过来。
她问:“娘娘,你现在感觉可否安好?”
毕竟,刚刚花婉如早上病症发作的时候,那个疯狂疼痛的样子,着实是很吓人。
花婉如微微笑了下:
“傻丫头,我很好啊。”
还给了月儿一个安心的眼神。
月儿又问道:
“娘娘,你现在身体不疼了吧?”
花婉如白了月儿一眼,心想:
“这小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实在是太难改了。”
好在,她也早习惯了。
于是道:“我啊,全身上下都好得很,哪里疼啦?”
看到花婉如的表情,不像是骗人,月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娘娘刚才的病痛发作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啦,能好了当然是再好不过。
“希望娘娘的病症,永远不要发作啦”。
她心里默默祷告道。
花婉如看月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发火道:
“快给本宫洗漱,你还愣着干什么?”
月儿也感觉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啦。
忙笑了笑:“娘娘,对不起,许是我没休息好,奴婢现在就给您洗漱。”
边说,她边麻利的帮着花婉如穿衣、梳头,打来热水,洗脸漱口等。
很快就帮着她,收拾妥当了。
今天的花婉如,穿着一身紫色华贵的绣满玫瑰花的衣裙,
显得仙气飘飘,又气势非凡,简直就是云中仙子。
凡间怎么能得见?
花婉如起床之后,寻了一圈,没看到司马亦心的影子。
通常,这个时候,司马亦心会是在院子里打拳,偶尔不打拳就是在书房里看书。
但是此刻,司马亦心这两个地方都不在。
于是花婉如问道:“月儿,你知道夫君去哪里了么?”
月儿说:“我听得下人通报,我在旁边听得,好像是谁约他去怡春院。”
花婉如听到怡春院,顿时,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不是昨天才去过的那个妓馆么?
她不禁疑惑道:“夫君去干什么?”
月儿弱弱的回答道: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王爷他私底下嘱咐过我,不可以告诉你他去了哪里。”
花婉如的心里,一下子生出了无数好奇心。
夫君这到底是跑到妓馆干什么?不让我去,我偏偏要去看看。
这么想着,她立即让下人备车,急匆匆坐上马车,朝着妓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儿一脸忐忑跟在花婉如身边坐着,
王爷交代过自己,不准告密。
结果自己没听,带着王妃到妓院寻人,真好么?
万一两个人之间,发生点什么误会,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这么一想,月儿快急哭了。
她拉着花婉如的手,请求道:
“娘娘,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王爷说过,一会儿处理好事情,立即就会赶回来。
估计咱们再多等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花婉如握了握月儿的手:
“月儿,别担心,我只是去看看夫君是不是有什么事?”
月儿劝了半天,让花婉如不要着急,在家里多等一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花婉如的心境,一定也不能静下来。
她只想快点弄明白,司马亦心遇到了什么麻烦。
于是,她生气的说:“月儿,你自幼跟我一起长大,难道也要背叛我么?”
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花婉如自己,也吓了一跳。
难道,潜意识里,认为夫君背叛了自己,才要去弄个究竟?
万一,猜想成真怎么办?
花婉如心突突直跳,不敢继续想下去。
或许,月儿劝的是对的,不去求证,也不知道,选择相信夫君。
毕竟,前面他们经历的波折实在是够多了。
多到,司马亦心都经历了两世了,经历了狗生。
这两世的神情,难道都是假的?
我为什么要执着的去求证?
难道是我怕了?
难道是,两世的心还不够坚定?
花婉如犹豫了,选择在家里等待。
或许夫君,只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罢了。
可是,等在家里,她的心,越加忐忑,什么都干不了。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太想知道他想干什么啦。
坚持到了日头高照,花婉如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让月儿吩咐府里的管家,套上马车,带了两个保镖,就朝着怡春院而去。
她本来想喊着穆王爷一起去,但是,出于本能,她感觉让穆王爷一起不合适。
罢了,自己的家务事而已,为什么要麻烦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