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师妹的拯救师兄姐日记 > 第220章 少年慕艾
    夜半,苍穹无星,乌云阵阵。

    杜然跪在空荡荡的广场上,他满心都是对辛莲的恨意,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突然落下的几道影子。

    麻袋兜头将人罩住,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姜书瑞上去就是一脚,槐安、楼煜,就连何天衡也上去揍人。

    杜然的咒骂和惨叫被封在结界中,几人只用体力,揍得正爽时,又来了几个人。

    同样将自己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

    两波人对视一会儿,后来的讪笑:“哈……哈哈,挺巧的啊!”

    姜书瑞粗着嗓子喝道:“我们先来的!你们明晚再来!”

    那人眼睛亮了,笑眯眯退后。

    “那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

    钟之宁一直记挂着背上的符文之事,他休息了三天,正准备去找辛莲。

    听说他要出门,萧一骁和陆焕立刻黏了上来。

    钟之宁面无表情:“出个门而已,你们是长在我身上了吗?”

    萧一骁摇头晃脑:“之宁你出门干嘛?我们也一起呗。”

    反正之前他们三人一直一起出门啊。

    陆焕眼眸闪了闪,试探问:“之宁,你是要去找辛师妹吗?”

    被戳破心思,钟之宁有些不自在地偏头。

    “……是、是啊!该去找她取下符文了。”

    萧一骁没发现好兄弟的不对劲,第一个冲出门。

    “那我们快走啊!再不出发,天色就晚了。”

    钟之宁看了眼明亮的天空,颇为无语。

    陆焕笑了笑,推着人出门。

    “关乎你的剑骨,还是我和一骁陪你一起吧。”

    说是要去找辛莲,但三人并不知道她的住处。钟之宁想了想,辛莲也是协会少使,如今想必也在协会里办事,不如去协会看看。

    三人来到协会总部,说明来意,便有人将他们带去一处会客堂。

    正在处理事情的辛莲听到侍卫传来消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将手上的卷宗看完,封存好后起身,准备离开。

    郝连乘头也没抬,问:“怎么了?”

    他隐约听到有谁来找辛莲。

    “是钟之宁他们,来找我取符文的。”

    郝连乘笔尖一滞,缓缓抬头。

    “哦,我也挺好奇的,正好今日的公务也不多,和你一起去吧。”

    辛莲扫了眼郝连乘桌前的堆得高高的卷宗。

    嗯……不愧是从小在协会长大的郝连主司……

    两人一同去了会客堂。

    听到脚步声,钟之宁的身体快于大脑,已经转过去,紧紧盯着门口。

    单薄的身影映入眼帘,钟之宁眼眸一颤,下意识起身看着她。

    “辛……辛莲……”

    萧一骁一个大步冲上来,笑嘻嘻地。

    “师妹!你都不休息吗?马上就是第三场了!”

    辛莲越过他,看向钟之宁,随口回道。

    “嗯,我晚上都在休息。”

    萧一骁还想说话,陆焕一把捂住他的嘴,对辛莲和郝连乘点了点头。

    “辛师妹,郝连道友。”

    几人互相颔首,辛莲走到钟之宁背后看了看。

    “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动手。”顿了顿,她又道:“不过此符文特殊,取出来要很久。”

    钟之宁转身瞥她一眼,垂眸说:“没关系,我今天无事。”

    陆焕眨眨眼,是谁每日挥剑两万下,风雨不停啊。

    辛莲淡淡道:“那随我来吧。”

    会客堂后是一间小室,屏风后摆着一张矮榻。

    钟之宁有些脸红,忍住羞意,脱了鞋上去盘腿坐好,一边还用余光悄悄看辛莲。

    见她神色淡淡,心中安定的同时,亦有几分失落。

    “上衣脱掉。”

    啊?

    钟之宁一愣,继而脸色爆红。

    一边的郝连乘三人也傻眼了。

    见状,辛莲解释:“取符文时,衣物碍事。”

    郝连乘咳嗽一声,对萧一骁二人道:“我们且在外等候吧。”

    三人出了屏风,就在会客堂坐下。

    钟之宁犹豫了下,低声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辛莲只注意他的后背,淡淡“嗯”了声。

    衣衫褪下,露出精瘦的后背。

    钟之宁觉得有些凉,也有些热。他垂着头,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似的,声音震得耳朵发麻。

    辛莲也上了榻,转头就看见一张粉红的背部。

    皱了皱眉,心道,这是怎么了?

    “你不舒服吗?”

    钟之宁不明所以:“没、没有不舒服,是符文出问题了?”

    辛莲莫名:“……没问题,我准备开始了,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好。”

    辛莲抬手,放在钟之宁背上,灵力探入他体内,那原本安静的血色符文又开始流动起来。

    辛莲先是检查了下剑骨,见它正好好和脊骨融合,周围也没出现血块,便也收回深入的灵力,专心引动符文。

    明明灵力的浮动是那么明显,可钟之宁注意的,是那只柔软的,正覆在他背上的手。

    他觉得自己快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