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师妹的拯救师兄姐日记 > 第124章 生死十煞
    “你的血……”

    剑灵神色复杂地看着辛莲。

    濯枝雨刺入辛莲体内,沾上了她的血,所以她与剑灵都看到了那些奇怪的记忆片段。

    重伤的灵物安蓉与临兰,吸了她的血后,也在慢慢痊愈。

    剑灵不得不沉思,辛莲的血,究竟有什么不同?

    辛莲不答,反而问道:“你想起来了吗?”

    闻言,剑灵想到那个黑衣青年,心中霎时涌上沉重的悲伤。

    它皱了眉,下意识捂住胸口。

    眼中竟直直落下一滴泪。

    一人一剑灵靠得近,那滴泪便落在辛莲手上,转瞬消散。

    “他……他就是游洲吗……”

    剑灵声音很低,透着不清不楚的悲凉。

    辛莲继续问:“那剑穗,是游洲送你的?”

    剑灵抬眸看她,想起那个白金色的剑穗。

    “吾不知道……”它摇头,却又点头:“能挂在剑柄上,定是得了吾首肯的。”

    “若非吾主所赠,吾定不会答应。”

    辛莲垂眼,抬手轻抚濯枝雨。

    初遇时,它还是一把残破的雪白长剑。

    后来,辛莲给它做了剑鞘。

    先是做了一个白色的,濯枝雨不喜欢。

    然后辛莲做了好几个不同的,让它自己挑。

    在一众不同的剑鞘中,濯枝雨一下选中这个青色的剑鞘。

    青色的剑鞘与那记忆中青年手中的青色长剑渐渐重合。

    辛莲抚摸着剑柄,心绪微动。

    这里曾经佩戴着如意清心剑穗。

    如意清心剑穗当然不是流相门仅有,只是它这么巧合地出现在游洲身上,倒是让辛莲有些难以琢磨。

    “你也看见他了,你见过他吗?”

    辛莲摇头:“我看不清他的相貌。”

    剑灵惊讶地看着她。

    辛莲点头。

    而那张看不清的面容……

    在祸妖一事中,只有辛莲看不清云行舟的面容,其他人——无论是楼煜,还是雁来月或曲云昭,都不曾有这种异样,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辛莲自己身上。

    而她,同别人最大的不同,除了这一身血之外,或许就是体内的封印。

    可那封印,只是封住了她幼时的记忆。

    思及此,辛莲更是不解。

    一种荒诞的可能在她心中油然而生——难道她幼时就曾见过云行舟或游洲?

    可是,封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忘记那些噩梦过往,又怎会在她见到人时这样变相地提醒她?

    辛莲越想越不对,只是——曾经见过云行舟或游洲——这个猜测却在她心中生了根,尽管她不断推翻自己的猜测,可这想法却始终在她脑海中徘徊。

    辛莲吐了口气。

    关于记忆的封印,是无极宫下的。

    或许,此事过后,她得去无极宫一趟。

    辛莲又想到什么:“不过,如果我的血能让你找回失去的记忆,不如再试试?”

    剑灵看她注视着濯枝雨的眼眸有些蠢蠢欲动,当即握住她的手。

    “胡说!”想到四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它又压低声音。

    “你不要命了!你这血……这么不同寻常,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必定招来杀身之祸!”

    它的眼神含着告诫,辛莲只好点头。

    “而且……”剑灵的眼中突然闪过丝丝悲伤,“你是……”

    剑灵欲言又止。

    辛莲不解地看着它。

    她是什么?

    剑灵嘴唇蠕动着,愣是没开口,只怔怔凝望着辛莲。

    是什么?

    是剑主吗?

    不是。

    游洲才是濯枝雨的剑主。

    那她是谁?

    辛莲看它表情,就知道它在想什么,于是她开口道。

    “你的主人一直都是游洲,等找到了他,你就回他身边吧。”

    去年在雪岭原,濯枝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彼时它还尚未找到自己的剑刃碎片,就这么跟辛莲走了。

    如今剑灵苏醒,它自然也该回到主人身边。

    虽然不知剑主是死是活。

    虽然它身上并没有契约。

    辛莲一直都没有想过要霸占濯枝雨。

    她眼眸清明,坦坦荡荡。

    剑灵也早就知道。

    在它还没苏醒的时候,就有一道声音在耳边说。

    她会帮它找到它的主人。

    可是!

    可是什么呢?

    剑灵又有些迷茫了。

    心中涌上密密麻麻的,说不清是酸还是苦的东西,让它根本不知眼下说什么才好。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吾不要再试你的血,伤害你,吾怎么做得到!”

    之前被大魔控制着伤害辛莲,已让濯枝雨痛苦十分。

    再来一次,它宁愿剑断。

    剑灵低下身,轻轻将头抵在辛莲膝上,闭上了沉重的眼眸。

    想到它刚苏醒,遭此重重变故,辛莲也没说什么,只合上眼,打坐调息。

    这方黑暗中,只有此处闪着淡淡的光芒,剑灵守在少女身边,默默注意着四周。

    ……

    勾画了无数阵法,雁来月的五指早已磨出血。

    最后看一眼地下,他站起身,竟奇异地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