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闺蜜齐穿修仙界,她管杀我管埋 > 第173章 蓝蓝渡劫
    一个月后,容律睁开眼,他的修为稳定在化神初期。

    而灰黑四翼鹰也进阶到七阶,缩小成普通鹦鹉大小站在容律的肩膀上。

    灰黑四翼鹰正要上前去找涂扇说话,被容律一把抓住。

    “她在炼丹,你看不见?”

    灰黑四翼也不知道怎么就从中听出了威胁,立即委屈道:“我是太高兴了,我想感谢她。”

    涂扇掐完最后一个法诀,七阶丹药炼制完收好,才抬头看向容律和他的契约兽。

    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大事。

    “蓝蓝,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涂扇没好气道:“我要记得还会问你?”

    “哪方面的?”

    “不知道!”

    一人一兽陷入思考当中。

    系统狠狠地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忘记要给他们几个炼制化形丹了?】

    “对对对,化形丹是七阶丹药,难怪总觉得有事没做。”

    涂扇笑眯眯的承认,随后和司徒蓝道歉。

    “蓝蓝,我忘记了哈,对不起,现在就炼现在就炼。”

    她打坐恢复后,继续炼制丹药。

    三个时辰后,一阵清香从丹鼎中传开。

    司徒蓝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四翼灰黑鹰更是直接扑向丹鼎。

    涂扇察觉它的动静,炼药带鼎收入纳戒中。

    “走,我们先离开。”

    化形丹对妖兽的诱惑力太大,不趁着这时候离开,很快他们就会被围。

    两人很快消失在原地,找到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

    拿出一颗极品化形丹给司徒蓝。

    司徒蓝欣喜地接过,直接塞嘴里。

    涂扇没想到她这么莽,还没细细叮嘱,蓝蓝就吞下了。

    “蓝蓝,服用化形丹后会有雷劫,这避雷塔给你,你先收好,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

    “为什么?”

    “妖兽化形,雷劫可以帮助淬炼肉身,是你们最好的最佳补品,只要你能扛过去,你的实力会更进一层。

    但是,咱们也不能莽,什么都没有命重要知道吗?“

    司徒蓝郑重的点头:“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涂扇这才放心的带着容律离开。

    利用契约,给其他三只兽传音。

    半年多时间,也不知道九神激活血脉成功了没有。

    妖兽化形,逆天而行,比人修仙还要倒反天罡。

    天道却又给众生一道生机,希望司徒蓝能度过雷劫。

    雷云聚集得很快。

    八阶妖兽,相当于炼虚期。

    炼虚期渡劫,可见其雷劫威压。

    涂扇和容律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又向后倒退三十里。

    以他们的实力,都无法承受,一般人更加。

    但顶尖实力会有何举动,她不敢猜想。

    三天三夜的雷云聚集,周围的人很快赶来。

    木森带着一群人赶过来的时候,望着天上的涂扇与容律,尤其是看到容律的修为,只觉得心梗。

    这个缥缈仙宗的人也太好命了吧。

    随即瞧见师父紧皱的眉头,莫非渡劫的人师父认识?

    “师父,渡劫的人,你认识?”

    “嗯,是蓝蓝!”

    知道的人都知道涂扇口中的蓝蓝是谁。

    木森选择闭嘴,心中骇然。

    妖兽什么时候会遭雷劈,要么成圣,要么化形。

    他想问,但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对。

    宋念问道:“蓝蓝是谁?这威压至少也是化神期进阶合体期了吧?可是进阶合体不是不用渡劫了吗?”

    没人回答她。

    “耿师弟,蓝蓝你认识吗?”

    耿玉神情难得的变色,呵斥道:“宋师姐,不该问的你别问,没看到我师父都没问了吗?是不是问了就显得你很能。”

    宋念很委屈,她只是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

    不能说就不说是了,为什么要训斥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那么多,你那么凶做什么?”

    耿玉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好,急忙道歉:“宋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请你现在开始闭嘴好吗?”

    宋念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委屈的不再说话。

    涂扇此时没时间管他们之间的争执,望着黑压压的一片,心情沉重。

    这雷云到底还要凝聚多久,她莫名的觉得烦躁。

    能不能爽快点,赶紧劈完,赶紧回家吃饭不好吗?

    雷云仿佛听到她的念叨,爽利的劈下一道雷。

    “轰!”

    涂扇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惜她松气太早了,不过一息时间,就劈下十八道雷。

    劈得涂扇一脸懵。

    这还是雷该做的事吗?

    要不是通过契约能感觉蓝蓝的情况还行,她一定狠狠送个中指给雷云。

    她让它爽快点,也没让它这么爽。

    这是爽翻天的节奏吗?

    司徒蓝等被劈了十八道雷,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雷劈了。

    没什么感觉,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等过了半盏茶,浑身仿佛被撕裂一般,骨头像是被人用锤子锤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