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栀趴着干呕半天,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萧老爷子,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宴厅的林知栀被她母亲堵在角落。

    “小知,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都不见!”

    林知栀惨白着一张脸,嗫嚅嘴唇半天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狠狠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组织着语言,试图将她刚才所经历的事情说给陆晚音听。

    但…刚要开口,就顿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冷冷的盯着自己。

    她猛地抬头,只看到二楼的屏风处一身身影欣长的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唇角带笑冷冷的盯着自己。

    陆晚音看她神色紧张的看向身后,不明所以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二楼走廊。

    “小知,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知栀被那抹冷笑刺激得一个哆嗦,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只要她敢说出来,那么她今天和她的家人绝对走不出这里。

    想到这里,慌乱无比的林知栀稍微找回了点理智。

    “没,我就是感觉小腹有些疼,可能生理期要到了。”

    陆晚音听完才稍微有些放心。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林知栀抬起头来一脸殷切的看着她。

    “可以吗妈妈?”

    陆晚音安抚着她。

    “当然了,你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说罢,陆晚音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去和你爸爸说一声,然后我带你回家。”

    林知栀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我们一起走吧妈妈!”

    陆晚音笑着看向她点点头。

    林知栀看着重新走进内里的陆晚音,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

    就在她松了口气的时候,楼上的那道视线又宛如黑夜里的毒蛇一般紧紧的锁住她。

    她硬着头皮迎向那道极尽侵略性的目光。

    二楼上的萧镜川重新换了一套玄黑色的西装内搭一条酒红色丝质领带。

    整个人矜贵优雅,又不可亵渎。

    白到近乎病态的脸上噙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见女孩抬头看向自己,萧镜川勾着唇角举起酒杯朝着小姑娘挑了挑眉。

    只是一个简单举杯的动作落入女孩的眼里是那么的轻佻甚至隐隐有些风流。

    林知栀慌乱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没敢再与那双轻佻的眼睛对视。

    楼上的萧镜川看着宛若鹌鹑样的林知栀,忍不住闷笑出声。

    他只不过心血来潮逗逗她而已,她却怕成这样。

    也幸亏她机灵没有对陆晚音说出刚才的事,要不然他真的会在宴厅里请她吃花生米。

    看着独自返回来的陆晚音,林知栀紧张了起来。

    “爸爸和爷爷呢?”

    陆晚音摇摇头。

    “他们还有事要谈,你爸爸让我带你先走。”

    林知栀紧张的摇摇头。

    “不,妈妈,让爸爸和爷爷和我们一起回去。”

    陆晚音看她这样紧张,也不由得正色起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林知栀几次张口,但余光瞟到二楼的那抹身影后却又化作摇头。

    陆晚音摸了摸她的头。

    “别担心小知,萧家再有势力,我们林家也不是吃素的,场内世家都在,他们不敢乱来。”

    林知栀叹了口气,只能先这样了。

    萧镜川再嚣张狠辣,厅内这么多有势力的人,他也得掂量掂量。

    陆晚音将她带离了宴厅,乘坐着家里的车的回到了林宅。

    林知栀在陆晚音的催促下硬是喝了碗琳炖的汤后才回到房间。

    林知栀担心父亲和爷爷的安危,硬是坐在床头等着父亲他们回来后才敢睡觉。

    自从见了那晚上萧镜川杀人后,林知栀整夜的梦里都是萧镜川那张带着血迹得脸。

    睡不安稳的她每天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去上学。

    小佳每次见她,都感叹一句。

    “小知,你也太拼了吧?这么卷,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林知栀见她误会,想要开口解释,但又不敢,只能默认是学习到很晚。

    自从上次宴厅见过之后,萧镜川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生活里。

    就在她以为他把她忘了的时候,却没想到在学校的车道上看到了他。

    男人来学校和校董商量捐赠图书馆和实验楼的事宜。

    却没想到在小路上遇到了和男生并排走着而且有说有笑的小姑娘。

    男孩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青涩但劲瘦。

    五官立体俊朗,腿修长笔直,穿着一套和她同色系的英式校服。

    女孩扎着个高马尾,随着她的走动,发尾不时的扫过男孩臂膀上的衬衣。

    及膝的裙子下是两条纤细白到发光的小腿。

    那触感应该是没得说的。

    男人捻了捻指腹,仿佛那双腿的触感刚刚离开一般。

    坐在他身旁的程煜明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入眼是一对极为养眼的青春男女,男帅女靓,看起来十分登对。

    只是程煜明越看越觉得那个女孩似乎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