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崩铁:谁让他加入星穹列车的! > 第176章 颠覆宇宙
    听到星期日这样说,花火也侧目看向白泽。

    就她所知,上次白泽见到幻胧的时候可是倒头就睡。

    比她还不如,她最起码还挣扎了半个小时。

    虽然这半个小时基本都是在被无情的鞭策。

    这样一想,花火忽然觉得白泽那样也不错,最起码不用挨这一顿鞭策了。

    不过这就是她想错了,从她向姬子打小报告的那一刻起,这道题就已经不是选择了。

    不管怎么选,答案都是一样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可以解决幻胧的麻烦,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白泽淡淡回应道。

    他当然有办法,连幻胧动手都是他安排的,怎么可能没办法解决。

    “就会吹牛!”

    花火撇了撇嘴。

    白泽要是这能解决幻胧,上次用得着倒头就睡么?

    加上这两天一直在吃糖葫芦,她心里的怨念比鬼还重。

    所以决定当场拆台。

    “要打赌么?”

    白泽挑了挑眉。

    知道什么叫做里应外合,什么叫做需求都是被制造出来的这些经典套路么?

    花导虽然也演过一些作品,但到底还是外行了,真正的好剧本从来都诞生于政客和商人。

    他现在也不过是拙劣的模仿而已。

    “你……”

    花火本来想满口答应,但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来了。

    白泽有点邪,她是知道的,别这么两天的时间真给她研究出什么核弹级别的玩意。

    “白泽,别太自信。”

    星期日开口道:“幻胧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是一个令使,整个宇宙都数量有限的令使,还是一位善于操纵人心的令使。

    哪是能轻易解决的,我希望你能重视这件事。”

    星期日陈述关键问题,希望能让白泽多下一点功夫。

    白泽整体确实很强,但幻胧就弱了么?

    “所以你觉得我会和幻胧拉锯很长时间?”

    白泽问道。

    “不然呢,难道你还能三天之内就解决幻胧这个问题?”

    “不需要三天,只需要一天就够了!”

    白泽毫无压力道:“就一天,一天足以解决幻胧的问题。”

    三天?

    三天之后你还在不在这个位置上都难说…

    星期日顿时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既然白泽执意要送,他便大方的满足对方的要求。

    两人各自立下字据,这把赌得很大。

    星期日赢,证明白泽确实是在狗叫,不仅要唯星期日是从,还要以后彻底远离知更鸟。

    白泽赢,则证明星期日目光短浅,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决策,不适合带领匹诺康尼继续前进,该退版本就退版本,当个吉祥物得了,由白泽来当匹诺康尼真正的话事人。

    花火起草,两人签名。

    “等着吧,等我解决幻胧的问题,成了匹诺康尼的话事人,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你娶个老婆,然后让知更鸟过来给我捏脚。”

    他严重怀疑星期日的性取向。

    星期日笑而不语,明人不说暗话,他觉得这把稳了。

    一雪前耻就在今朝。

    ……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内。

    “这是怎么回事帕?”

    帕姆大大的脑袋里满是大大的疑惑。

    按理说此时的列车已经离开阿斯德纳星系了,但事实上,列车还没有离开匹诺康尼的影响范围。

    黑天鹅看了一眼黄泉,开口道:“我想,我们已经陷入了一种特殊的梦境中了。”

    “特殊的梦境?”

    丹恒眉头一皱。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陷入到了梦境中。

    “是的,特殊的梦境,一个……巨大的梦境。”

    黑天鹅缓缓开口:“本来按照这个梦境的能力,你们应该已经在梦中随着列车一起到达一个新的地方了。

    但在列车启航前,我对列车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让列车即便是在梦境中也总是能定位到真实的地理坐标。”

    “也就是说,这么长时间,我们只移动了一点距离?”

    丹恒问道。

    “当然。”

    黑天鹅轻笑道:“看来这个匹诺康尼,还有着一些没有被察觉的秘密呢。”

    说着,黑天鹅若有所思的看了黄泉一眼。

    不愧是黄泉,能察觉到自己都差点没注意到的地方。

    事实上,要不是黄泉开口让列车进行跃迁,她也不会产生怀疑,从而对列车进行改造。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黄泉,自己一个忆者都差点被这个巨大的梦境给骗过去。

    “那岂不是是说我们所有人都被困住了。”

    帕姆闻言,立刻抱紧了丹恒的小腿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帕姆明明只是路过,怎么也要被圈进去帕。

    “能知道这个梦境是如何形成的么?”

    黄泉的声音依旧平淡,哪怕知道自己是在这样巨大的梦境中。

    当然,她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得意。

    白泽这个家伙,竟然不告诉自己,自己还不是靠着实力解出来了!

    “从忆质上完全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