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崩铁:谁让他加入星穹列车的! > 第90章 黑塔:我的家,我是床底那个?
    黑塔办公室之中。

    听到白泽推脱阿哈干的,阮·梅似乎并没有将之当成借口。

    她柳眉微蹙道:“原来是祂指引你的么,怪不得…”

    “喂,你不会当真了吧。”

    旁边的黑塔忍不住道:“他还说寰宇蝗灾都是阿哈指使的呢。”

    “是这样么…”

    阮·梅迟疑了一下,对着白泽柔声道:“可我觉得…你和欢愉星神好像真的有一些关系。”

    “这你都能看出来?”

    白泽震惊的看向阮·梅:“你到底是研究生命的还是研究算命的。”

    讲道理,对方这一手确实有些惊人。

    看到白泽这样,阮·梅不由轻笑一声,打趣道:“你也可以找我算命,虽然不一定准就是了。”

    看出来白泽和阿哈有关系不是什么难事,一点生命领域的小把戏而已。

    只不过需要对人体尤其是脸部构造极其敏感一些。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白泽倒是心念一动。

    别说,虽然没有什么需要算命的,但还真有一件事需要请教一下眼前的生命天才。

    注意到白泽的表情,阮·梅和黑塔也好奇了起来,难道白泽还真打算让阮·梅算命。

    “阮·梅女士,我想问你,生命因何而沉睡。”

    这个问题是崩铁世界中另一个角色问出来的,但白泽一直想知道生命领域的专家会对这个问题如何回答。

    闻言,黑塔也好奇看向阮·梅,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虽然科学总是严谨的,但不妨碍有时候科学家也是最好的哲学家。

    看到两人好奇的目光,阮·梅脸色古怪道:“难道,不是因为瞌睡了?”

    白泽:“……”

    黑塔:“……”

    看到两人无语的样子,阮·梅轻笑一声,也知道这个答案不能满足两人。

    她沉吟了片刻,正色道:“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并不是很对呢。

    如果让我问,我一定会这样问,生命因何而清醒。

    很多人以为生命的基本状态是清醒,沉睡只是暂时的。

    但也许事实恰好相反。

    所以我觉得,与其问因何而沉睡,不如问生命因何而醒来。

    这既是一个科学问题,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哲学问题呢。”

    “那生命因何而醒来呢?”

    黑塔忍不住问道。

    “因为…饿了。”

    黑塔:“……”

    你搁这搁这呢,这以为人人都是放假的大学生啊,每天起床的第一句话就是妈我饿了。

    阮·梅掩嘴轻笑,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这两个问题,她都有在认真回答,对方没有听懂就算了。

    生命因何而沉睡,当然是因为有人想睡,宁愿将自己哄骗到美梦里也不愿意醒来。

    至于生命因何而清醒,是因为有人不愿意活在被人编织的梦里,活在各种教化与洗脑构成的谎言里。

    他们的灵魂在饥渴,在渴求真理,在渴求这个世界的真相。

    当然,白泽和黑塔将这两个答案理解成字面意思也没有关系,那也是她给出的答案,生命领域的。

    就在这时,白泽忽然开口道:“阮·梅女士,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能让这个世界的某些人彻底清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当那个清醒的人。”

    他想到了回城券。

    闻言,阮·梅美目绽放异彩:“那我荣幸之至呢。”

    ……

    “你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黑塔忍不住嘀咕。

    刚才不是还在说生命么,怎么转眼间就到了清醒的人这里了,还转变的那么自然。

    明明是三个人的局,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好像是床底那个似的。

    这还是在她家!

    她觉得阮·梅是真饿了,什么饼都敢吃。

    当然,要说黑塔什么都听不懂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不喜欢往这方面想而已。

    经过这个插曲,几人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许多。

    白泽也坦然承认了自己是阿哈推荐上列车的,这艾丝妲早就知道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除了星神大力丸的事情,他基本都说了。

    黑塔显然也知道这个情报,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阮·梅倒是有些惊奇,本来只是以为白泽可能最多被阿哈瞥视过一眼,最多就是成为对方的令使。

    现在才知道白泽竟然和星神面对面交流过。

    白泽说完,阮·梅忽然问道:“所以你能成为全命途行者,其实是那位欢愉星神干的吧。”

    白泽惊讶道:“这你都能算出来?”

    “没有,我猜的。”

    白泽:“……”

    “白泽,你能详细说说你的这个全命途的表现么?”

    阮·梅回到正题。

    白泽没有拒绝,详细说明了情况。

    毕竟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唯一没有说的就是触手的事情,这玩意说不说区别不大,说出来还容易被当成变态。

    还有就是幻胧的事情稍微被他略过了,只说是有个令使想要控制自己,但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