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娇娇美人靠生子系统杀疯了 > 绝嗣皇帝×娇娇妃子(17 )
    那人身上的寒气,似乎来自地狱。

    只有地狱恶鬼身上才有的血腥味,也在黑衣人身上出现了。

    王婕妤握紧袖中的剪刀。

    “为什么,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留下我,我还有用的。”王琳琅的声音充满恐惧和讨好。

    她的哀求,并未让黑衣人停下逼近她的脚步。

    黑衣人就像猎人,站在陷阱旁,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进陷阱,挣扎。

    甚至还发出一声嘲讽:“蠢货。”

    黑衣人笑道:“你还有用?你已经把事情搞砸了,张才人那个蠢货,就是你的前车之鉴,给主子办不好事的人都该死。”

    就在黑衣人伸手捏住王琳琅脖子时,一把剪刀朝黑衣人的脖子落下,黑衣人松开抓住王琳琅脖子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剪刀。

    一击未中。

    王琳琅一鼓作气向上冲。

    再次冲向黑衣人时,黑衣人侧身握住王琳琅手腕,用了下一压。

    王琳琅只听到骨头“咔嚓”响了一声,手腕没了力气,钻心的疼。

    王琳琅在宫里做了那么多年的主子。

    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

    哪里遇到这种情况。

    那只手废了。

    那人还不肯罢休,死死握住王琳琅的手笑道:“就你那点本事还想杀我?做梦。”

    黑衣人的耐心耗尽了:“行了,不和你在这耗着了,你也该上路了。”

    黑衣人松开王琳琅断了的手腕。

    王琳琅刚喘了口气,一只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用嘴咬掉瓶塞。

    看了一眼挣扎的王琳琅。

    摇了摇头,将瓶中的粉末倒进了王琳琅嘴里。

    见血封喉。

    只是片刻,王琳琅便七窍流血而亡。

    黑衣人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摇了摇头。

    又将尸体摆了个自己满意的姿势,高兴的拍了拍手,跳窗离开了。

    以至于夜庭的人发现王琳琅时。

    王琳琅以诡异的姿势躺着。

    满脸是血,一只手揪着耳朵,一只手放在胸前,双腿交叉。

    夜庭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死法。

    夜庭里死个人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今天刚来就死了。

    王琳琅已经是弃妃,此事也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领头的给上头说一声,打算将尸体草草处理。

    苏恋卿这几日身子越发重了。

    白天吃不好。

    吃什么吐什么。

    差点连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病恹恹地躺在榻上。

    就连平日里最爱的话本子,也提不起兴趣了。

    宁怀远大多数时间,处理朝堂的事。

    趁着休息时,总会来未央宫坐一会的。

    苏恋卿这个样子,宁怀远也不好受。

    御医急得团团转。

    皇上每次脸色难看,宣他们去未央宫,脸色更难看的让人把他们送出去。

    淑妃娘娘孕吐是自然反应。

    妇人怀孕大多都会孕吐。

    少部分没什么特别反应。

    皇上看着淑妃难受,便会宣御医。

    御医都快把未央宫当成自己家了。

    自己家不会跑那么勤。

    御医恨不得替淑妃孕吐了。

    钱难挣,屎难吃,官难做,皇帝的脸色更不好看。

    苏恋卿刚闭上眼,云香脚步匆忙。

    看着假寐的苏恋卿,云香又退了出去。

    “云香,有什么事进来说。”

    “是。娘娘,我们的人跟着王婕妤到了夜庭,王婕妤死了。”

    苏恋卿猛地睁开眼睛,刚想坐起来,一阵眩晕,便只能躺着了。

    苏恋卿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窝着,谁知以前最爱的黄梨木的床,也是硬邦邦的。

    躺着不舒服,站着不舒服,坐着更不舒服。

    浑身的每一块地方都不停叫嚣。

    “怎么回事,本宫不是让人跟着王婕妤,跟着的人去哪儿了?”

    “娘娘,王婕妤只是回去换个衣服,我们的人便在不远处看着,谁知王婕妤进去很久都没出来,等发现时已经死了。死相怪异。”

    苏恋卿问道:“怎么个怪异法,你给本宫画下来。本宫这几日没什么力气,晚上也睡不好。”

    本就怀着孕,还要操心别的事。

    能睡好就怪了。

    就算殿中用了御医专门配的安神香,也没多大用处。

    还有一堆的事等着她。

    苏恋卿总觉得,王婕妤和张才人幕后的主子是同一个人。

    王婕妤在夜庭,她不好明目张胆去问。

    主要也没什么精力。

    便让人跟着,看看王婕妤一天都和什么人接触。

    总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的。

    谁知刚去夜庭,人便没了。

    云香:“娘娘怀着皇嗣,这几个月是最辛苦的时候。

    娘娘还是得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剩下的事,娘娘想做什么,交给奴婢就是了,”

    难得有云香这般忠心的人。

    “本宫不管还真不行。总觉得这些日子,宫里的事,都是冲着本宫来的。”

    “娘娘怀了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有很多人盯着咱们宫里。娘娘孕中还是该放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