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追光灯下,姜晚一袭月牙色的长裙,身姿纤细,细腰盈盈一握,长发挽起一个髻,碧绿的玉簪衬得她肤色更白,明艳动人的脸上寻不到半点瑕疵,恍如画中人。
观众席的正中间留有两个空缺的位置。
当年没有跳完的那支舞,现在跳完。
姜晚的视线越过无数的闪光灯,定定看向那两个空缺的座位。
不知道是不是场上的舞台灯太两眼,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那个位置上,孟文锦和姜为民笑看着她,满眼爱意宠溺,一如当年。
随着最后一个节拍,完美利落的高难度动作收尾。
一舞毕,姜晚回到后台。
作为国际首席舞者的老师递来纸巾,叹道,“你不继续跳真是可惜了,姜晚。”
姜晚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没说话。
她的左脚受伤严重,恢复期漫长,当年请了国医圣手贺老给她开的药,为此裴烬还偷师学艺,学来了贺家的一套舒筋通络的按摩手法,恢复了整整一年,她才能跳完当年那支未尽的舞。
姜晚上前抱了抱老师,“谢谢您。”
“谢什么,你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