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宠冠京华,陛下撩他俯首称臣 > 第163章 听说你爬了陛下的床
    “言儿……”

    苏锦辞把披风一扔,解了衣衫,钻进楚言的被窝。

    还是有言儿在的床好,又暖和又舒服。

    比刚才冷冰冰的房间好多了,要不是等谢怀玉现身,他早跑了。

    “问的如何?”楚言摸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

    苏锦辞圈着楚言的腰,在她怀里抬起头,把谢怀玉说的话全部告诉她。

    “我也会套话了,是不是很厉害。”苏锦辞翘着尾巴求夸奖。

    楚言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所以你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他可是要跟你争宠的人。”

    她更在意苏锦辞的感受。

    谢怀玉又争又抢的时候,可把苏锦辞醋坏了,眼下她放手让他处置谢怀玉,又轻易把人放了。

    她怀疑是不是苏锦辞被忽悠了。

    “他一没骂我,二没杀我,我还能把他怎么样呢?总不能因为看不顺眼就把他杀了吧。”

    苏锦辞鼻尖在楚言脖颈处蹭来蹭去,手不安分起来,开始解楚言的衣服。

    楚言拍开他的手,掐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你可以。”

    “你是君,是主子,可以单凭心情就把他杀了。”

    “如果不是提前察觉,换了房间,那他上的可是朕的床榻了,现在趴在朕身上的人也不是你,是他。”

    苏锦辞迷茫地抬起头,身子往上挪了挪,整个人趴楚言怀里:“你不会这么做,如果他真得逞了,那我要怀疑眼前的言儿是真还是假。”

    要真那么容易就能爬上龙床,谢怀玉都排不上号。

    楚言笑得从容又欣慰,一手扣住苏锦辞的后脑,让他吻上来。

    一边亲吻,一边轻轻咬着他的唇瓣:“你检查检查,你面前的楚言是真还是假。”

    “唔……”

    苏锦辞跨坐在楚言身上,手上迫不及待去解她的衣衫。

    大冷天的,怎么就是有一团莫名的火呢。

    情欲最浓之时,楚言推开苏锦辞,媚眼如丝勾着他的魂。

    “检查清楚了,人是对的吗?”

    “对的对的。”苏锦辞敷衍两句,继续埋头下去,“言儿我喝多了,言儿你好香……”

    他借着自身重量,将楚言压制在床榻上,动作很是霸道。

    能睡在楚言床上的人,只有他。

    楚言火急火燎攀上苏锦辞的肩,数着视线里一片雪肌上,红红紫紫的痕迹,一晃又一晃。

    这暮山红喝着太暖身,暖过头了。

    一沾上苏锦辞就点起一阵无名火。

    她话还没问完呢。

    显得她太急色。

    苏锦辞骤然吻上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了,更加急迫地与苏锦辞纠缠在一起。

    饮酒误人。

    楚言翻身将苏锦辞压在身下,在他胸前、肩膀留下新的痕迹。

    旧的痕迹都还没完全消失。

    叠了一层又一层。

    “言儿……”苏锦辞享受地合上双眸,与楚言十指相扣,“嗯……”

    他一手扣住楚言的后腰,扶稳她不让她滑下来。

    朦胧到最深处时,忽听她在耳边轻问:“你打赌输了,打算拿什么输给朕……”

    苏锦辞抱着楚言,喘息着平复下来。

    “什么打赌,什么输了?”他前额渡上一层薄汗,细密的碎发贴着他的肌肤。

    楚言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

    好吧,想起来了。

    “言儿想要什么?”苏锦辞餍足地抱着楚言,眸子半眯不眯,手上没停歇过。

    “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任你处置。”

    人在舒服的时候,最是容易忽略危险。

    苏锦辞还在回味,全然没看见怀里楚言的坏笑。

    “没想好,朕先记账,你想杀他吗?”

    苏锦辞睁了睁眼,怎么又打打杀杀起来了。

    “他听着挺可怜的,被逼着做不愿意的事,没伤到你,我也没必要杀他。”

    “你信啦。”

    苏锦辞默了默,不确定地开口:“难道不是吗?”

    楚言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普通人送礼,会送这么暖身的酒吗,送什么酒总还是有的选。”

    醉人劲足。

    也容易一点就着。

    “我也没放过他,小小警告了一下,不要存有不该存在的心思。”苏锦辞扬了扬眉,等着楚言问他。

    果然,楚言顺着问下去:“你把他怎么了。”

    谢怀玉不像好被忽悠的人。

    苏锦辞这张嘴怕是派不上用场。

    “也没什么。”苏锦辞抓住楚言的手放到他腹部。

    楚言噗嗤笑出声。

    “确实,他打不过你。”

    面对寻常人,靠一张嘴忽悠就已足够。

    但面对本就能说会道之人,什么都不说反而更能拿捏对方。

    苏锦辞在这方面的把握一直很好。

    “不过你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不管怎么说,他心术不正,该有的实质惩罚还得有。”

    苏锦辞点点头,认真记下:“”可是不能完全说他心术不正,他以送解酒药的名义进来,但并未说送给谁。

    楚言拧眉,好圆滑一人,给自己留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