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偏殿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云川的人影。
太后气得脸色发青,这小妮子真会躲。
又十分疑惑,云川没有出羿华殿,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她明明喝了那口茶,走不远的。
楚言觉得这场闹剧该收场了,她头疼:“还有什么好搜的,事情发生在太后的羿华殿,太后打算如何处置两人呢?”
太后眼底发狠。
明明她想折损楚言身边的人,怎么伤的是她这边。
青黛是她身边的宫女,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尽心伺候,眼看着快到出宫的年纪,却发生这档子事。
太后闭了闭眼,眼下也没法子了,她狠狠咬着牙:“将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
青黛一听太后要杖毙她,很明显慌了神,挣扎着去扯江海的衣服。
“江统领,你说句话呀,方才进来的时候你见到的第一个人,到底是谁!”
“陛下,太后,奴婢冤枉,奴婢带着云川姑姑来取东西,不知为何发生这种事。”
“陛下太后做主啊,奴婢愿与云川姑姑对峙!”
反正都是一死,青黛豁出去了,大着胆子提出要跟云川对峙。
她咬死了一开始待在这里的人就是云川。
找不到云川,云川身上的脏水也洗不掉。
楚言嫌她吵,递了个眼神给白榆,白榆抓起青黛的衣服塞她嘴里。
“江统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海在先帝时期,已经当了五年的御林军统领,一直尽忠职守,也没听说过他如何站队。
曾有人想拉拢他,但都没成功。
昨夜发生紫阳令调兵的事情后,江海便知道自己没多久就要倒霉了。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还是如此肮脏的手段。
江海还算镇静,慢慢抬头环视一圈后说道:“末将不曾与这位姑娘发生什么事,虽然是这位姑娘将末将带进偏殿,但进门后,末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言下之意,他在羿华殿被人陷害了。
谁敢在太后的地盘上陷害御林军统领呢。
太后指着江海的鼻子,气到发抖:“你、你别血口喷人!谁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来人,将这两个狗男女推出去杖毙!”
“急什么。”楚言环视一圈,不疾不徐开口,最后视线落在太后脸上,“看来太后身边确实有不干净的人,但朕容不得有人泼脏水!”
“白榆,你亲自跑一趟,回承乾殿把云川接来。”
太后大惊,怎么可能!
她明明没看见云川出去,况且……
云川很快被白榆带到偏殿,看到一大屋子人,还有跪在地上的男女,一头雾水。
“陛下,何事唤奴婢?”
楚言问她:“你来羿华殿做了什么,何时离开的?”
云川道:“太后唤奴婢来取上等千年人参给陛下,奴婢随青黛姑娘到偏殿取了人参后,便离开了,不曾停留。”
“不可能!”杜若急忙反驳,“我怎么没看见你出去。”
云川道:“杜若姑姑事务繁忙,没看见也不奇怪,我是青黛接进来,青黛送出去的,全程都有她陪同,不曾单独在羿华殿走动,不信你可问她。”
太后闭了闭眼,她算是听明白了。
她着了楚言的道了。
现在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颓然地摆摆手。
“云川无事,哀家就放心了,不可放过一个罪人,也不可冤枉一个好人,这两人如何处置,由皇上定夺吧。”
虽然她很想知道云川到底怎么离开羿华殿的,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丢脸的事揭过去。
楚言也不跟太后客气:“青黛,拉到羿华殿前杖毙,尸身丢去乱葬岗,以儆效尤,至于江海,身为御林军统领,对自身约束不严,秽乱宫闱,叫开阳来交给飞云卫处理吧。”
很快,青黛的惨叫声,随着日落逐渐没了声息。
楚言打量被她踹歪的大门。
“羿华殿的门向来用的极佳木料,眼下尚宫局缺料子,这门先这样放着吧,不用关上了。”
太后一口气郁结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很。
杜若扶着她坐下,给她倒水顺气:“没想到这次让云川逃了,只是可惜了青黛。”
太后道:“拿点银钱给她家人吧,算是哀家送她的最后一程。”
她严重低估了楚言。
那个女人和她女儿,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那女人生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