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居。

    “这云海鲸居然有破阵之能。”

    想着今日发生之事,李平安不由心中发寒。

    虽说这头云海鲸最后还是被困在阵中世界。

    但今日之事若闯进来的不是二阶海兽,而是数头三阶海兽?

    或许三阶海兽惜命,但这种事并非不可能。

    要知道,虽说北水这边只出现两头三阶海兽。

    但听闻北海那边足有十头,天阙阵的大部分威能被牵制到那边!

    十二头三阶海兽,天阙宗的资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这种数量根本不正常,天阙宗绝对隐瞒了什么。

    况且有一便有二,只要云海鲸不死,天阙阵便不再是固若金汤。

    修士都是七窍玲珑心,这些事情一旦出现破绽,便很容易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实在不行提前跑路吧,正好那头云海鲸被困在阵中世界,寻常三阶海兽也留不下我。”

    李平安不由为自己考虑。

    其余筑基没有跑那是因为跑不了,外界二阶海兽遍地。

    还有一头与天符老祖交手的三阶海兽虎视眈眈。

    最终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天阙宗安排。

    但李平安不一样,手握化虹遁术,可以爆发出金丹级别的遁术。

    还有天剑,化身寿魔天等底牌。

    ……

    次日,李平安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接到讣告。

    余修战死了,他的运气没青木那么好,虽说熬过了最初的阶段,作为天阙宗客卿被换了下来。

    但阵法被破之时,遭受数头二阶海兽围攻,加上本身修为不过筑基初期,最终也没有逃过不幸身亡。

    余修当年的家族都被留在淮水,突破筑基后似乎也没去寻过。

    有几个小妾念及他的情分,为他设了灵堂,通知有过交际的筑基同道。

    大概便是,余修还有些遗物,但大部分灵物被某个小妾卷跑了。

    剩余的小妾气不过便想请他们这些‘好友’主持公道。

    当然没有说这么直接,但就是这个意思。

    “这……三日后吗?在下明日闭关,不过会拜托青木道友去吊唁的,你说的主持公道,那是天阙城执法队的事务,不必找我。”

    李平安看着凄凄切切的女修哭诉,平淡开口。

    目送着那小妾远去,李平安自然心无波澜。

    余修只是一位故人罢了,况且那云海鲸不知何时脱困,离去的时间自然越早越好。

    云山居。

    “什么?李兄这是准备离去了?外面如此多的海兽……”

    青木道人惊诧,反应过来,继而说道。

    “李兄可是听了流言?”

    “这倒不是……只是在下故乡中有些俗事需要了解,正好这云海鲸暂时被阵法关押……”

    李平安摇头,语气平淡,他知道青木说的什么。

    一夜之间,可谓是流言四起。

    毕竟在天阙城建立的万年内可没有海兽突破天阙阵的防护,修士传播谣言的速度又快……

    类似天阙宗式微的谣言自然是越来越离谱。

    青木又劝了几句,大多都是外界危险。

    见李平安不为所动,也就不再多言,只是说道。

    “这……那便祝道友平安。”

    又谈了几句,李平安从储物袋中拿出几张二阶下品天雷符。

    说是余修不幸战死,三日后吊唁,顺带将他那份补上。

    毕竟就算要走,一些举手之劳的人情世故顺手就做了。

    ……

    内城办事处。

    “什么?外面海兽扎堆,李道友这……可是听信流言?”

    芸小云发出同样的疑问。

    “不是,乃是在下师姐许悠悠近几年会出关,正值海潮肆虐。

    需前往淮水同师姐会合。”

    李平安对芸小云倒没有搪塞,话语九真一假。

    毕竟按关系远近亲疏,师姐与这四人相处的还算不错。

    “原来如此,悠悠师姐当真是福缘深厚,天阙宗不禁止修士离去,更别说悠悠师姐乃是我宗长老。”

    芸小云边说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简。

    “道友将灵力气息录入便可离开。

    不过一旦消失在督战筑基的视线范围,便不能回到天阙城。”

    说着芸小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继而将一些注意事项说清楚后继就不再劝,只是提醒一句。

    “此地距离淮水足有三千里,若是避开北水腹地,更是有七八千里之远。

    道友还是需做足准备才是。”

    “自然。”

    李平安接过玉牌,到时候将这枚信物交给芸飞雪或者天阙宗筑基弟子即可。

    走在外城之中,神识铺展开来,不过数十丈,便接收到许多讯息。

    大抵和李平安知晓的流言差不多,甚至更加严重。

    总而言之,前日云海鲸破阵造成的影响不小。

    外城南城墙受损最为严重,商行店铺更是门户紧闭,保存实力。

    南城墙上。

    李平安将手中的玉牌信物交给某个当值的天阙宗筑基弟子,确认无误后。

    被安排进一队十人筑基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