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面上不显,心里却恨不得早点灭了杜家。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自己的仇人,把他阿妈吓的够呛。
听保姆说,她阿妈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你放心老爷,我绝对办的漂漂亮亮的。
不过龙宁是未来太太的姑姑,这事要不要?”
老陈最近和龙家声聊的挺好,不忍两家关系受到影响。
“这事没得商量,她既然是主谋,那就必须死!
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和姨太太解释,我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这事你可以和龙家打招呼,但我的态度不会变。
也不会接受任何的妥协,哪怕取消婚事也在所不惜!”
闫解放不是心肠硬,而是有些事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妥协一次,看似皆大欢喜,却会埋下更大隐患。
作为决策者,最忌讳的就是朝令夕改,自己都不能坚持原则。
还怎么以此来要求手下遵守呢,所以这个口子千万不能开。
“我明白了,老爷,我会把你的态度传达给他们。”
“还有,记得告诉他们,如果有人泄露了风声。
那我不管什么情况,都会把这事算到他们龙家头上。
希望他们别自作聪明,做通风报信的事情。”
“我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老陈见他没有别的吩咐,就鞠躬离去了。
闫解放心中烦乱,连午饭也没吃就去了徐家。
徐母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没有让她下地。
闫解放仔细询问了一番,就和徐小宁回了他们的小屋。
“你也要注意点,虽然已经过了那段时期。
但毕竟身子重了不少,灵活性不比从前了。”
闫解放摸了摸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不放心的叮嘱着。
“我知道的,我很注意的。”
徐小宁见他如此,脸上也带着母性的光芒。
“小宁,陪我睡会吧。”
闫解放一句话,就让她闹了个大红脸。
“哎呀!不行的,院里有人呢,让她们看到了多丢人啊!”
“呵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谁家两口子不睡觉啊!
一到晚上,院里比池塘里的青蛙叫的还热闹。
也没见人不好意思,偏你脸皮薄,放不下面子。”
闫解放逗了会她,心情变得舒畅了许多。
“哪能一样嘛?这是白天,还是在我娘家。
实在不行,你今晚上来接我,反正这里不行。”
徐小宁面红耳赤,小声的安抚着他。
“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幸亏我们住的是独院。
要是住在这样的大院子里,还不得羞死你。”
“只要是晚上,那我也不怕,反正大家都这样。
可是这是白天,让我妈知道了,非拧我的脸不行。”
徐小宁想想那样的情景,竟然也有点意动了。
这可把她吓了一跳,好像怀孕后,她就放开了许多。
闫解放到底没有强迫她,又说了会话,他就去了轧钢厂。
他没有猜错的话,于海棠又快踩着点去找他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解放,刚才采购科的人说,许大茂找到猪肉了。
而且还是两头,好像明天就能拉回来了。”
闫解放一愣,这个许大茂有两把刷子啊!
刚过了年,肥猪应该都已经杀完了才对!
他竟然还能找到,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找到就找到呗,无非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要知道咱们轧钢厂万把人,这两头猪又能吃几天?
等吃完了,我不信他还能再有这么好的运气。”
闫解放只是好奇,根本不在意这点猪肉。
这对于轧钢厂的需求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也只有他才能稳定充足的供应,换了谁都不好使!
“那万一他还能找到呢?你是不知道,现在采购科的人有多嚣张。
许大茂他们,更是嚷嚷着要出去喝酒庆祝呢。
好像杨书记也做出了承诺,只要采购科能稳定供应。
就再安排一个副科长的职务,这很有可能是给杨为民准备的。”
于海棠虽然表情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透着紧张。
“哦,那许大茂呢?他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得到,他能甘心?”
闫解放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还没怎么着呢。
就开始做起美梦来了,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批!
“这倒没听说,不过看他一脸高兴的样子。
应该也被许了什么好处,不然他可没那么好心。”
于海棠也不屑的撇了撇嘴,有点看不上那几个块料。
“呵呵,三个臭皮匠真以为就能顶上个诸葛亮了。
等着看吧,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有他们哭的时候!”
闫解放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我就看不得杨为民那得意的样子。
都这么吓人了,不说老老实实的待在锅炉房里,还敢到处显摆。”
于海棠一边迎合着男人,一边气呼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