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在来会所的路上,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给傅语嫣打,可惜一直无人接听。

    他眼皮突然狂跳,一股不安在心里不断的蔓延。

    一路上,他不停的催促司机加速,车身如离弦之箭射出。

    路旁的树木化作一道道残影,风在耳边呼啸,街道上的灯光被它远远抛在身后,只留下闪烁的光斑。

    车子一路狂奔。

    四十分钟后,随着‘刺啦’一声急刹车,车轮与地面疯狂摩擦,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傅宴礼的司机刚把车在会所门口停下,他就快速打开车门下车,

    踏入会所,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地面是珍珠大理石铺就天然纹理,宛如艺术画作。

    头顶巨型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反射出耀眼光芒。

    他一踏进会所,前台的工作人员就急忙上前迎接,“傅总,您来了。”

    傅宴礼虽吊傅宴礼着一只手,可身为上位者的威压不怒自威。

    他一出现,前台工作人员就感觉压力山大。

    他妹妹在会所出事还没找到,整个会所都搞得人心惶惶。

    傅宴礼沉声问,“我妹妹呢,找到了吗?”

    傅家大小姐今天来会所,人还是前台亲自接待的。

    在傅宴礼面前,她如临大敌,身体止不住颤抖。

    “抱歉傅总,由于会所有几层楼的监控被破坏了,暂时没找到。”

    “不过您放心,一楼的监控显示你妹妹一直都没出会所。

    只要她还在会所一定会找到的。”

    傅宴礼闻言怒气噌噌往上冒。

    “从司机来接她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40多分钟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没把人找到。

    你们会所都是干什么吃的?”

    前台小姐姐赔礼道歉,“抱歉,我们经理得知你妹妹在会所不见了就已经调动所有监控,出动了所有的安保寻找。

    可是会所房间和包厢太多,一间一间的找也需要时间。”

    傅宴礼给老宅的司机打去电话,“张叔,我已经到会所了,你在哪儿?语嫣找到了吗?”

    司机没接傅语嫣,心里焦急不安,“大少爷,还没有找到。

    没有监控的这几层楼都已经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傅宴礼一听,心里的不安不断扩大。

    没找到!

    她又没出会所,怎么会找不到呢?

    傅宴礼立马报了警,同时调动人把会所包围。

    “给我仔细地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会所的老板在得知傅语嫣在会所出事就急忙从家里赶来。

    “傅总,抱歉,你妹妹在我的地盘上出事我很过意不去。

    我会配合你查找她的下落的。”

    傅宴礼冷笑,“你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你这会所可以关门大吉了。”

    会所老板闻言背脊发凉。

    这会所在帝都虽然是最顶尖的娱乐场所。

    可要是和傅家比起来,也只能算九牛一毛。

    他心里祈祷傅语嫣只是贪玩,可别真出事。

    ……

    15楼。

    傅语嫣在被李怡雪毒闺蜜拖到窗户边时,趁捂住她嘴巴的人松开她的空挡,忍着头皮撕裂般的剧痛扭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口咬在那贵妇耳朵上,她发了狠,死死地咬着

    “啊!”耳朵突然被咬住,那毒妇惨叫连连。

    “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

    “放开!”

    “你给我放开!”

    “贱人,你快松口!”

    “我的耳朵要掉了,你们赶紧给我把她拉开!”

    身边的几个少爷没想到傅语嫣会突然咬那毒妇的耳朵,反应过来后急忙拉扯傅语嫣。

    可傅语嫣恨恨地盯着那毒妇,嘴巴咬的满口鲜血还是不松开。

    就算那几个少爷对她拳打脚踢,把她的手卸了她也不松口。

    她的双手软塌塌的垂直,嘴巴还是死死地咬着毒妇的耳朵。

    她知道只要她松开,她今晚必死无疑。

    既然要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那毒妇耳朵疼的撕心裂肺,“啊啊啊,天杀的,赶紧把她弄开。”

    那几个少爷一脸为难,“不能硬拽啊,不然你耳朵要掉了。”

    毒妇感觉到温热的鲜血顺着脖子流淌,气得怒目欲裂,“贱人!竟然敢咬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给我打!”

    “给我狠狠地把她打晕。”

    “打晕她就松开了。”

    傅语嫣一听,瞬间绝望了。

    打晕了她确实没办法再反抗。

    那几个少爷今晚是彻底站在毒妇那边,连良知都出卖了。

    “行,我来打!”话落,那人突然抓起洗漱台边上的吹风机。

    傅语嫣绝望地看着他手里拿着吹风机朝她脑袋砸下……

    要是被这吹风机砸下,她不但会毁容,怕是会当场毙命吧!

    傅语嫣眼睁睁地看着那吹风机迎面砸下,她已经想象头破血流后,那撕心裂肺的疼了……

    哥哥,语嫣就这样死了真的很不甘心!

    你发现我死后,一定要为我报仇雪恨!

    傅语嫣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