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还未出院,你该动手了。”江盈盈对身后的人说,“这次再不成功,我会考虑换一批人。
我花了那么多钱,不是让你们像猫抓老鼠一样戏耍闹着玩的。”江盈盈一身奢侈品,身上穿的不低于四位数。
一头棕色大波浪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浑身透露出高贵气质,可惜一开口形象就大打折扣。
夜深人静,机场的旅客很少,偶尔能听见广播提醒旅客登机的声音。
直到看不到童心蕾的身影,江盈盈才收回视线。
童心蕾,这次是我帮的你最后一次。
等再次归来你要是还像现在一样蠢,那就别怪的心狠了。
江盈盈身后的男人低着头,连衣帽把他脑袋全部遮住,他脸上还戴着面具。
那人微点了一下头,“好,我今晚安排人动手,但我不敢保证今晚就能做掉。
你应该知道他身边安排了不少保镖。
上次能顺利拦截他是因为他没防备,这次想动手难度系数高了不知多少倍。
我的人虽要赚钱,但也得有命花。
江女士,除了我们,你看谁敢接你的单?
傅家在帝都的地位,可不是谁都敢动的。
要不是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也不想冒这个险。
赚你的钱,呵,那是在玩命。傅宴礼”
江盈盈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那男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男人摇头,“不,我是在提醒你。”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光从声音听不出他的年龄。
江盈盈不屑冷笑,“这世上还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你走吧,今晚我会等你消息。”
没错,她就是仗着和这男人之间的情谊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挥霍。
呵,可是那又如何。
他还不是每次都妥协。
那男人深深看了江盈盈一眼转身离开。
……
凌晨2点,天气突然大变,倾盆大雨倾泻而下,街道上的积水没过脚腕……
医院病房被黑暗笼罩,只有走廊尽头那盏灯发出昏暗的光,在地面投下诡异的阴影。
窗外,狂风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雷鸣声盖过了雨声。
今晚,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夜晚。
众人熟睡之际,一群黑衣杀手如鬼魅般潜入医院,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朝傅宴礼病房靠近。
傅宴礼病房外,几个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如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黑衣人在走廊拐角处停下,为首的人看到那几个保镖,从怀里掏出一个毒气弹扯掉引线朝那几人脚下扔过去……
几个保镖只看到一黑色圆球冒着白烟突然朝他们滚来,几人警惕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圆球瞬间炸裂开……
炸裂的声音不大,被医院外的雷声掩盖。
那圆球炸裂后,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鼻而来,几人赶紧捂住口鼻,可是刚刚已经吸入了气体,即使他们捂住口鼻已经来不及了。
几人想要提醒屋里的傅宴礼 有危险,怎料手刚抬起来,还没敲在门上人就软软倒了下去。
砰砰砰……
几声物体倒地的闷响。
病房里,童淼淼和傅宴礼在门口突然有异样时已经醒了。
童淼淼给傅宴礼喂了一个颗解毒的药。
傅宴礼想出声却被童淼淼捂住嘴巴。
“别说话,继续装睡,你不想看看是谁想要害你吗?”
“放心,有我在那些人伤不了你。”
傅宴礼漆黑的瞳孔里全是童淼淼的倒影,童淼淼亦是。
他不知为何,竟选择相信童淼淼,配合地闭上眼睛装睡。
下一秒,房门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几个黑衣人缓缓靠近傅宴礼的病床,眼中闪烁着冷酷的杀意。
童淼淼故意装睡趴在傅宴礼的病床边。
傅宴礼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
若是平时,他一点都不畏惧这些杀手,可现在,他吊着一只手,若是动手只有吃亏的份。
也不知道童淼淼这女人哪来的自信说可以保护他?
好在他之前还留了一手。
为首的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泛着森冷的光。
他给另外几个黑衣人一个眼神,随后几人同时扬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朝傅宴礼和童淼淼刺去……
可就在他们匕首挥下的瞬间,“啪”,灯亮了。”
童淼淼手中突然同时弹出几根银针直逼黑衣人的面门。
几个黑衣人一惊,迅速转身,堪堪避开银针,随后摆出攻击姿势。
童淼淼站起身,目光冷峻,毫无惧色。
“哟,真热闹,为了我老公的小命出动这么多人,你们还真是大手笔呀!”
“说,谁派你们来的?若是说出来我兴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为首的黑衣人回过神后率先出手,匕首直刺童淼淼咽喉,“多管闲事,你发现了又如何?结果也只有死。”
童淼淼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同时一记鞭腿扫向黑衣人手腕。
黑衣人身手不错,手腕一翻,匕首变刺为砍,直接砍向童淼淼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