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谢大哥!”
远远的谢石听见有人在叫他,听见像是彪子的声音。
“彪子,我在这!”谢石朝外边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彪子就听见声音从外边进来了。
谢石看他气喘吁吁的,连忙问道,“咋了,彪子,这么着急。”
“谢大哥,我可终于找到你了。我在城里转了一大圈都没找到你,后来听外边人说看见你和一位姑娘进了这里,我就赶紧找你来了。”
“说事儿!别说这些没用的。”谢石看了一眼曹琳,连忙堵住彪子的嘴。舆论这玩意儿,一个人嘴里一套话,待会不一定就传成啥样了。人言可畏呐!
“住在咱们院子里的乞丐,有个突然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吓死人啦!”
“那赶紧送医馆啊!找我干啥,我又不会看病啊!”谢石着急地说。
“铃医来看过了,说是他也救不了,给开了个方子就走了!大家想着谢大哥您见多识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所以就让我来找您来了!”
“走走走,过去看看。”谢石对王彪说。
“郡主,您也一起吧。要不把您一个人放在这我不放心。”
郡主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到了院子,只听见里头一片嘈杂。
“他爸!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唬我呀!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孩子!”
“孩子,你叫叫你爸!”
只听见孩子一直哭,其他人也乱成一锅粥。
“谢大哥来了!”王彪抢先一步进了院子扯开嗓子喊道。
谢石进去一看,里面一团乱麻,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谢石看着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天和他去康来饭庄拿饭三个人的其中一个。
他的妻子和孩子已经吓得魂不守舍,跪在他旁边。因为大家都是一块逃难过来的,彼此之间互相有过照应,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很难过,老人们看到这副场景更是悲痛欲绝。
谢石摸了摸他的鼻子,还有点气息。
“都别哭了,他还活着。”谢石安慰那些人道。
可是,说完这句话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毕竟一点医学常识也没有,贸然行动,只怕更糟。
“噗噗噗……”中年男人又在地上吐开了白沫。
“谢大哥,他又犯病了!”王彪着急道。
“快!拿个树枝塞他嘴里,别让咬到舌头!”谢石赶紧说道。
王彪从门口的柿子树上掰了一节树枝,塞到了男人嘴里。
谢石急得团团转,“这该怎么办呀!”
突然,郡主上前对谢石说道,“谢大哥,让我试试吧?”
谢石一愣,“你会看病?”
“平常在家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我经常找来医书学习,平常也和太医有过交流。我可以试一试,至于能不能行我也不确定。”
“行吧!现在这情况,死马当活马医吧!那就拜托郡主了!”
“谢大哥,这里有针吗?”郡主问道。
“针?你是要针灸?”
“对。”
“彪子,赶紧找针来!哦对了,还有油灯!”谢石连忙对王彪说。
王彪最近经常在这里,所以对这里很熟悉,他很快就找来了银针和油灯。
谢石点燃了油灯,帮助郡主给银针消了毒。
郡主在男人身上摸索着,似乎是在找穴位。
谢石把银针递给了郡主,郡主接过以后却迟迟不敢下手。谢石看到郡主似乎很紧张,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
谢石拿出手帕给郡主擦了下汗,轻声对郡主说,“别紧张,我相信你。”
郡主听到谢石的话后,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对准穴位扎了下去。
所有人都紧张了,屏气凝神地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男人停止了抽搐,好像稳定了下来。
“有效果!”王彪和许三大叫道。
“闭嘴!”谢石赶紧把他们喝住。
只见郡主又往其他地方施了几针,这次不同的是,郡主不再犹豫,每次针都扎的干净利落。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郡主擦擦头上的汗,把男人身上的针都拔掉了,然后对谢石说道,“应该差不多了,把他抬到房间去吧,地上太凉了。”
谢石长呼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脚竟然有些软了。
他对王彪和许三说,“彪子,三儿,把他抬回房间去。”
“好!”他俩一起回道。
谢石把郡主扶起来,显然刚才把郡主也吓一跳,还没有缓过来。
“郡主,你真厉害!”谢石给郡主竖了个大拇指。
“我也是试着看呢,以前也没真的扎过,就是在木偶上扎过。”郡主惊魂未定,还在拿着手帕擦汗。
“感谢两位大人呐!”男人的妻子突然跑过来朝着谢石和郡主跪下,她还拽着孩子一起跪。
其他人也跪下来对谢石和郡主表示感谢,“谢谢大人!”
谢石和郡主连忙扶起大家,对大家说道,“大家不应该谢我,要谢就谢郡主吧!哦对了,大家还不知道吧,这位就是我大魏皇族郡主!”